所以还是严弘光承受能力太过卓越了??

    谢乐在浑浑噩噩中听见东雪打发走了严弘光和郭黛眉。

    又听见东雪跟黄鹤说他失忆了。

    谢乐:“……你们尊主失忆了这件事是可以随便到处说的吗?”

    东雪:“尊主若是不愿意让人知道,我可以为您灭口。”

    刚知道的黄鹤:“……过分了。”

    谢乐知道他要是说好,东雪是肯定会杀了他的保镖爸爸的,所以他连忙摆手:“没有没有。”

    他顿了顿,忍不住说:“东雪啊,你怎么这么贴心啊?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三人一边往山上宫殿走,一边聊天。

    东雪在听到谢乐这个词汇的时候微微停顿了一下,看得谢乐眼皮子一跳,他在心里给自己抽了一个大耳巴子,人家那么漂亮的小姑娘!怎么能用蛔虫来形容呢!说解语花不好吗!贱嘴巴!啊啊啊!

    但东雪脸上的冷凝之色却是意外的缓和了不少:“嗯。”

    噫?

    谢乐眨了眨眼,将诧异写满了一脸。

    黄鹤十分大胆的欣赏了一下谢乐的表情:“我相信了。”

    他笑了笑,却有点松了口气的意思:“尊主是真的失忆了。”

    谢乐看向他:“其实……如果我说我不是你们尊主,你会不会杀了我?”

    “尊主,”黄鹤挑唇笑的样子实在是过于好看:“谁会认错您,东雪都不会认错的。”

    谢乐呆滞,该不会……东雪和墨承……

    可是人设没有提这一嘴啊?!

    “尊主。”东雪突然开口:“不是您想的那样。”

    她瘫着一张脸死人脸:“请放心。”

    谢乐:“……”

    老实说他有点不知道自己要放心什么。

    谢乐在这一路接受了自己只能做这个倒霉尊主的事实,还顺带了解了一下六日山的现状。

    首先,六日山从前也是一个合法好魔教,虽然名声也不太好,但的确是惩奸除恶,劫富济贫的典型江湖气。

    可是吧……十年前,墨承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突然大肆扩张六日山,吸纳了无数妖魔,把六日山变成了一个真正的魔教。

    虽然好像也没有干特别伤天害理的事情,但一些特别厉害的邪功不再被禁止。

    比如吸血、采阴补阳这一类的。

    所以……

    谢乐茫然的坐到了魔尊的宝座上,软椅让他舒服的成了一个软体生物,但他却也是真疑惑。

    墨承到底为什么突然搞邪教了?

    他还来不及细想原本根红苗正的墨承究竟为什么突然歪了,黄鹤就又单膝跪在了他面前。

    谢乐:“……说真的,你们能不能改改随便就跪下的这个毛病。”

    他,谢乐。

    不是魔尊。

    现在只是这些人认为他是失忆了,还不知道为什么咬死了他就是失忆了。

    万一他拿的剧本是魔尊实际上没有死,重生到了别的身体里大杀四方归来,然后黄鹤和东雪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跪错了人……

    谢乐死了,

    谢乐觉得自己死的透透的。

    “尊主,”黄鹤面不改色,也没有站起来:“你总要习惯的。”

    谢乐:“……”

    说实话,他觉得他们是相信了他不是魔尊的这个事实。

    只是骗他他是失忆了,想要骗他当个傀儡魔尊。

    你们看看,这是对待魔尊的态度吗?!

    算了……毕竟是保镖爸爸,忍字头上一把刀!刀刀刀!

    谢乐露出和善的微笑:“那么你有什么事吗?”

    黄鹤:“今天到日子了。我来求药。”

    求药?

    谢乐微微一愣,莫名的心中一紧:“你受伤了?”

    “尊主。”东雪站在他身侧弯腰道:“十年前您带回来了一种蛊毒,六日山上下除了您所有人都被种下了那种蛊毒。每年都需要一枚丹药来缓解痛苦。”

    谢乐:“……我好像理解你们为什么这么忠心了。”

    东雪摇头,神色认真:“不是的。”

    她郑重道:“尊主,即使没有这些东西,属下也永远效忠于你。”

    黄鹤亦是沉声道:“属下亦然。”

    两人平时看上去都不像是这么正儿八经的人,此时突然宣誓,还搞得谢乐尴尬了一下。

    他不知所措的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又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不知道解药啊???

    卧槽?

    怎么办?

    他唯一的价值都没有了?

    他会不会被这整个妖国的妖魔给弄死啊?

    谢乐咽了咽口水,整个人都陷入了慌乱中。

    他不想死啊——!

    可是,谢乐看着黄鹤和东雪。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和他们也不相熟,唯一熟悉的就是在人设上了解了一下他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