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雪默默站了出来。

    谢乐:“……东雪你年纪轻轻要做这么多事你头发不会秃吗?”

    东雪:“回尊主,不会。”

    谢乐一噎:“……你不用接我的话的,我瞎几把吐槽呢。”

    他示意东雪将金山收起来:“东雪,你安排一下去潭城的事情吧。”

    虽然东雪是第一魔猴,可有她在谢乐就是能够放心。

    “尊主,”黄鹤说:“尊主若是要前往潭城,我有随行人选推荐。”

    谢乐看着一脸笑意的黄鹤,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下一刻他就听见黄鹤说了句:“不如尊主同严弘光还有郭黛眉一同前去吧。”

    谢乐:“……”

    黄鹤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精神上绿了严弘光?

    你要你的上司跟被你绿了的对家的子弟同行?

    你这是要你上司的命呢还是要你的上司的命?

    东雪:“尊主,属下也觉得黄鹤所言有理。”

    谢乐:“……”

    没关系!他是天道之子!老天不会放弃他的!

    这些人!伤害不到他!

    东雪垂眸给谢乐解释了一下:“尊主恐是不知如今六日山与名门正派关系极其紧张。更有好几家仙门放话声称有朝一日定要剿灭我们六日山,此去潭城,无疑是深入敌腹。严公子同郭小姐虽是修仙世家出身,但往日同六日山也有些许交集,若他二人愿意同行,伪装起来自然是容易许多。”

    道理的确是这个道理。

    谢乐也没指望顶着这张脸就敢大刺刺的出去晃悠。

    毕竟魔尊的身份还是摆在这里的。

    可……为什么偏偏是严弘光和郭黛眉啊?

    谢乐虽然不是那种很容易尴尬的人吧,但是吧……想想严弘光那头绿色的头发,还有被他灌输的那一通歪理。

    谢乐觉得严弘光有点惨。

    可怜见的一孩子。

    咋就碰上他了呢?

    想是这么想的,谢乐出口的话却是:“行,黄鹤你去问问他们?”

    他顿了顿,突然看向黄鹤:“对了,我还没问你,郭小姐那事你打算怎么办?”

    黄鹤陷入沉默。

    谢乐叹了口气:“黄鹤啊,男子汉……也不是,做人……做妖啊,我们不能始乱终弃不是?虽然你的确给不了郭小姐性福,但你也总要问问郭小姐的想法。最好是带上严公子一起好好商量,好吗?”

    黄鹤:“……尊主您能不用这种哄小孩的语气说话吗?”

    谢乐咳了咳:“你先去找他们吧,第一件事是先商量好你们之间的关系,第二件事就是询问他们能不能随我们一起同行,当然了,不许用胁迫的。”

    黄鹤领命去了。

    东雪和谢乐敲定了出行以散修的方式。

    他二人境界都不低,想要隐藏魔气or妖气都是轻轻松松的事情,更别提六日山还有这样的法宝。

    只是谢乐现在有一个问题——

    “东雪,我刚刚是不是……使用了什么法术让金子安全着地?”

    他不会法术。

    他也不懂什么剑招。

    他,没有继承墨承的记忆。

    东雪摇了摇头:“尊主您是控制了自己的灵力,这是一种技巧。属下之前也是听您提起过,只是属下也并不熟知。”

    她顿了顿:“尊主当真一点记忆都没有了吗?”

    她蹙着秀眉,似乎是觉得这事有些棘手。

    可谢乐的的确确是一点也不记得了。

    于是东雪就只能再把墨承的情况再说一遍。

    虽然东雪是右护法,但具体的一些她也不是很清楚。

    她只知道墨承是道魔双修,也曾听墨承玩笑的说过他的身体内有两个金丹,一个是道,一个是魔。

    而一般来说,是不可能有人能做到的。

    道魔就如同阴阳两极,相生的同时也是相克的。

    若要双修,无异于在自己的身体里存储了冰和火两种物质,那不是难不难受能说的清楚的了。

    反正就是从无先例,至少墨承是自混沌时代过后,古往今来目前第一位能够道魔双修的。

    这期间究竟经历了多少磨难与苦楚东雪并不知晓。

    墨承在绝情谷修行时也是叫得上名号的,他虽出身低微,但他在绝情谷修行了四年后,就被墨白真人收入门下成了关门弟子。

    佩剑“北歌”虽不是剑中十绝,却也是一把响当当绝品灵剑。

    只可惜墨承在背出师门的时候,北歌也被无情粉碎,再无踪影。

    墨承虽是魔尊,但其天资只次于当今天地第一人墨止,甚至在很多时候也是能够和墨止并肩的。

    墨承自创了不少剑招和法术,但最出名的还是那本《控魔》。

    其实说这么多……无非就是一个意思。

    墨承很牛批,非常牛批,是很有资格成为反派boss的牛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