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雪:“……”

    她可以篡位吗?

    其实这声音不大像女人的哭声。

    谢乐仔细听了听,反而有点像婴儿的啼哭……

    婴儿?

    谢乐在一秒内就在脑海里写了一个新的剧本。

    谢乐也看出来了,在座的也就只有他能听见这声音,他正奇怪着,下意识的往前走了一步,想要进去看看。

    结果这一脚就踩到了草堆里,然后……整个草地都活了。

    没过他们膝盖的野草突然一块一块的撩动,谢乐眼皮子一跳,咽了咽口水,低头一看,就看见离他最近的那根草上面站在一只蚂蚱。

    那蚂蚱的架势一看就是要往他脸上跳——

    谢乐脸色一瞬间就变成了白纸,好在身侧有人拔剑出鞘,将那只不知死活的蚂蚱一分为二。

    谢乐缓过神来,就见那把横在他跟前的剑不是斩秋,而是绝情。

    谢乐:“……”

    绝情谷各位先人的棺材板要压不住了啊喂!

    墨止拿绝情给他砍虫子?

    卧槽?这什么神仙帝王待遇?

    这要是传出去了,只怕所有人都会以为他和墨止有奸情吧?

    他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啊?

    不是,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墨止拿绝情给他砍虫子。

    那是绝情啊!

    绝情!

    绝情可是绝情谷世代相传的一把宝剑,只有谷主才配佩戴。

    本身现在到墨止手里就算是破格了,结果墨止拿来给他砍虫子——

    卧槽。

    谢乐有点懵。

    他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

    还是死的透透的那种。

    谢乐深吸了一口气,缓了一下,到底还是没有缓住,一边跳出草坑一边在心里怒吼——

    为什么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说的话怎么就没有用了?

    他不是天道之子吗?

    他不是修真界第一口奶吗?

    怎么回事?

    是有什么邪祟吸走了他的欧气吗?

    谢乐满脑门的问题,却没有人能提他回答。

    于是谢乐回头问东雪:“我脸黑吗?”

    东雪:“……不。”

    虽然不是很能明白尊主的意思,但是没有关系,这也不是一两次的事了。

    不黑啊。

    他也没有变成非洲人啊,怎么就奶不动了,难不成是奶不了自己?

    可他要变金子不也变出来了吗?

    谢乐抓住了尹淮止的手腕:“淮兄你先等等。”

    尹淮止收剑的手被他攥住没动,谢乐道:“先谢谢你,然后你用绝情来帮我砍虫子……没事吗?”

    尹淮止垂眸看着他,语气冷淡,颇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睥睨感:“这是第一次吗?”

    ……啊?

    谢乐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以前墨承也干过这种不是人的事。

    于是谢乐怒了:“怎么能这样!这可是绝情——淮兄你先等等别收剑,我做个实验,你记得帮我砍虫子。”

    尹淮止强行收剑的手彻底顿住,他只冷漠的看着谢乐,看得谢乐心里打鼓,可这位哥又不说好还是不好。

    东·贴心小棉袄·雪再度上线:“师兄,他有洁癖。”

    谢乐悻悻收手:“……你再晚点说你就只能抱着我的脑袋回去了。”

    谢乐下意识的握紧了自己的手,生怕尹淮止将自己的手砍下来作纪念。

    不过……

    谢乐悄悄的蹭了蹭自己的手心,墨止的皮肤温度居然是滚烫滚烫的,他还以为是冰肌玉骨型的美男呢。

    没想到身体是一座火山啊。

    谢乐看着面前深深的草坑,一咬牙,直接踩了下去,如他所料的波动再次袭来,谢乐心里原本只有一星半点的恐惧被瞬间放大,像是一只冰手顺着他的尾脊而上,让他头皮发麻,有一种炸开了的感觉。

    恐惧驱使的谢乐无法淡定:“死啊!!!!”

    在谢乐的咆哮声中……

    世界都安静了。

    草堆里的动作在一瞬间静止,就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这一刻东雪也明白了那金子——那头发——是怎么回事了。

    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尹淮止,预想中的惊诧并没有出现在尹淮止的脸上,尹淮止只静静的站在那看着谢乐白着脸小心翼翼的睁开眼,就好像这一幕尹淮止并不意外,甚至他早就知道了一样。

    怎么可能?

    东雪微微蹙眉,这样的情况还是在尊主失忆后才发生的。

    “东雪!淮兄!你们看!”谢乐回头一笑,一双桃花眼挑的十分好看:“厉害吧?”

    东雪捧场瘫着脸一下又一下的鼓掌:“厉害。”

    尹淮止面无表情的同他擦肩而过,直径往房间里头走去,明显是不想和他多话。

    谢乐冲他的背景扮了个鬼脸,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