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你们不知道我能掐会算的吗?太好了,雅,你是不是应该请我们吃饭呢?吃火锅吧,天气冷,正好!”

    “好!”秦雅爽快地应道。她温柔地看着付楚高兴的脸,清楚地意识到她们在无形之中冰释前嫌了。

    下课后。付楚整理好书本和同学一起走出教室。雷弘正在外等着。

    兰挤挤眼,说:“楚,小弟弟来拉,也得重感冒拉,英雄可真不是好当的,哦?”

    “是英雌不好当!阿弘你来拉。我们这节课拖了堂,才刚下课,你等久了吧?”她量量他的手温,比她的温暖太多了,就贪心地握住,埋进他暖和的口袋里。她对同伴们说:“我们去拿药了,你们慢来。”

    兰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碰碰两边的肩膀,说:“这两人配不配?”

    “我认为挺配的。”秦雅说。

    “管它的配不配,自己喜欢就好!”小清说。

    “楚就难有你这种胸襟了。我看他们还有一段长路好走。”

    “也是。要青山也是个比我小几岁的男生,我的心怕是也要打鼓的。”

    出了医院门口。

    “阿弘,你昨晚和爷爷说有什么秘密,是什么?说来我听听。”

    “不。”

    “说嘛,说吧。“

    付楚磨蹭道,想套出他的话。不料这时从右面杀出一辆机车,呼啸而过,要不是雷弘眼明手快,把她挪到一边,兴许她就给撞上了。付楚惊出一身冷汗。机主放慢车速,只把左手向后摆摆以示歉意,就扬长而去了。

    付楚气得叫:“这臭车!路边不是有禁止通行的警示牌吗?昨天没被淹死,今天就要撞死了。”

    “别说拉。他走远,听不见了。”

    “这一吓,把打针的屁股都弄得痛了。你痛不痛?”付楚骂骂咧咧的。

    “不痛。”雷弘看她一眼,不太赞同她的说辞。

    “喝!小孩子,还不好意思!谁没长屁股!”

    “阿姐,你鼻子通气了。”雷弘转移话题说。

    “啊?!是的。额头也没那么烫了。”她踮脚摸摸他的,笑说:“你也退烧了,还是打针有速度。”

    付楚没去管从刚才一直在腰上的手,她是很享受别人的服侍的。

    “阿弘,我觉得你今天特别帅!啊,左看右看,也没多长出一只眼睛一只耳朵来,怎么今天的感觉就不一样了呢?”付楚端详雷弘的脸,没头没脑地说。

    “我本来就很帅!”雷弘骄傲地说。

    “说你胖你就喘,登鼻子上脸!”付楚捏捏他的大鼻子。

    “我们今天回家吗?从你受伤,我好象一直没回校住呢,我那只漂亮的水杯可能都生锈长蛆了。”

    “下学期申请到外面住吧。”

    “陪你住?”她知道他的醉翁之意。

    “恩。”

    “我才不干!男女没注册不能‘同居’。”

    “那我们注册吧!”雷弘答得十分顺口,十分憨。

    “啊?什么!哈哈哈。”付楚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雷弘在后顺顺她的背。好一会儿,她理顺了气,嚷嚷说:“你才几岁,未成年的小子!你懂不懂什么是注册啊?笨蛋。”

    “不就是登记结婚吗?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在一张纸上盖手印。”小觑他,人家可懂多呢。

    “小笨蛋,不是随便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就能盖手印的。要相爱的人才会那样做的。”

    “那你爱我吗?”

    “‘爱’呀!”

    “我也爱你!”

    笑嘻嘻的付楚听见这句低低的话语,脸徒地红了,她定定地看他。

    “所以我们注册吧!”

    付楚恍惚了大概有半分钟,最后,她才理解到可能是脑子烧糊涂了,这小子才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她说:“小傻瓜,不要随便对别人说那样的话。”

    “可你不是别人。”

    “当然,我是姐嘛!”雷弘还要辩。付楚紧接着又说:“别说这个了,再说我不高兴了。”

    “噢。阿姐,今天我们住校吧。吃了饭去上网,好不好?”

    “当然好。把你那手提电脑拿出来打游戏,上次我还没玩过瘾呢!”她依着他的肩仰头说。

    雷弘看向她闪闪动人的眼睛,有些呆。他笑了,说:“就你那破级别,怎么玩得过瘾!”

    “哪个象你天天玩那个。”她轻击下他的腰侧。顿了顿,她眯起那双好看的眼睛,有气无力地说:“阿弘,你真是只火炉,冬天有你肯定不会冷。”

    雷弘研究她的倦态,问:“你是不是困了?”

    “恩。你不困吗?刚吃的是让人犯困的药。咱们先回去睡觉,醒了去吃午饭。”望望宿舍楼敞开的铁门,付楚说:“那我先上去了。你自己回去吧。”

    “好,你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