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妖将不知道,那这坟冢又是谁修建的?

    是这里本身就是秘境中的秘境,还是有人在妖灵海底的另一面,又建了同样一片山海?

    若是后者,这人要有什么样的神通?

    乔可猛地想到一个人——沧溟大君……

    她顿时咬了咬牙,若是他的话……

    “那是什么?!”

    这时,乔可突然听见有个人大声喊了一句,她迅速收敛心神,顺着这人指的方向看去,但她只看见一片波光淋漓的海面,并没看见什么特别的东西。

    但显然其他人看到的跟她看见的不一样,因为她听见,周围至少有四五个人都发出了惊叹的吸气声。

    余芸自从进来了这个地方之后,就一直游离在人群之外,此时她走到乔可身边,伸手拉住她,“别看,慎星。”

    乔可转头看向余芸的时候,那五个不知看见了什么的人,已经不顾墨成泽的阻拦,瞬间冲了出去。

    墨成泽眼见那五人着了魔似的冲进妖灵海,然后原本还平静祥和的海面,突然掀起了滔天巨浪,一个庞然大物忽然从里面翻滚而出,他甚至都没看清那是个什么东西,那五个人瞬间就被压进了海底。

    没一会儿,那里的海水就被鲜血染红,而那五个人,连一声呼喊都没发出,再出现在海面的时候,不是少了脑袋,就是身子断成了两截。

    墨成泽咬牙道:“看见了么,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跟我走!”

    众人瑟瑟应声,跟在墨成泽身后,往后面的山林里走去。

    但这一路也不太平,一共还没走出百丈的距离,墨成泽的手下又折损了四人。

    这四个人死的也是十分诡异。

    其中一个是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暴起拿刀砍了他身边的同伴,然后又一刀抹了自己脖子。

    而另外两个也是不知看到了什么,一个在狂笑中暴毙而亡,另一个则一头撞在了一棵尖锐的树杈上,一下没死他竟然又将脑袋从树杈中拔出又撞了一下。

    这种诡异死法,已经超越了所有人的理解范围。

    乔可也害怕起来。

    没人知道那几个人是看到了什么,然后就毫无预兆地发疯。

    宁正也不敢乱看,他看着墨成泽问道:“我们要不要将眼睛蒙上?”

    墨成泽定定看着他摇头:“我劝你最好不要那么做。”

    这方法他墨家的那位老祖看别人用过,但你永远无法想象,用灵识探查前方空无一物,但人却一脚踩进了沼泽尸潭被活尸啃噬到只剩骨头却仍旧活着的恐惧。

    宁正见墨成泽这么说,便也没再问什么。

    又往前走了大约百十来步,墨成泽松了口气,他终于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冰焰晶石!

    只要有了这东西,就可以打造宝瓶,盛放魂血!

    “你们在这等我,我过去一下。”

    墨成泽指了指前面的一棵琉璃一般的树道。

    根据他墨家老祖的口述记载,这里应该是没什么危险了的。

    但墨成泽走过去的时候仍然是十分警惕,眼睛只盯着产出冰焰晶石的琉璃树。

    乔可看着那棵如水晶般透明的大树,隐隐想到了什么,直到她看见墨成泽走过去,从树上取下一块琉璃,然后手中施法,将之弄成了一个瓶子的形状。

    乔可看着眉梢微挑,原来这就是锻造宝瓶的东西……

    墨成泽得到宝瓶,微微松了口气,他想着,等取出慎星体内的那滴魂血,就可以再召唤第二滴魂血。而且他还知道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或许可以在那里试试吸收魂血,不过就算吸收不成,有宝瓶盛放,也可以等离开这里再做打算。

    墨成泽边想着边往回走,但就在这时,他忽然看见,那边的宁正等人都露出了难以名状的表情,然后他听见,身后的琉璃树发出轻微的声响,他近似僵硬地转头,就见这一整棵的琉璃树,忽然朝他俯身了下来,以一个怀抱一样的姿势,迅速将他包裹在了其中!

    几乎就在同时,墨成泽一声爆喝,一拳就打了出去。

    要知道,他可是半神境的强者,他的一拳,甚至可以摧毁一座城。

    但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这琉璃树,却是毫发无伤!

    里面,很快传出了惨叫和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之声。

    第182章 第二滴魂血和幕后之人

    也几乎是在咀嚼之声传出的瞬间,墨成泽最后剩下的三名手下便冲了过去想要救出墨成泽,但还没等他们轰开琉璃树,里面的情形就已经被鲜血彻底染红,血滴滴答答掉在地上,墨成泽的惨叫声也逐渐消失。

    三个手下浑身颤抖面面相觑,顿时慌了神连连后退。

    墨成泽捏造的粗糙宝瓶就掉在地上,宁正眼见墨成泽没救了,他眼神一厉,伸手就将地上的宝瓶隔空摄入手中,然后一把擒住乔可的后衣领,飞速朝来路掠去。

    余芸一惊,连忙跟了上去。

    宁正目标明确,出了密林就直奔妖灵海上的白玉棺椁而去,他记得墨成泽说过,那棺椁上可能是这里唯一安全的地方!

    宁正拎着乔可,刚一出现在妖灵海上方,海中那潜伏的巨物就翻滚了一下,顿时卷起滔天的水花,将宁正吓的心神一颤,但水花落下之后,那巨物却突然没了踪影,于是宁正一顿之下,咬牙继续往棺椁上飞去。

    但这一飞,半个时辰过去了,他还没有飞到棺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