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

    他看了一眼浑身难受的乔可,对乔冬青道:“那些人来了,你知道该怎么说。”

    不待乔冬青回答,祈遂和乔可的身影已经从屋里消失。

    乔冬青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物,准备迎接院外的不速之客。

    ……

    祈遂带着乔可回到自己住处时,乔可的神志都有些不清醒。

    她一会儿扯自己的衣服,一会儿去扯祈遂的衣襟。

    让祈遂的喉咙越发紧了。

    祈遂眸色愈发深沉,他盯着她,却不想在这时候……

    他垂眸,又要划破手掌放血,但却被乔可捉住了手。

    她看着他手上已经止血的伤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泪眼朦胧地问他:“疼吗?”

    然后也不等祈遂回答,唇轻吻在伤口上。

    她睫毛上沾着湿润,用仅存的一点理智跟祈遂说:“解药的方法,不止有你的血。”

    祈遂的最后一丝意志力,也在乔可那句话后溃不成军。

    热度,在微冷的室内逐渐蔓延开来。

    ……

    ……

    屋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雪。

    雪花从天空簌簌落下,很快就在院中的海棠树上积了厚厚一层。

    海棠新蕊不胜雪。

    压弯的树枝一抖,雪花便落下,然后又重新积雪。

    周而复始。

    屋内的温度显然比外面高了许多。

    乔可是被热醒的。

    不仅热,周身还被束缚地牢牢的。

    她动了动,旁边的人就醒了。

    乔可懵逼了一瞬,等她看清身旁人的脸时,呆若木鸡。

    天了噜,她昨晚都干了什么?

    “醒了?”

    “……没有。”

    乔可讷讷答完,干脆闭上眼睛装死。

    但记忆却已经如同潮水般在她脑子里来回晃荡,告诉她,昨夜,她是怎么度过的。

    乔可已经不想再回忆了。

    她将一张红透的脸埋在枕头里,将昨夜那么“放浪形骸”的自己归结于那种药的“谋害”。

    乔可装鸵鸟,祈遂却怕她闷到。

    他捏了捏她的耳垂,痒的乔可一缩脖子,连忙转过脸来看他。

    只是被那么一双欲说还休的眼看着,祈遂忍不住凑近,再凑近,啄了啄她的唇,然后便得寸进尺似的攻城略地。

    呼吸渐渐急促。

    乔可虽说是刚睡醒,但罕见地浑身酸痛。

    眼见事态又要向不可描述的方向发展。

    乔可忙推了推祈遂的胸膛,“不……不要……”

    祈遂却道:“可是你昨晚说,不要就是要……”

    乔可顿觉五雷轰顶,天杀的,她好像是说过来着。

    “……这次是真的!”

    祈遂眼含笑意地看着她,不再逗她,而是道:“昨晚辛苦了。饿了吧,想吃什么,我去煮。”

    一句话,让乔可的脸又红了一个度。

    她满脑子都是那句“昨晚辛苦了”。

    她瞪了祈遂一眼,只可惜双眸似含秋水,没有杀伤力,还分外勾人。

    祈遂心神一荡,到底还是没忍住,将人拉进怀里又是一通深吻。

    乔可想躲,可惜没能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