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浓郁的灵力顿时就从他身体中疯狂涌出。

    乔可坐在椅子上,莫名直了直身子。

    不知为什么,主动权明明掌握在她手中,她却更像那个被牵着走的。

    明明看他被自己折辱,她该高兴的,可是她为什么一点也喜悦不起来?

    乔可也不知道他散灵力散到了何种地步,她心里不舒服,不耐烦道:“行了!”

    乔可说着,拔了桌上的匕首走到祈遂身边,另一手指尖往祈遂眉心一触,“知无不言。”

    这术法她学的不精,不能像祈遂那样法随言出,还要借助肢体上的接触才行。

    不过随着她说出那四个字,祈遂眼中很快就被迷茫占据。

    乔可不能确定祈遂是真的被术法控制还是有意这样,她在祈遂面前晃了晃,问他:“你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没有。”

    乔可掂了掂手里的匕首,捏着匕首柄在祈遂身上上下滑动。

    当匕首尖移动到他腹部的时候,乔可手顿住。

    当年沧溟大君刺她那一剑,就是在这个位置。

    她比划着,匕首转了几个方向,却始终下不去手。

    乔可懊恼,干脆将匕首收回了储物袋里。

    她看着他。

    “你喜欢我吗?”

    “喜欢。”

    乔可盯着祈遂的眼睛,慢慢凑近,直到鼻息相闻。

    再近一点点,她的唇就会碰到他。

    乔可看的仔细,祈遂的眼中毫无波动。

    她微垂了眼,再抬眼的时候,迅速在祈遂唇上啄了一口,又迅速后退。

    祈遂果然没什么反应。

    乔可放心转身又坐回椅子上。

    于是,她也便就错过了祈遂眼中剧烈的波动。

    乔可坐在椅子上再看祈遂,他仍旧是满目的茫然。

    沉默了半晌,乔可有些挫败地道:“跟我说说,当年婚礼上的真相吧。”

    ……

    这一场问话,持续了一整夜。

    隔天一早,小楼起床出去的时候,就看见外面桌子旁,他师父百无聊赖地转着勺子,而他师爹正给他师父盛粥。

    小楼觉得好神奇,他师父好像对师爹没那么大的敌意了。

    小楼正这么想着,他师父就冷着脸对他师爹道:“行了,这没你什么事了。”

    起诉放下手中的东西,整理了一下衣袖,声音不紧不慢道:“是,主人。”

    “噗——”乔可一口粥差点喷出来。

    “主人”这个称呼的由来,还要从今早天刚亮的时候说起。

    彼时乔可结束了问话,将祈遂唤醒。

    她虽然听祈遂说了很多事情,但心里还是半信半疑。

    而且她还需要时间好好想想。

    但当时,乔可看祈遂那副平静的样子就忽然不爽。

    她有意折腾祈遂,就跟他说,既然你愿意做我的仆人,那称呼就要变一变,干脆叫我主人。

    祈遂当时看她的眼神……有点微妙。

    但当时他只是颔首离开,没说叫也没说不叫。

    搞了半天在这等着她呢?

    当着小楼的面……

    乔可顿觉羞耻。

    羞耻!太羞耻了!

    “你住口!”

    “你快走!”

    +

    祈遂被乔可赶去了隔壁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