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脸,“今天主人要睡你。”

    “?!”

    可惜乔可的“睡”不是祈遂想的那个“睡”,她是真抱着祈遂呼呼大睡了。

    祈遂将人搂在怀里,哑然失笑。

    那晚乔可对他用过“知无不言”之后,也没有明确表态。

    祈遂知道,乔可是在怀疑。

    但现在这般,算不算她亲近他?

    “只要你向我迈出一小步,剩下的路由我来走就好。”

    祈遂说着,在乔可额间落下深情一吻。

    +

    乔可这一觉睡的格外香甜。

    只是当她早上睁开眼,看见躺在自己身边的那个人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冷脸看祈遂,活像一个睡完不认账的渣女,“你怎么在我床上?!”

    乔可检查了一下两人的衣物,她只脱了一件外裙,而祈遂的都好好穿在身上。

    这一认知叫她莫名松了口气,但却又有点小小的失望……

    失望?

    失望是什么鬼?

    乔可脸色有些不太自然。

    祈遂慢条斯理地坐起来,似斟酌道:“昨晚,是主人硬拉着我躺在床上的,还说,要睡我。”

    “嘶……”乔可简直倒吸一口凉气,昨晚醉酒的片段闪灯片似的在她脑子里回放。

    她好像真那么说过……

    什么主人,简直羞耻!

    她昨天一定是被那几个镖师刺激到了,否则怎么可能说要睡他这种胡话。

    简直丢死人了。

    “你走吧。”

    祈遂顿了顿,也没再说什么,掀开被子下床穿鞋。

    但那神色啊,乔可一看,就是被渣女抛弃了的“良家妇男”形象。

    乔可:“……”

    而且她眼尖地发现,祈遂的唇角好像有点不对劲儿——

    破了?

    就那位置,那伤口,一看就是被咬破的。

    天了噜!

    那是她干的吗?

    不能吧?

    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祈遂走了。

    乔可还坐在床上凌乱着。

    她哪里知道,那伤口是祈遂自己弄出来的,为的就是让她误会。

    祈遂去煮了早饭。

    乔可吃饭的时候,看见他唇角的伤口,欲言又止。

    尴尬。

    偏偏祈遂似看透了她的心思,摸了摸唇上的伤口道:“小可不用自责,我知道你是不小心的。”

    乔可的心“啪嚓”一声碎两半。

    还真是她干的啊?

    那她还是人么?

    一面憎恨推拒。

    一面又“饿虎扑食”?

    这都叫些什么事啊?

    乔可这顿早饭吃的愈发烦躁。

    于是吃了饭,她牵着小楼上街溜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