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吧打吧。”乔可慢悠悠坐在椅子上,看这两个人打的翻天覆地。

    最后气喘吁吁停下的时候,两人都挂了彩。

    王珍脸肿的破了相,嘴角流血披头散发,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开始拍着大腿哭嚎:“哎哟我这个命苦啊!”

    “丈夫不着家天天跟别的女人鬼混,我却在家累死累活,我图什么啊!”

    刘义仁道:“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还提做什么!”

    “春平生病后,我不是再没出去过!”

    刘义仁说着,大概也是觉得自己当初不对,软了语气跟王珍道:“以前是我不对,你也犯了错,咱们一笔勾销。”

    乔可“哦嚯”了一声,“合着你们两个说一笔勾销就一笔勾销了,那刘春平变成了傻子谁负责?”

    王珍坐在地上又剜了一眼乔可,心里骂她多管闲事。

    刘义仁道:“春平是我儿子,我养他终老。”

    “我死了还有他哥。”

    乔可嘲讽笑,“哟,你还挺会安排。”

    “所以刘春乘是欠你们的?你们的债叫他还?”

    乔可摇了摇头,“算了,这事我不关心。”

    “来,继续,把地上的美味继续吃完。”

    “还来?!”王珍顿时叫了一声。

    她刚刚打了一架吃了亏,这时候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地发。

    她转头看乔可细细瘦瘦的一小个,心说鬼又怎么样,鬼也照样怕恶人!

    王珍一扭身爬起来,张牙舞爪地就朝乔可扑了过去。

    乔可微一挑眉,手指就那么一挑,王珍肥胖的身子顿时“砰”一声倒摔了出去。

    乔可阴森道:“我活着时候受你们欺负,怎么,你们以为我死了你们还能欺负到我头上?”

    她话落,手一挥,地上洒落的臭鱼烂虾顿时全噼里啪啦地摔在了王珍脸上身上,将她砸地狼狈不堪臭气哄哄,瘫在地上不住声地“哎哟”。

    也就是这时,外面传来了鸡鸣声。

    乔可转头看看天色,转回头时咧嘴冷笑起来:“天亮了,我该回去了,等着,今晚我还会再来的!”

    她说完,身形一晃,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一下看的王珍和刘义仁大气不敢出。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确定“许妙兰”是真走了,才敢动了动,王珍更是嚎啕大哭起来。

    乔可离开刘家之后,先施了个术法将身上和头发上的水弄干。

    这时候天才刚蒙蒙亮,前面街道拐角的地方走过来一个人。

    乔可定睛一看,这不是刘春乘么。

    乔可到了刘家时候就知道刘春乘不在,这一大晚上,他去哪了?

    但乔可看刘春乘此时,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面无血色一身是水,头发上和衣服上还沾了不少水草污泥。

    跟乔可比起来,这刘春乘反而更像是个溺死鬼。

    乔可瞅了一眼,也没当回事,反正这刘春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懒得管,现在只想回家换身衣服。

    乔可脚步一挪,人就从原地消失了。

    也就是这时,一直低着头的刘春乘忽然抬头望向乔可刚刚站着的地方,然后就疯了一样跑过来,大声哭喊道:“妙兰!妙兰是你吗?!”

    “妙兰我刚刚看见你了!我知道是你!你出来见我一面吧妙兰!!!”

    ……

    乔可回到家的时候,许妙兰已经在院子里等着她。

    许妙兰手中紧紧握着那面镜子。

    乔可在刘家做的一切,她都在这镜子中看的清清楚楚。

    眼看刘义仁和王珍受的惩罚,许妙兰觉得压抑在心头的郁气都散了一大半,此时见乔可回来,脸上终于露出笑容,迎了上去。

    许妙兰一把抓住乔可的手紧紧握着,声音颤抖道:“谢谢你,谢谢你乔姑娘!”

    乔可看着终于有了精气神的许妙兰笑起来,“怎么样,心情是不是好多了?”

    “嗯!”

    许妙兰是由衷地感谢,眼中都带了泪水。

    乔可笑道:“那我们去吃早饭吧。”

    谁知许妙兰拍了拍她的手背,指了指她身后。

    乔可转头,就看见祈遂正站在她身后不远处。

    “给你准备了热水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