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良田瞪着眼睛道:“呵,大嫂,就你借我那半拉铁锹?泥都铲不了,就你们平时给那三瓜两枣的也好意思叫帮衬?”

    索性脸皮也撕破了,刘良田说话也不拐弯抹角了,他道:“既然说到良心,这屋子里三个人,不就属你们两口子最没良心?你们家对许家姑娘做的那点子破事,你出门打听打听,谁不背后骂你们没良心、不是人?”

    “作为你们的弟弟,我都替你们脸上无光啊!”

    “你!”

    王珍被刘良田一番话气的脸阵红阵白,她剜了一眼旁边默不作声的刘义仁,怒道:“刘义仁!你就让你这好弟弟这么挤兑我?!”

    刘义仁却哆嗦着嘴唇看着窗外道:“她她她来了,过来了!”

    王珍闻言,急忙顺着窗户纸上的小洞往外一看,果然那“许妙兰”已经脚不沾地地飘了过来。

    她吓地“哇”的一声,头也不回地跑床上缩起来,一拉被子蒙头顶,什么也顾不上了。

    刘良田看看窗外的“女鬼”,哆嗦道:“冤有头债有主,你死了不是我害的,要找你找他们啊!”说完,撒丫子跑了。

    刘义仁一看,周围没人了,他也赶紧跑床上往被子里一钻。

    但还没等他哆哆嗦嗦念上两句“南无阿弥陀佛”,就和王珍两个手中一松头顶一轻——被子不翼而飞了?

    然后,就在他们耳朵边上,一个冷幽幽的声音含着凉气,响在他们耳朵边上,“你们,可真让我好找啊……”

    “啊————鬼啊——————”

    “啊————救命啊!!!”

    刘义仁和王珍,顿时抱在一起鬼哭狼嚎起来。

    乔可在他们耳朵边上“咯咯”笑,将恐怖气氛拉到满分,那两口子魂都要吓没了,干脆两眼一翻,双双昏了过去。

    乔可刚刚还笑着的脸上神情一垮,“哎?这么不禁吓?这就晕了?我给你们准备的好戏还没开始呢。”

    乔可摇了摇头,伸手,一手拎一个,身影一晃的功夫,她已经拎着这两人回了刘家。

    将两人往地上一扔,乔可一瓢凉水浇在两人脸上,然后就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地看着那两人转醒。

    “妙兰!”

    王珍清醒之后一看椅子上坐的人顿时惊叫了一声,在地上都来不及起来就往后爬去。

    但随即她就觉得脚腕上一沉——好像被什么东西抓住了,冰凉冰凉的……

    好像,好像是手?还带着水!

    王珍吓得不敢回头。

    肯定是许妙兰正抓着她的脚呢!

    乔可用灵力将王珍定在那里,慢条斯理地说道:“这么急,是急着去哪里呢?”

    “你不会还想着要逃吧?我告诉你,就是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一样能找到你!”

    刘义仁也被那一瓢凉水浇醒了,此时跪在地上问道:“妙兰哪,你说,你怎么才肯放过我们?”

    乔可看了他一眼,挑唇一笑:“想叫我放过你们?”

    “那我的命,你们能还给我吗?!”

    “那,那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当然是要叫你们付出代价了。”

    乔可笑笑,“王珍,你从我这里骗走的财物……”

    乔可故意没将话说完,王珍连忙道:“我还!我都还给你!我出十倍还给你!”

    乔可弹了弹手指,“不够呢。”

    “一百倍!”刘义仁顿时叫道。

    “哟!”乔可心说,她只想要个二十倍的,这刘义仁可是真“仁义”,直接一百倍。

    乔可答应:“好啊!”

    “刘义仁你说什么呢!”王珍怒视刘义仁,一百倍……她哪里还的上那么多!

    刘义仁连忙给王珍使眼色,王珍想了想,按捺不动。

    “好了,今夜就先这样。明晚我来拿属于我的财物。”乔可说着,身影一晃,消失了。

    乔可走了,也不是完全走了。

    其实她坐在刘家房顶上,就是想听听刘家两夫妻还能说什么。

    没过一会儿,她就听见屋里传出的压抑的骂声。

    王珍骂道:“刘义仁,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一百倍!你怎么不去卖儿子啊你!”

    刘义仁“哎哟”一声,“这不是权宜之计吗,先将她骗走再说!”

    王珍:“可是那死鬼今晚就要来拿了啊,我们拿不出那么多钱,到时候……”

    刘义仁打断道:“拿什么钱拿钱……我听说,城西有个神婆,我们去请她来捉鬼!”

    王珍“啊”了一声,两人又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乔可坐在房顶上直摇头,还请神婆来捉鬼,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