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男人的脸色更沉了。

    温静坐在沙发上,和慕煜行的距离隔着好几米。

    可依旧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怒意。

    他在生气什么?

    他难道,会在乎她吗?

    ……

    半小时后,一道敲门声响起,温静转头,见到高谦进来了。

    他手上拿着钥匙,显然是知道这一切。

    “慕总,温小姐。”高谦礼貌地打招呼。

    “说。”

    “慕总,股东大会已经开始了,慕老爷子正在主持。”

    话落,他很快把平板递过去,上面正直播着股东大会的画面。

    温静正收拾着包包打算离开了,却是瞥见慕煜行竟然……站起来了!

    他站起来了!

    虽然腿伤还是包裹着两块石膏,但是一点都不像是受了伤的人。

    想起昨天她锤他的时候,他的反应也没有太过明显。

    难道慕煜行的腿伤是装的?

    温静顿时有种被欺骗的感觉,脸色沉下来,她走到慕煜行身边。

    又拿起他旁边的病例,竟然是空的……

    “慕煜行,你的腿没事?”

    闻言,男人抬眸,眼底浮起些笑意,“痊愈了。”

    “那怎么还裹着石膏。”温静明显不相信。

    “还没拆。”

    “我才不信你!”话落,温静一脚就踹向了慕煜行。

    他哀嚎了声,是真的跌在了床上。

    高谦站在旁边,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他可是不知道boss是不是装的……

    “慕煜行,你别装了,你一开始就是糊弄我的。”温静扭头就走。

    可刚一转身,某处殷红的血却让她顿住了脚步。

    瞪大了眼,温静立刻蹲下来。

    慕煜行的腿真的在流血……

    她眼底的内疚一闪而过,“对不起,我……我马上去找医生。”

    温静急了,她还以为慕煜行真的没事。

    可……

    眼眶渐渐地红了,温静一下子很是无措。

    高谦在旁边冷静道,“我去让医生过来。”

    病房里,温静看着慕煜行,紧紧地咬着唇。

    “对不起……”她道着歉。

    “温静,我没事。”慕煜行沉声道。

    可刚才,温静是恰恰踢在了他的伤口处,唯一的伤口。

    “真的?”

    温静把他扶起来到床上,看着血一直在渗出来,很是触目惊心。

    “嗯。”慕煜行应了声,可温静始终不放心,想把石膏拆了,这时医生很快过来了。

    给慕煜行上了药,重新包扎之后,温静才松了口气。

    “注意休息,别有太大动作。”

    医生没有过多嘱咐,可温静每每想到刚才那些触目惊心的血,就难以平静。

    “高谦,送温小姐回去吧。”慕煜行命令道。

    他的脸色紧绷着,注意力都在会议上。

    温静知道自己不该打扰的,可想到慕煜行还没吃早餐,想着还是先给他买了早餐。

    温静离开后,医生才折返回来。

    “慕先生,这条腿的石膏我看还是拆了好,不然裹着对皮肤不好。”

    他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条腿明明没有受伤,还要裹一块这么厚的石膏。

    “嗯,另一边也拆了,简单包扎就好。”

    “你能开窍,那是最好了。”医生松了口气。

    要不是他这个主治医生知道慕煜行只是轻伤,别人看见他这副样子,都以为受了多严重的伤……

    慕氏。

    慕恒看见爷爷过来了,显然很是意外。

    旁边的慕枫更是脸色阴沉得很。

    就在刚才,慕恒以慕煜行重病为由,又把手上的股份亮出来,想要坐上总裁的位置。

    “慕恒,我这个老爷子还没死,你就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慕城怒声道。

    “爷爷,哥已经大半个月没来上班了,慕氏的事情总要有人接手的,而且我看他的身体情况也不适合继续担任总裁!”慕恒反驳道。

    “我是董事长,这件事我不同意。”

    “爷爷,我也是你的孙子,你可不能这么偏心,而且我手上的股份可不比慕煜行少。”

    慕城看着眼前的孙子,气得很,“我手上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都在慕煜行的名下,再加上他本来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闻言,慕恒的脸色白下来,爷爷手上怎么还会有股份……

    不是早年就已经转过给慕煜行了吗?

    “慕恒,最近慕氏的新药很畅销,这是你哥的能耐,你以为你能颠覆?我让你回来,可不是让你闹事的!”慕城重重地拄着拐杖。

    虽然年老,可气势丝毫不减。

    “爸,这不哥他病了吗……”

    “混账,他好得很!”

    话落,吩咐助理接通视频。

    正是慕煜行在医院的画面,可他精神奕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