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溪,你现在跟着我的引导,慢慢的想象一下,你正在……”

    姚兆按照正常的催眠步骤开始对秦溪进行催眠。

    这些东西,战深已经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他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姚兆没有问题。

    战深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已经十一点四十了。

    距离陆慎计划的时间,只剩下二十分钟了。

    战深走到门前,看着倚在门框上的唐亚,低声开口:“接下来这边的事情就交给你来处理了,我去病房看看。”

    他现在能信任的就只剩下唐亚了。

    战深的眼神是那么的凝重,唐亚瞬间感觉自己肩膀上的担子重了几分。

    唐亚很高兴自己能被战深重用和信任,但是一想到他这么疯狂的原因,都是因为另一个女人心里就酸酸的。

    “好。”

    唐亚强压下那股子酸楚,面容严肃的点了点头。

    只要是战深交给她的任务,哪怕是牺牲掉她的性命,她也会完成的。

    战深拍了拍她的肩膀,推开理疗室的房门,大步流星的朝门外走去。

    姚兆虽然在给秦溪催眠,但是注意力一直都在战深的身上。

    当他看到战深走出去的时候,便知道,今晚注定是一个不安分的夜晚,腥风血雨即将开始上演了。

    而此时,秦溪已经完全陷入了催眠当中。

    她看到自己面前是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秦溪觉得有些口渴,想要上前尝尝溪水是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甘甜。

    然而,当秦溪靠近,当蹲下身子,用手捞起小溪中的泉水准备喝一口的时候,原本清澈见底的泉水突然间变成了鲜红的血液。

    “啊!”

    秦溪尖叫一声,吓得跌坐在地。

    她望着眼前鲜红色的血河,琥珀般的眼眸中浮现出恐惧之色。

    秦溪低头,看到自己手上也沾满了鲜血。

    “血!血!”

    秦溪想要擦掉,但是却越擦越脏。

    “不!不要!”

    催眠之中,秦溪剧烈的挣扎起来。

    姚兆担忧的望着她,大声的呼唤道:“秦溪,秦溪,你怎么了,你冷静一点!”

    他急忙按照挣扎不停的秦溪,语气中写满了焦急。

    唐亚发现不对劲,也急匆匆的上前。

    她望着秦溪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的样子,皱了皱眉头:“姚医生,秦溪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发狂了?”

    除了那次在组织里面,唐亚再也没有见到秦溪这个样子过。

    姚兆也很是担忧:“秦溪现在的心态很不稳定,她被困在梦境之中出不来了,我说的话,她也听不进去。”

    他焦急的开口说道,模样不像是装的。

    唐亚望着秦溪痛苦的样子,也跟着紧张起来:“秦溪,你没事吧!”

    她俯身上前,大声的呼唤着秦溪的名字,希望秦溪能够快点清醒过来。

    然而,就在这时。

    原本双目紧闭的秦溪,突然睁开眼睛。

    “唰!”的一声。

    秦溪掏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银针,抵着唐亚的脖子。

    “别动!”

    秦溪翻身将唐亚压在身下,目光犀利的望着她。

    那根犀利的银针就在唐亚的脖子边缘,只要唐亚一动,银针便会毫不犹豫的刺破唐亚的动脉。

    唐亚不可置信的望着她:“你……”

    她完全没有想到,秦溪竟然是装的。

    就连姚兆也没有预料到,呆愣的站在原地。

    秦溪手上的银针并未移开,她咬了咬唇角,低声开口:“唐亚,我不想伤害你,我只想离开组织,你帮帮我。”

    她卑微的请求着,她知道唐亚一定有办法。

    “不可能。”

    唐亚想都不想,便直接拒绝了她。

    她是绝对不可能背叛战深的,她誓死也要与战深共进退。

    “为什么?你难道不觉得组织里毫无人性吗?那种地方究竟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

    秦溪疑惑的望着她,恨铁不成钢的开口。

    她是真的希望唐亚能够跟着自己一起走,最好她们能在离开之前,将组织给摧毁掉,不让它存在继续残害人性了。

    “你不明白。”

    贝齿紧咬着下唇,唐亚偏过头去,不愿意与她对视。

    其实对于唐亚来说,在什么地方都是一个样子。

    她是没有家,没有人心疼的人。

    在组织里呆着的话,还能时常见到战深,这样她就很满足了。

    秦溪望着她,冷不丁的开口:“是因为战深对不对,你喜欢战深。”

    她直接了当的说道,拆穿了唐亚的伪装。

    “唐亚你别隐瞒了,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吗?我告诉你,只要你在组织一天,只要组织里的规定一天不消失,你就永远不可能和战深在一起。”

    秦溪厉声开口,想要叫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