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女儿!”那男人用力发出最后一声哀鸣。

    谖别过脸,长剑狠狠的刺进男人的胸膛,利器穿过皮肉的声音,鲜血瞬间喷洒在谖苍白的小脸上。

    随着男人的一声惨叫,彻底没了动静。

    “咣当”

    剑被扔在地上,谖睁开眼看到男人死不瞑目的惨状,胸前还有鲜血不断涌出的窟窿,她瘫坐在地上,无声的痛哭起来。

    原本白皙的双手此刻沾满了血迹,怎么擦都擦不掉。

    傅远怀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身边,满意的摸着她的头顶。

    谖轻声呜咽着。

    她杀人了,亲手杀了她的亲生父亲。

    “乖,你做的很好。”傅远怀低声,眼中带着嗜血的光芒。

    谖呜咽了一声,躲进他怀里。

    傅远怀单手抱起怀中的女孩,冷漠的扫过旁边的侍卫,侍卫得到指令后,解开尸体的绳子,准备拖下去处理了。

    怀里的女孩不安的搂着他的脖颈,瘦小的身子不断的打颤。

    傅远怀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朝着密室更黑暗的深处走去。

    从她选择拿起剑的那一刻起,她就等于把身和心都卖给了恶魔。

    她逃不掉了。

    谖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空洞的可怕。

    亦王府。

    秦茉欢兴致勃勃的向傅晚亦解释,“剧本杀,是现在年轻人最喜欢的一种娱乐游戏,很多年轻人在和朋友聚会没有地方去的时候,就会选择去玩剧本杀。”

    傅晚亦带着笑意看着她,“所以你想在这里开一个这样的店?”

    秦茉欢连忙点头,眼眸亮晶晶的,“你觉得怎么样?”

    傅晚亦低头翻了几页书,“还可以。”

    【其实本王压根没太听懂……】

    虽然没听的太懂,但是傅晚亦是绝对不会承认的,不然岂不是很没面子。

    秦茉欢泄气的看了他一眼,“我说的那么明白了你还听不懂。”

    傅晚亦尴尬的轻抿了口茶水,【差点忘了现在她有读心术。】

    “咳……本王很忙,没空理你这些有的没的。”傅晚亦故作淡定的看着手里的书卷。

    秦茉欢白了他一眼,嘲讽道:“是是是,就你忙,不和你说了。”

    傅晚亦忍俊不禁的看着秦茉欢赌气的样子,大掌忍不住去捏她撅起来的小嘴,“生气了?”

    【生气的样子都这么可爱。】

    “没有,把手拿开。”秦茉欢拨开他的手。

    傅晚亦将她揽入怀里,“还说没生气,嘴巴都能栓一头驴了。”

    “栓你,不栓驴。”

    “秦茉欢!”傅晚亦怒瞪着她。

    【看来是本王太放纵你了,再这样下去你都快骑到我脑门上拉屎了!】

    秦茉欢震惊,平时看着一尘不染的王爷竟然能说出拉屎这样粗俗的词汇。难道是自己把他带坏了?

    “本来就是嘛,那人家这么认真的跟你说我的想法,你都不认真听,还狡辩,说我弄的东西是有的没的。”秦茉欢半撒娇式的控诉。

    傅晚亦拿她没办法,哄道:“好了好了,是我的错,不该不认真听你说话的,要不你再说一遍?”

    “不说了。”秦茉欢哼道。

    傅晚亦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就是了。”

    秦茉欢抬头,红唇微张,“真的吗?”

    傅晚亦爱惨了她这幅样子,轻啄了一下她的嘴唇,“假的!”

    秦茉欢欢喜的抱住他,“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呀。”

    傅晚亦傲娇的哼道:“谁让你又笨又蠢了,本王这是大发慈悲才对你好点。”

    【傻瓜,当然是因为我爱你啊。】

    “嘻嘻……”秦茉欢心里冒着粉泡泡。

    翌日。

    傅晚亦去上早朝了之后,秦茉欢也早早的起床梳洗了,她今天打算带着小蝶去京城里看看哪里适合开剧本杀店。

    小蝶将最后一支簪花插在她的发髻上后,秦茉欢翻找了一下梳妆台的抽屉,诧异道:“呀,我记得我之前的那点首饰和银票好像都放在海棠楼了。”

    小蝶一面帮她调整发髻一面应和道:“奴婢也记得小姐是放在梳妆台的抽屉里了。”

    秦茉欢起身朝外走,小蝶追上去问:“小姐你去哪儿啊?”

    “去海棠楼。”秦茉欢一面走一面说。

    小蝶咬唇,扯住她的手犹豫的说:“小姐,要不还是别去了……”

    “干嘛?我的钱还在海棠楼放着呢,不拿钱咱们怎么出门啊?”秦茉欢不以为然的说。

    “可是……”小蝶皱着眉。

    秦茉欢说:“你是觉得之前那个秦茉欢在那,不想让我见到她是吧,没事的,我就是去拿个银子,又不是去吵架的,放心好了。”

    见小蝶还是一脸担忧,秦茉欢挑眉,“要不你替我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