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反抗似乎刺激到了他们,这期间就吃了好几个耳光。

    清脆巴掌声巷子里回响,随着手起手落之间,明月脸被打肿了,白|皙皮肤也被摩擦出一道道刺目血痕,她尖叫着哭喊,脸上火辣辣疼,疼到了麻木,好像已经不是自己。

    “哥哥……哥哥……救我……”女孩裸|露外身体意外令人感到惊艳,三人动手同时,一并心中赞叹不已,今天真是走运,捡到了这么一个宝贝。

    她凄厉惨叫,身体被死死压肮脏污水上,周围没有人经过,不会有人过来救她,脑海中一片空白,她只知道她完了,彻彻底底完了。

    为首青年迫不及待想要拉扯下她内|裤,谁知后颈突然传来一阵钝痛,整个人本能地往前倾去,并狼狈倒她身上。

    夏明立拿着一块砖头哆哆嗦嗦站他身后,消瘦身体也不知道哪来力量,砸倒了一个又转而袭击向另一个。

    “操!”金毛捂着被砸出血后脑起身,摇摇晃晃骂道,“你他妈找死!”

    他痛得底咒,转眼间夏明立已经跟另外两人打做一团,仿佛有一只无形手扣喉咙里,明月只觉得呼吸困难得说不出话来。

    她现整个人乱成一团,脑袋里“嗡嗡”直响。

    看着夏明立缠住了两人,便拉拢着衣服哆哆嗦嗦地往角落里躲,而刚被砸了脑袋金毛见状想上前参战,却力不从心,一阵晕眩中往墙壁靠去。

    “哥……哥,你们别打我哥!别打我哥!”她情绪激动叫着,眼泪逐渐模糊了视线。

    夏明立瘦弱身体又怎么会是两个流氓对手,勉强拦住二人,他朝明月喊道:

    “你走!”

    “哥!”她哭着想上前。

    “去叫人过来!!”说着,小腹又挨了一拳,明月尖叫中他趴倒地上,其中一个混混踹了他一脚,抬起步子就要抓住缩墙角女孩。

    谁知刚跨出去腿倏然被一双瘦巴巴胳膊抱住了,夏明立一边承受着殴打,一边朝明月大喊:

    “走啊!”

    她哭着摇头,可看到哥哥吐血时候,吓得拢起自己衣服,朝着巷子口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等到明月带来了警察,那巷子早已人去楼空,只余下地上那一滩血迹,令人触目惊心。

    33

    这里是南城贫穷地方,四周起了一排排破旧平房,墙壁上多数已经开始掉漆,看得出有一定年头了。

    这里聚集多数是一些到城里打工外地人。

    道路两旁路灯坏了一盏,随着凉风徐徐,微弱光晕洒地上,隐约照出青年身影。

    他摇摇晃晃地往前走,脚步不是很稳,垂着脸让人看不清他五官,穿过马路之后,他跌跌撞撞地走进了一旁小巷。

    扶着墙即便四周漆黑一片,他也能精准摸到自己房门。

    抓着门把手一直颤抖,连指尖卡到门刺,也感觉不到疼,“嘎吱”一声,他把已经发霉,底部腐烂成一块块烂木大门给推开,然后摸索着找到灯管开关。

    这间房子根本不需要锁门,这里环境甚至比从前与妹妹租来筒子楼显简陋,里面摆设……甚至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一张床、一席被、再加上一块用砖头拼凑起来长桌……这里就是他住了将近大半年家。

    一进门,夏明立便全身是血倒地上,他侧过脸,白炽灯下,只要是□衣服外皮肤,全是青紫交加、惨不忍睹伤痕。

    他趴地上抖个不停,并哆哆嗦嗦地撑着手臂往床边爬,房子不大,他手很就摸到了被角,指头微微曲起,抖得根本无法伸直,虽然浑身都痛,可现却感觉不到了。

    因为--他毒瘾犯了。

    他吃力爬上床,咬着牙从棉被夹缝里抽出一小包海洛因,小小一包大约只有4克,他不敢拿出太多,毕竟这东西来得不容易,只能小心翼翼摊出一半。

    而后取过一旁烟盒,抖着手撕出了里面锡纸。

    打火机从手上滑落,“啪嗒”一声掉了地上,费了好一番功夫,他才烧掉了锡纸内层,掏出吸管,后如吃硬食一般,使劲往肚里咽……

    清秀脸上早已被汗水糊湿,他浑身虚脱向后仰,倒满是霉味被子上,原本还发抖身体,这才舒缓开来。

    数秒之后,他闭上眼,开始陷入昏迷当中,浑身飘飘然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与明月相依为命那段时间……

    几行清泪从眼角处下滑落,掉下水滴逐渐布满斑斑霉迹枕巾上晕开。

    出了医院,车子缓缓驶上公路,从晚上七点开始,天空就开始飘下细雨,车窗半开着,细细雨丝不停从外面打进来,洒了男人脸上。

    顾城握着方向盘,脸色越来越冷。

    两手徒地紧握,手背上隐隐浮着青筋,可以看出来他隐忍着什么。

    顾清抱着已经哭累了,昏睡过去明月坐后车座上,透过后视镜,他可以看到她惨白得毫无血色小脸。

    男人专心开着车,嘴角逐渐抿成一条线,从接到电话起他就马不停蹄地赶往医院,幸好女孩身上只是一些皮外伤,幸好那些禽兽没有真正做到后……

    --吱--

    寂静街道上蓦然传来一声刺耳刹车声。

    顾城拉开车门将顾清怀里明月打横抱起……

    而明月则是被一声震天关门声给吵醒,一阵哆嗦之后,涣散神志也跟着清醒过来。

    她迷迷糊糊睁眼,眼神里有些迷惘,迎上男人冷硬面容时,三魂顿时被吓掉了七魄。

    她根本没想到自己惊吓过后,睁开眼第一时间居然会看到这个比谁都要可怕男人。

    细细抽气声怀中响起,顾城知道她醒了,随即垂眸看了她一眼,抿着唇,他虽然沉默着,可表情却是前所未有阴沈。

    他没有说话,步履沉稳地一路将她抱进房里,并小心翼翼放下。

    “明月,好点了吗?”顾清喘着粗气从后面跟上来,担心问道。

    明月哽咽了声,看到自己大伯,藏眼眶里泪再也止不住了,睫毛颤动间,大滴大滴水珠犹如珠子般往下掉。

    “大伯……我,我看到我哥了……”

    顾城放下她后并没有离开,跟顾清一起,听到这个消息时皆是一愣。

    顾清惊愕看着她:

    “明月,你说什么……”他不敢置信重复。

    明月挣扎着爬起身,拽过顾清袖子哭道:

    “我……我哥哥还活着,还活着!”她哭得声嘶力竭,眼眶红彤彤好像要把自己这一辈子眼泪都给流光。

    女孩说话时候,顾城两眼一直未曾离开过她小脸,几块纱布跟本挡不住已经肿起并青紫皮肤,全身上下,包括手臂、小腿上,全是一道道触目惊心伤痕、指印,这些伤充分告诉了他,女孩下午到底经历过一场什么样灾劫。

    可她却没有叫痛,全身心都放那个夏明立身上……

    “他们……碰你哪了?”顾城直勾勾盯着她,眼神也越来越冷。

    虽然知道答案,却还是不死心询问。

    “我,我哥哥,大伯你一定要找到我哥哥,求求你……”明月满腹心思都牵挂哥哥身上,根本没注意到周围气氛。

    现她只知道一点,那就是她哥哥没死,没死!

    “明月……”脸上有着一闪而过黯然,顾清握住她手,“你放心,如果明立真还活着……那么大伯一定会帮你找到他。”

    “我问你话你没有听到吗?他们碰你哪了?!”顾城沉着脸,徒然地拔高了音量。

    他脸上阴晴不定,紧抿薄唇,一双眼睛就如发怒野兽一般,狠狠觑着她。

    明月瑟缩了下,咬着牙看他,拉高了被子不敢回话。

    看到明月害怕模样,顾清怒骂道:

    “你喊什么,现是说这些时候吗?”

    眸底瞬息万变,顾城发现自己头一次被激得静不下来,胸腔里火海汹涌向上涌,这就像是自己心爱玩具让人碰了一般,让他看到她就觉得脏,可惜她不是物件,他不能撕了她,除了干生气,就拿她别无他法。

    砰!

    抓手里手机被男人砸到了墙壁上,这个动作突然得令屋子里两人皆是一惊,明月是直接缩进了被子里。

    她双肩不停颤抖,一双圆睁大眼正惊惧瞪着不远处男人,看到他阴沈俊脸,脸上褪掉了后一丝血色。

    如果不是有顾清场,她想她会直接跳起来,夺门而逃。

    顾清深吸一口气,表情严肃斥责:

    “顾城!”

    顾城呼吸重了几分,他看着躲被子里女孩,心中怒火正盛,只恨不得上前把她揪出来……

    明月怕得眼泪越流越多,他看她眼神,好像她做了什么坏事,他要活活掐死她。

    --砰--

    可他并没有上前,估计顾清这个人对他来说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终于一阵震天摔门声后,他迈着步子走了出去。

    硬底皮鞋踏木地板上声音一下下像是踩到了她心里,隔着衣服她伸手摸上去,只觉一阵阵钝痛,令人惊惧。

    而当她逐渐恢复平静时,便开始感觉到伤口所传来痛感,火辣辣痛得她眼泪又掉了出来。

    一旁顾清只以为她是因为思念兄长,拍着她肩膀安慰道:

    “你好好养伤,请几天假……放心大伯一定不会放过那些人。”

    顾城出了顾家大门便一路直奔车库,掏出备用手机,他抖着手按下了一串熟悉号码。

    已经是深夜两点,可闹市区依然车来车往人流不息,四周亮着一排排霓虹灯,周围开全是一些高级消费场所……

    这里就是南城不夜城,不论多晚,依旧人头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