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准也是跟耳根子软的,阮枝一哄,他就真的把每天的糖果给藏好,小小的人儿,看着糖果流口水也忍着,都攒着,然后偷偷放在阮枝的小包。

    眼看着阮枝满嘴的乳牙越坏越多。

    最后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法子,还是靠霍衍给她戒掉的。

    阮妈妈心思细腻的多,哪能看不出来霍衍每次看向阮枝时眼里的缱绻。

    也就神经大条的阮枝和阮爸爸,把人家给放在发小好朋友的一栏。

    哪个发小成天往家里送烟送酒啊,还雷打不动的大年初二来拜年。

    这些可都是女婿的活儿。

    虽然不知道阮枝喜欢的是不是霍衍,但阮妈妈觉得,霍衍既然对阮枝有那个心思,还是要刺激他一下,让他再努力争取一下的好。

    霍衍在外的名声再怎么不好,可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而且,燕京第一金龟婿的名字,可是响当当的。

    再者,抛去这些。

    从小到大霍衍对阮枝的上心可不是骗人的。

    哪个母亲不想把自己的女儿交给一个真正疼爱她的人呢。

    柏亦沉不知道去哪了。

    苏念安换了身衣服,赶在沈鸳切蛋糕之前回来。

    脸颊红红的,眼睛也亮晶晶,像是刚刚哭过。

    她像是怕了阮枝似的,这次离阮枝远远的。

    她刚回来,阮枝就看到霍衍“衣衫不整”的回来了。

    领带松了,衬衫扣子还开了几颗。

    阮枝心下感慨,光天化日啊,朗朗乾坤啊,干柴烈火啊,真激烈啊。

    合理怀疑柏亦沉不在是因为发现自己脑袋上绿绿的,现在在某一个角落里自闭呢。

    阮枝还挺想看戏的。

    霍衍过来了,站在阮枝的沙发身后。

    阮枝看都没看他一眼,便随口一问:“柏亦沉呢?”

    问柏亦沉啊。

    霍衍想笑,明明刚才吱吱才跟柏亦沉吵过架。

    霍衍低头,女孩毫无防备的倚靠在沙发背椅上,微微偏头看向宴会厅中央,皮草外套往下滑了,露出雪白的肩膀和脖颈。

    霍衍的视线几乎是黏在的那块雪白。

    声音低沉,带着些嘶哑,像是在忍耐醋意和妒火还有其他什么:“没看到。”

    “哦。”

    不过阮枝丝毫都不在意,她就是随便一问而已,有瓜吃最好。

    她今天任务都完成了,也懒得再去招惹。

    没瓜吃也行,吃沈鸳的生日蛋糕也一样。

    九层的,她都看好了,她要最上面,那块写着“快乐”的。

    霍衍:黑化中…

    柏亦沉:后颈一凉。

    第29章 霍衍是她的,霍衍必须是她的

    阮枝最后还是没吃成那块蛋糕。

    她坐在沙发上,身边没人,要开始切蛋糕了,大部分来宾都围着沈鸳献祝福凑热闹。

    连时准也去了。

    阮枝没过去,依旧是坐着,她的脚是真的累了,况且沈鸳身边还一群人围着。

    她过去要是不小心,要是不小心被人碰到,别蛋糕没切,人先栽蛋糕里了。

    沈鸳切蛋糕搞得跟剪彩仪式一样,下刀的瞬间,漫天飞舞的金箔纸从天而降,淋了众人满头。

    阮枝罪恶的小手刚伸出去,嘴里的我要最上面那一块还没有说出来。

    就接了满嘴满手的金箔纸。

    伴随着众人的欢呼和香槟瓶盖喷射的声音,阮枝呸呸呸了好一会儿,才把嘴里的纸片给吐干净。

    太浪费了!

    阮枝气鼓鼓的看着那九层的蛋糕塔。

    很明显已经不能吃了。

    时准虽然不让阮枝喝酒,但是自己开了好几瓶酒,五颜六色的,跟几个认识的朋友一起,喝的尽兴。

    气氛到了顶峰,连沈枭脸上都露出了笑。

    沈鸳难得的跟秦朝和平相处了一下。

    主要是因为秦朝送的礼物太合沈鸳的心意了,沈鸳找了好久没有买到的爱马仕孤品包。

    从秦朝手里接过来的时候,沈鸳努力控制上扬的嘴角,表示勉勉强强的原谅他了。

    阮枝笑着看着两人的互动,她觉得秦朝其实是喜欢沈鸳的,眼里的流露出的情谊和一直目不转睛的注视是无法掩饰的,他就是嘴硬罢了。

    而且阮枝还觉得,同样嘴硬的沈鸳可能就吃这一套。

    两个爱抬杠又不服对方的人,说不定某一天,沈鸳一个不服气就嫁了。

    众人的焦点都投射在今晚生日宴会的主角,沈鸳身上。

    只有霍衍和苏念安不一样。

    如果阮枝愿意抬头看霍衍一眼的话,就能看到霍衍其实一直在注视着她,眼睛里是比秦朝看沈鸳更浓厚的情绪和欲色。

    特别是在刚才阮枝呸呸呸的吐金箔纸的时候。

    眼睛里刚才的醋意和妒火也消散了不少。

    霍衍在笑。

    怎么办啊,明明刚才还是在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