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我难受…”

    她惨叫,去够柏亦沉的腿,全凭本能,一点儿伪装都没有,有点刺耳。

    柏亦沉强忍着,移开视线,拿起一旁的花洒,往自己身上浇着。

    “忍一忍。”

    柏亦沉有些烦躁,把水流开到最大,他柏大少爷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口。

    好一会儿,苏念安哭都哭不出来了,浑身发颤,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冷水好像解决不了什么,反而浇的柏亦沉一肚子火,把水关掉,胡乱拽了一条浴巾盖在苏念安头顶。

    柏亦沉走出浴室,把湿衣服脱了,长腿踩在地毯上,水珠顺着光裸的胸膛滴落,把地毯都弄的湿漉漉的。

    柏亦沉给ker打电话,没人接听。

    柏亦沉暗骂一句,又想打电话给一个医生朋友。

    可电话还没打出去呢,柏亦沉就感觉到身后传来了动静。

    还没等柏亦沉有所反应,一双冰凉的手就缠上了柏亦沉的腰,掌心在柏亦沉胸膛上摩挲着,逐渐往下慢慢滑动。

    苏念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浴缸里爬出来了,身上的裙子透明。

    因为苏念安刚泡过冷水,柏亦沉一瞬间有点被冷血动物缠上的错觉,可很快,两人皮肉接触到的地方又重新火热。

    那股香味因为俩人上升的体温愈发的明显。

    苏念安的吻还有泪水混杂着落在柏亦沉的后背。

    哽咽着:“阿沉,我xiang要…”

    今天晚上的一切都是骗局,可这句话是真的。

    苏念安觉得,她难受的下一秒就要死了。

    柏亦沉忍无可忍,他这辈子的忍耐力都用在苏念安身上了。

    喜欢的女人在对自己发出邀请,再加上柏亦沉现在脑子都是浑的。

    再忍下去就不是男人了。

    还真当他是柳下惠了。

    柏亦沉一把把苏念安甩在大床上,双目赤红。

    “苏念安,你自己要的。”

    ……

    柏亦沉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的厉害,喉咙也干的难受。

    柏亦沉坐起身子,晃晃脑袋,记忆回笼。

    他昨天和苏念安…

    柏亦沉往下看,凌乱的房间里扔了一地的衣服。

    手机也在地上扔着,屏幕都裂了。

    柏亦沉扭头往身边看了一眼,苏念安正在他身旁睡睡着。

    脸颊粉红,淡淡消毒水味道的床单掩盖住她纤细的身型。

    但是露出的脖颈和锁骨处却染上了触目惊心的颜色。

    脸上却还是单纯的毫无防备的模样。

    这明明是以前的柏亦沉最喜欢、最期待的一幕。

    可是现在真的发生了,呈现在柏亦沉眼前了。

    柏亦沉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却有些空荡荡的。

    柏亦沉下床,把手机从地上拾起来。

    屏幕裂开了几道,但是还能用。

    虽然昨天的事情混乱又失控,但柏亦沉并没有忘记那些不对劲的地方。

    从他在那个小酒保手里接过苏念安之后就开始不对劲了。

    他的躁意来的也太莫名其妙了。

    手机一打开,就是ker的消息,柏亦沉没由来的一股怒意,直接把地址发了过去。

    然后打电话给助理让他找昨天那个酒保。

    最好就是阮枝的。

    柏亦沉一愣,没想到阮枝会主动联系他。

    半天反应过来,他昨天好像还让阮枝等着他呢。

    柏亦沉看了一眼时间,12点多。

    阮枝那身体金贵的熬夜就容易生病。

    现在已经下午了。

    柏亦沉有些焦急的把电话打过去,却收到了拉黑的提醒。

    多少人想要柏大少爷的联系方式,阮枝估计是第一个把他给拉黑的了。

    不过柏亦沉也不意外,阮枝就这脾气,要是不生气的话,就不是阮枝了。

    柏亦沉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苏念安,抬脚往浴室去。

    身上黏糊糊的,昨天结束之后就直接睡了。

    柏亦沉有些嫌恶。

    温热的水从天花板上滴落,不适感褪去,柏亦沉总算是舒服了一点,心情好了许多。

    洗完澡出来,柏亦沉就听见了敲门声。

    衣服皱成一团在地毯上,还是湿漉漉的,早就不能穿了。

    柏亦沉换上浴袍去开门。

    门打开,是ker。

    柏亦沉没说什么,直接让她进来了。

    ker拎着手里的包装袋,踩着高跟鞋进来。

    进门的瞬间看到房内的情景,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ker虽然知道苏念安跟柏亦沉的关系不一般,但没想到会这样,这般的大方,这是,喊她来销毁现场?

    试探着开口:“柏总,这…”

    柏亦沉冷声说:“昨晚她一个人在酒吧,被人下药。”

    “ker,我是不是给你的工资开的太高了?还是你这个经纪人的工作做的太清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