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施宁说得一点都没错,他的确是坏蛋。实在太想把陆施宁弄脏了,用他自己的方式把小孩儿弄得斑驳不堪。

    过了一会儿陆施宁果然说:“我要洗个澡。”

    原森起身要和他一块去。

    陆施宁手臂一伸,直指向他,“你,就待在这儿。”

    原森握住那根手指,抬眼看他,企图用美色让对方头脑不清,“小鹿,我也想洗澡。”

    陆施宁不为所动:“我先洗。”

    “一起洗。”

    陆施宁挣扎了一会儿,坐回床上,“你先洗。”

    原森又把他拖到自己怀里,他别开脑袋,原森便往他颈窝来回蹭。

    陆施宁对待小动物向来充满爱心,被磨到最后还是把浴室的门打开让小狗进去了。

    结果又被原森这个狗东西欺负一次。

    第二天早上陆施宁腰酸背痛差点起不来床,原森打馊主意说要不请假吧。

    陆施宁立刻拒绝:“不行。”

    原森说:“那我送你去。”

    陆施宁一边严肃地嚼着馄饨一边想,原森忍不住站直身,过一会儿他开口:“嗯,行。”

    原森笑起来,显然目的达到了。

    陆施宁也没想隐瞒自己的工作地点,原森开车送他过去,还省得挤地铁。

    “你上班不会迟到吗?”陆施宁问。

    原森随意“唔”了一声,“没事。”

    陆施宁一阵无语。

    “裴廿他们怎么受得了你?”

    原森闻言危险地眯了眯眼,“小鹿,你最近提裴廿的次数有点多。”

    陆施宁淡定地喝口汤,“你在担心什么,他是直……他是直的吧?”

    忽然不确定了,自己看人一向不准。

    原森看他爱吃,把自己碗里的馄饨也拨给他,“嗯,有个女朋友,谈了七年,好像还是初恋。”

    陆施宁拦住原森,“够了,吃不了那么多。那是很久了啊。”

    “不过去年分手了。”原森补了一句。

    陆施宁:“……”

    原森:“所以直不直,我也不知道。”

    你兄弟知道你这么说他吗?

    陆施宁慢吞吞“噢”一声,把剩下的馄饨吃完了,原森又递来纸巾。

    陆施宁忍不住说:“或许我今年二十五了?”

    原森的反应平静,“嗯?嗯。”

    陆施宁有些炸毛,“那就说明我可以自己拿纸擦嘴。”

    原森微愣,停下手摊开手掌,把纸巾递出去。

    陆施宁又反思自己的语气是不是不太好,原森趁他纠结的空挡还是帮忙擦了。

    “你不喜欢这样?”原森有意无意地瞥他一眼,“我尽力控制,有时候不由自主就想照顾你。”

    “这没什么……只要不是真把我当弟弟看。”陆施宁有些泄气地讲。

    他始终很在意这点,原森爱他,这份爱里一定有亲情的成分在。事实上大多数情侣走到最后就是亲人,他不该纠结这个。

    原森皱眉,“听不懂。”

    “那就算了,是我的问题。”陆施宁主动承认错误。

    原森却按住他的腿不让他起身,“不行,说清楚。”

    陆施宁于是很是安稳地坐在椅子上。

    好好沟通,不要逃避,他对自己说,他们都要为这段关系做出改变。

    “嗯,就是有的时候我会分不清你是爱我,还是只想照顾我。”

    直接说出来多少有点羞耻,陆施宁像小孩子一样低头玩自己手指,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原森按住他的手,包在自己的手心里,“不能是两者都有吗?虽然挺喜欢你叫我老公的,但我更多时候我还是希望你叫我哥。”

    陆施宁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些许惊讶。

    原森捧住他的脸吻下去,只是含着唇浅浅地磨了一番,而后抵着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