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复放下手,立正,道:“那我 就是不会动的瓷器,你喜不喜欢?”

    商澜道:“那我 就勉为其难的喜欢一下吧。”

    她在他脸颊上连啄两下,旋即跳开,问道:“你来得这般及时,难道还在让人盯着我吗。”

    萧复道:“宋立恒一案另有隐情,现在还不到松懈的时候。”

    他拉她过来,给了她一个轻吻……

    这是办公之所,二人都很克制,唇齿交接片刻,舌尖一触即分。

    “好啦,说正经事。”商澜在椅子上坐下,“如果宋立恒一案另有隐情,那么很可能与我养父一案有关。”

    萧复挨着她坐下,“关于你养父的案子,你是不是知道一些内情?”

    慕容飞画的美人图在商澜脑海里一闪而过。

    可她还是一本正经地说道:“我 就是个稀里糊涂地被害人,至今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兹事体大,眼下不是对的场合,不能说。

    萧复不疑有他,说道:“那我从怡王那里试试,看看能不能打开缺口。”

    商澜道:“如果怡王知道有跟他同样目的

    之人,他会轻易动手吗。”

    “当然不会。”萧复摇摇头,“所以他承认宋立恒的话,保护幕后主谋,其目的不过是看皇上的笑话罢了,他应该什么都不知道。但这些只是我们的猜测,需要找找真凭实据,你说呢?”

    商澜笑了笑,“也是,没有真凭实据的结论都是水中月、镜中花。”说着,她又靠近几分,“六扇门的人,尤其是与我养父关系较好的几个,你都查过了吗?”

    女孩皮肤莹白,唇色娇艳。

    萧复忍耐不住,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查过了,不是罗世清,你养父出事时,有人在京城见过他。”

    罗世清已经被抓,如果是他,锦衣卫不至于一无所获。

    商澜道:“这一桩我猜到了,其他人呢?”

    萧复道:“祁劲松、周全、宋春一直在京城,邵钟当时在洛州,但他有人证,不是他。娄观运、李雄,以及贾小六、贾小七,他们当时都在路上,锦衣卫查过,但都没能查实。”

    “娄观运、李雄。”商澜若有所思。

    她来六扇门半年多,几乎没见过这两个人。

    二人都四、五十岁,人老成精,既不靠慕容飞,也不靠祁劲松,只靠一身本事。

    在原主的印象中,此二人是清官。

    萧复道:“私以为,贾家兄弟的嫌疑更大些,毕竟他们更近。”

    商澜摸摸鼻子,“若果然如此,人心真是太可怕了。”

    “谁说不是呢?”萧复拍拍她的手,“罢了,大过年的,不说这么沉重的话题,三月成亲,你的嫁妆来得及吗?”

    商澜道:“父亲说,家具两个月前 就开始打了,应该没问题。”

    她是大龄未婚女青年,所以回家伊始,商祺 就已经让人准备了。

    萧复心头一松,笑道:“那 就好,钦天监已经把日子定了,三月二十。多一天我都不想等,年一过我 就开始走礼,可好?”

    商澜点点头,“好,这件事我听你的。”

    “哟,你们怎么都来了?”萧诚在外面说道。

    “萧大人在里面?”谢熙问道。

    商澜赶紧把椅子搬开一些,扬声道:“都进来吧。”

    萧诚把门打开了。

    谢熙、王有银、刘达、大熊……所有人都来了,一个不落。

    一干人给商

    澜和萧复行了礼,拜了年。

    商澜笑道:“这么巧,你们这是商量好了不成?”

    谢熙道:“咱们知道你在家呆不住,所以 就把年礼送到这儿来了。”

    商澜笑道:“你们有礼,我可是没有红包呀。”

    谢熙瞧一眼萧复,规规矩矩地说道:“平时吃你的喝你的,你也没要银子不是?过年了,大家 就是表个心意,你不嫌弃 就好。”

    商澜看看清一色的木匣子,说道:“看来都是瓷器,只要不重复、不贵重,我断没有嫌弃之理。”

    谢熙得意地笑了起来,“有我老谢在,一定不会让老商嫌弃的。”

    萧复看不惯谢熙在商澜面前随意的样子,把腰间的荷包解了下来,放到商澜手里,“新年礼物,回去再看,我先走了。”

    商澜捏了捏,里面是不大的小玩意,硬邦邦,像是金银器。

    她拱了拱手,“多谢萧大人,萧大人慢走。”

    ……

    一干人把萧复送出大门。

    谢熙问道:“今儿刘武当值,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