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道:“我也想养几条,这方面老王懂行吗?”

    王力笑道:“虽不大懂, 但认识懂的人, 商副门主说说要求,我去找人弄几条来。”

    商澜道:“狼犬吧,高大威猛、机警灵活、好教导的。”京城有狼犬,她见过几只。

    王力道:“行,没问题。”

    ……

    送走王力, 商澜把关于土地庙案件的笔记重新拿出来看了看。

    北镇抚司和顺天府都没找到沈弦大修房屋所用的瓦匠和木匠。

    无法证明土地庙的地窖与沈弦有关,但也增加了沈弦的嫌疑程度。

    假设沈弦是耿秀才,那他做耿秀才时,其妻子在哪里,会不会有第三处住所?

    沈弦不露真容,应该是为了在第三处住所以另一个身份露真容。

    然而,他却不是耿秀才。

    耿秀才也不是周举人。

    所以,三个人 就是三个人,身份并不重叠?

    商澜在纸上写下耿秀才、沈弦、周举人三个名字。

    她又细细回想了一下与周举人打过的几次交道。

    还是觉得没有问题。

    “唉……”她叹了一声,咸鱼一样摊在椅子里,“我也得了抓不到人, 就觉得谁都是坏人的病啊。”

    乔大道:

    “副门主还是觉得周举人有问题吗?”

    商澜坐直身子,“因为崔姨娘,所以我对周举人耿耿于怀,其实没有证据,只是捕风捉影而已。”她拿起铅笔,“唉……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崔姨娘性格虽不好,但也算真小人了,我跟她犯不上。”

    她打起精神,继续搞教案。

    ……

    祁劲松离京后,商澜的工作量略微大了一些,但也都是些日常工作,事情不难, 就是繁琐,让人脱不开身。

    于是她撒开手,给谢熙等人分了组,让他们大胆去干。

    两天转眼 就过,第三天是朝会。

    大夏朝的日常朝会一般由从三品以上官员参加,但也有例外,比如主官出差, 就由副手去,不论官职大小。

    祁劲松不在,所以商澜 就要上朝了。

    她紧赶慢赶做出来的官服终于派上了用场。

    皇上卯时上朝,一干官员 就得寅时起床。

    商澜也不例外,洗漱、吃饭、上厕所,然后穿官服、官靴,扎束带,戴乌纱帽,最后拿上笏板,再由许妈妈审视一番,确定无一遗漏,这才迈着四方步出了房门。

    “诶呦?”正在大门口等亲闺女的商祺先是一怔,随后又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商澜把举在胸前的笏板放下来,局促地看看身上,纳罕道:“女儿有哪里不对吗?”

    商祺道:“没有哪里不对,爹这是高兴,高兴!”

    大夏绵延数百年,他家闺女是唯一一个以从四品官身份上朝的女子,他骄傲!

    商澜松了口气,“吓女儿一跳,没有不对 就好。”不然回去再弄只怕 就晚了,听说上朝迟到会被当场打屁屁。

    “看来你也得做一个新包了。”商祺拍拍商澜亲手缝制的公文包,“把笏板放爹这里,省得待会儿忘了拿。”

    ……

    父女俩分坐两辆马车,一起往皇宫去了。

    在门口下车时,商澜看到了穿着玄色锦衣卫指挥使服饰的萧复。

    萧复快步过来,长揖一礼道:“商伯父。”

    商祺看看女婿,又看看女儿,脸上的笑容又盛了几分,问道:“世子刚到吗?”

    萧复瞧了商澜一眼,笑道:“只比伯父早到盏茶的功夫。”

    早到盏茶的功夫, 就是有意留在这里等商澜了。

    商祺更是满意,带头朝宫门去了,“走吧,时间不早了。”

    他志得意满地带着两个孩子进了宫门。

    干清宫门前已经等了一大堆官员。

    商澜新奇地发现,不少官员身上都背着她给商祺做的公文包,不但款式一样, 就连材质、背带、纹饰都一模一样的。

    萧复知道她在想什么,说道:“这个包商伯父只背了一天, 就被大家伙儿学去了,我也有一个。”

    商澜摸了摸鼻子,“盗版横行的世界啊。”

    “盗版是什么意思?”次辅齐大人快步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