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了嘛。”

    他说是这样说,但心里明白得很,昭和帝武器精良,论打仗,边军极可能不是夏军的对手。

    萧复和商澜怎会摸到桂东了呢?

    难道慕容飞留下了线索?

    必然如此,大意了啊!

    温呈蕴痛苦地闭上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咚咚!”有人推门进来,儿子告退。”来人见屋里满是狼藉,脚下一缩,退回去

    了。

    “回来!”他叫了一声。

    “是。“瑞王世子再次推开门,“父、父亲,您叫我。”此子名叫温天祥,喜爱读书,最爱红袖

    添香之事,性情温和,略胆小。

    “嗯。展先生来了吗,请他过来一趟。”

    “是。”温天祥一句废话不敢说,转身出了门。

    瑞王摇摇头,又叹一声,朝角落里的亲随示意了一下。

    亲随出去,先叫婢女进来清理垃圾,然后出了院子。

    不多时,展先生展期到了。

    他在下首位置上坐了半个屁股,问道:“王爷 ,出什么事了?”温呈蕴从未在白天召见过他。

    瑞王道:“萧复商澜从桂东回来了。 ”

    展期听懂了,东窗事发了。

    他面色一-变,说道:“宜早不宜晚,王爷走得越快越好。”

    瑞王摇摇头,马上就走是不可能的。

    王府里,大门外,都有萧复和昭和帝的人。

    他说道:“走是一定要走,但务必走得不动声色,展先生有法子吗?”

    展期八字眉紧锁,沉默好一会儿才道:“请王爷恕学生不敬。”

    瑞王摆摆手,“说吧。”

    展期道:“世子刚刚犯了错,王妃大怒,说要小惩大诫一番” 他凑近瑞王,声音越来越小,

    几不可闻。

    瑞王道:“所以,你的意思

    ”

    展期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这是学生眼下能想出来的最稳妥的法子。”

    瑞王思索一二,道:“萧复人还没到,我们能不能”

    展期摇摇头,“京城周边这么大,只怕不好找,而且对方短铳的威力太大,我们人手有限不好硬

    碰硬,不若集中力量,保王爷平安离京。”

    翌日清晨,华县。

    商澜和刘达带着斗笠,赶着-辆拉满柴火的驴车进了北城门。

    早市就在一进城门的大街上,卖柴的、卖菜的、卖早点的,十几二十个摊子,吵吵嚷嚷,颇为热

    闹。

    商澜一边应付卖柴的同行,一边瞄着斜对面的东升客栈,娄观运说温天翼就住在那里。

    门口站着两个身形矫健的年轻人,应该是他的暗哨。

    柴卖得很快,不到一刻钟,商澜的柴就被同一一个小管事看中了。

    小管事多看了商澜刘达两眼,扔过来一串铜钱 ,说道:“二位瞧着”

    商澜拦住他的话头,压低声音说道:“小人刚来做这个营生,大爷说个地址,咱给大爷送过

    去。”

    “嗜,我就说吧。”管事指了指东边的一一个胡同,“从那里进去 ,第八家,大宅子。”

    "得嘞!”商澜给刘达使个眼色,二人一起赶着驴车往目的地去了。

    走出十几步,刘达抹了把虚汗,说道:“还是副门主反应得快,要是被那管事叫出'脸生’来,

    只怕就要打草惊蛇了。”

    商澜左顾右看,说道 :”你这是潜伏得少, 经验多了就好了。”

    刘达点点头,“咱们走了,谁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