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应该生气码?这个老顽固竟然没生气?

    靳破军感觉到周围诧异地气氛,冷哼一声,气氛顿时回归正常。

    “这里很安全,先好好休息。”靳破军继续说着平时绝对不会说出的话,“有事情叫我。”

    景长泽诚恳地道谢:“谢谢将军。”

    嗯嗯嗯?

    怎么不按剧本出牌?他不问吗?不问是怎么回事儿吗?连谁追杀我都不问吗?

    这让我怎么继续演戏啊?

    后续计划胎死腹中了喂!

    景长泽猜测靳破军是在试探自己,熟料他说完之后,真的招呼属下离开,并吩咐治疗士好好治疗,不要提不该提的事情。

    ……真走了?

    说话说一半,演戏演全套,什么叫“我忘了也好”?

    我没有失忆!剧本不是这么写的!

    景长泽气得抓耳挠腮。

    飞翔

    治疗士同情地看着景长泽, 然后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在他旁边。

    “愿意聊聊吗?”

    景长泽期待地点点头。你愿意陪我把戏演完吗?

    治疗士友善地伸出手:“抱歉,一直没自我介绍,我叫谢钰山, 在芝士号上担任治疗士。”

    “你好。”景长泽跟他握了握手。

    “芝士号你应该听说过吧?”谢钰山微笑道,“经常上新闻,是帝国目前最先进的战舰。”

    景长泽佯装吃惊,瞪圆眼睛:“我竟然登上了传说中的芝士号?!”

    “是的。”谢钰山显然很享受这种奉承,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景长泽。”

    “好听。”谢钰山客气地夸赞, “那你记得你是怎么来到芝士号上的吗?”

    景长泽实话实说“我记得我跳上救生艇逃生,然后就没有印象了。”

    “头部撞击导致的脑震荡, 很常见, 不碍事。”谢钰山简单介绍了一下他是怎么来到芝士号上的,然后好似不经意地问, “你以前得过脑震荡吗?”

    景长泽摇头。

    谢钰山又问:“或者失忆之类的,还有过记忆丢失的历史吗?”

    来了,这个问题终于有人问了!

    景长泽果断再次摇头。

    小爷这次准备的不是失忆剧本!如果是失忆剧本还怎么降低好感度?

    “呃?”谢钰山诧异, “两年前的事情也都记得?”

    景长泽理所当然地点头:“记得呀!”

    虽然走之前靳破军提醒谢钰山不要多说,但谢钰山仍然忍不住追问:“那你怎么会不记得靳将军和芝士号?”

    景长泽歪着脑袋,脸上挂满了问号:“刚才靳将军也说我忘了什么事儿, 我没敢问他, 可我到底忘了什么呢?”

    谢钰山仔细监察着景长泽的反应, 生怕他被失去的记忆刺激到, 解释道:“你原来是靳将军的副官啊!”

    “嘿!我当你们说什么呢!”景长泽恍然大悟, 夸张地一拍大腿,“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

    谢钰山愣住。这是一件大事儿吧!怎么被他一说,跟邻居家闺女生了个大胖小子的性质差不多了。

    景长泽摊手:“你们找错人了。”

    “什么?”谢钰山更茫然了。

    “不过认错的也不止你们,之前我朋友也认错过。”景长泽无奈地笑道,信誓旦旦,“我这辈子就没参过什么军,只是个普通人罢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跟那个将军副官重了名,长得还挺像。”

    谢钰山迷迷糊糊地问:“你不是景长泽?”

    “我是景长泽,但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个。”景长泽挠挠头,结果不小心触碰到了刚愈合的伤口,疼地龇牙,“我也希望我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但我哪有当英雄的本事啊!”

    谢钰山被景长泽一通狂轰乱炸搞得晕头转向。

    将军副官早就被认定死亡,即使是现在靠逆天的医学技术,那种爆炸也活不下来。面前这个青年,如果并不是将军副官,逻辑上倒是讲得通。

    可怎么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呢?

    景长泽眨巴眨巴眼睛,担忧地说:“我不是那个景长泽,你们会把我扔出芝士号吗?我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