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破军想着可能是他们内部不叫这个名字,于是换了个问法:“你认识尤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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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没有!我也是能日万的人!!

    吃橙子要蘸酱油、地球是个平面!、夜染君陌的雷!

    解救

    “不认识。”景长泽视线黏在了棒棒糖上面, 草草回答,伸手索要奖励。

    靳破军愣住,难道他真的不认识?

    景长泽没拿到棒棒糖,咬着嘴唇又要哭出来, 靳破军赶紧撕开包装,把棒棒糖塞到他嘴里。

    “你是联邦的军人吗?”靳破军追问。

    景长泽抱着棒棒糖,晃荡着双腿,舔地开心:“不是。”

    “你是否参与了厄巴高星恐怖袭击案?”

    “没有。”

    “你是否知道联邦军重组计划。”

    “不知道。”

    靳破军快速提着问题, 从笼统的提问到涉及细节的问题,景长泽的回答无一例外,要么是不知道要么是没有。

    他真的没有参与?那份资料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他的数据会在联邦的秘密数据库里被发现?

    事实与他的回答全部都对不上, 靳破军心下骇然。

    景长泽眼角还挂着泪痕, 自顾自地咬着那颗糖,每逢他提问才抬起头, 天真地望过来。

    注射了药剂的人不可能说谎, 那就一定是那份资料有问题。

    靳破军捡起地上那份被药渍模糊了的资料,之前的暴怒让他忽略了某些不合常理的地方。比如景长泽和资料里这人的岁数对不上, 里面所描述的人和事, 可不是景长泽这种二十出头的人可以办到的。

    他想起片刻前景长泽苦苦哀求,说这份资料是假的, 他没有做过这些事情。

    然而愤怒蒙蔽了他的理智,他并没有听进去, 反而不容辩驳地给景长泽下了“死刑”。

    靳破军现在冷静下来了, 所有事情连成一条线, 他立刻明白是有人故意编造这份虚假的资料来引起他的愤怒,从而逼他对景长泽出手。

    但略微一审问就能得知景长泽并非罪魁祸首,他们目的何在?

    景长泽是无辜的,那么对他进行注射审问也是错误的。

    靳破军想到了这一点,略有些愧疚之情,却并没有后悔。

    即便他确实与联邦流亡军无关,但他骗了他这点仍然没有变化。景长泽的身份仍然是虚假的,接近他也是有企图的。

    “如果你不是联邦的人,你为什么要伪造身份来接近我?”

    “因为……”系统两个字说不出来,任务也说不出来,景长泽委屈地抹了一把眼泪。

    靳破军也是第一次使用这个药物,他把景长泽的情绪波动当成了正常的药物副作用。

    “算了,那就先别回答了。”靳破军打断他,打算等药效稍微减退一点再问。

    景长泽被证明与联邦无关,也就是他并非联邦的奸细,不必把他交出去接受审判。

    靳破军心底甚至产生了丝丝喜悦。这样的话,他可以留下他,把他变成自己的私有物。

    也许他其实早就想对景长泽这么做了,从他阵亡那一刻开始,就想用链子锁住这个人,让他永远待在自己能看见的地方,这次只不过他终于得到了契机而已。

    这样看来,他还要感谢伪造资料的那个家伙!

    景长泽安静地舔舐着棒棒糖,露出粉嫩的小舌头,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他意识到靳破军的视线,像是护食的小狗一样,把棒棒糖藏在背后,不让靳破军看到。

    靳破军嘴角上扬,手指插进景长泽的头发里,抬起他的头。

    “你喜欢我吗?”

    景长泽一点也没犹豫,摇了摇头。

    “那你喜欢谁?”

    “我喜欢……”景长泽张开嘴,却突然卡了壳,半响回答不出来。

    在想到那人名字时,潜藏的意识挣扎地冲破药物屏障,在心底厉声道:“停下!你不能暴露他!”

    为什么?景长泽茫然无措,被压制的意识浮现于表面,与药效纠缠交战。

    ——闭嘴!你说的已经够多了!

    景长泽本能地遵从了这个声音,他缩了缩肩膀,抱住双腿蜷缩在椅子上,摇了摇头。

    “没有,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