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雪儿柔柔一笑:“好。”

    昭安郡主“啧”了一声,便偏过头去看别处。

    “这个闻起来最好,多少钱?”

    摊主报了一个价格。

    “这么贵?”

    “姑娘好眼光,这是沉香,好东西呢,得用水浸,慢火煮,而后不断添,好一番折腾才能拿出来卖呢。”

    只是沈清书摸了摸腰间后,动作滞了一下。坏了今天出来得急,什么都没带。

    “沈家都这么寒酸了?”昭安郡主嫌弃地皱了皱眉,随后摸了摸腰间的钱袋,正要抽下来的时候,却被沈清书挡住了:“我才不用你给。”

    “不是,沈清书你横什么横?”

    “好咧,谢谢姑娘。”摊主突然出声。

    两人定晴一看,才发现温雪儿摘了发上的簪子抵给摊主,换了香料回来。

    “我出府的时候还不知是郡主邀约,所以也没带钱袋。”温雪儿有些不好意思。

    “簪子我明天给你买回来。”沈清书高兴地接过小香罐。

    “不就是沉香吗有什么可稀奇的?”昭安郡主斜睨了一眼。

    “郡主金玉之身,自然瞧不上我们这些凡人的玩意了。”沈清书倒也不愠。

    昭安郡主不屑地“切”了一声后便开始四处张望。

    “找东西?还是找人?”沈清书问。

    昭安郡主正要说话,身后突然走来一小厮对她耳语。

    她目色一亮,遂对温沈二人说:“跟上来。”

    沈清书看见昭安郡主费心机才找到的人时,眸色一沉。

    又是晋王李怀明,看来昭安郡主撮合之心不死啊。

    “既然郡主要去与晋王喝酒,我和雪儿先行告退。”沈清书拉上温雪儿就想开溜。

    “你敢?”

    “那就最多三杯。”

    晋王缓缓放下酒杯:“怎么又是你们?”

    沈清书摊了摊手,倒是昭安郡主自然地坐下:“你身边那位妙人呢?”

    “心意在就好,又并非要时时粘一起。”晋王风轻云淡地说。

    昭安郡主的嘴角微微扬起笑意:“你想开了就好。”

    晋王轻轻皱眉:“你什么意思?”

    “你俩坐下。”昭安郡主避而不答,而是招呼温沈二人。

    沈清书没有理她,而是临窗而望:“湖上的船出了钱便能坐吗?”

    “你若是银子够的买下都行。”昭安郡主瞥了一眼。

    “表姐,我还有个镯子。”温雪儿轻声道。

    沈清书笑出声来,眼神温柔地看着她:“我还欠你一个簪子呢。”

    昭安郡主的眉间突然闪过一抹狡黠,她顺手拉起晋王:“走,我们去坐船。”

    “那是你们的事,与我何干?”晋王说。

    “郡主为何总要拉上我们一起行事?”温雪儿在沈清书耳边轻道。

    “她喜欢热闹,也就你我这种好脾气能受得了。”沈清书压低了声音。

    “沈清书你闭嘴。”

    湖面被点点船只划开一圈圈涟漪,似有似无的青雾漂浮于上。

    “今晚,你先上。”昭安郡主示意晋王。

    “我可没说要上。”

    昭安郡主眯了眯眼睛,随后伸出手指朝向前方:“湖中央的那两位像不像秦洛洛和醉仙居的老板?”

    晋王的神色果然紧张了几分。他只是犹豫片刻,还是踏上了船。

    “温雪儿,你上。”昭安郡主转移了目标。

    沈清书把温雪儿拦在身后:“郡主请。”

    然而昭安郡主直接越过她,将温雪儿推往船上。

    就在这弹指间,沈清书才察觉到昭安郡主不知何时解开了船索,温雪儿踏上的那一刻船只慢慢地开始飘动。

    原来打这主意,沈清书心下一惊。

    “啊,怎么飘走了!”昭安郡主假意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