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老板怒道:“你看不出他们冲着洛洛来的吗?”

    “不是秦洛洛坐那啊,就就一新琴娘。”

    “那是沈家的义女。”

    男子脸色发白,一时说不出话来。

    沈清书深吸了一口气:“收了谁的钱?”

    “是他直接找上我的,还说明日在酒肆付剩下的一半银钱。”

    沈清书和兄长交换了一下眼神。

    “哥哥,你认得上官家或是庆家又或是丞相林家的一些掌事的下人吗?”回去的路上,沈清书逐渐理清了思绪。

    “我怎可能认得,”沈清越想了想,“我们家的丫鬟小子或许认得他们。”

    沈清越顿了一下:“看来你心中有数。”

    “哥哥,你明日只要带人去一趟酒肆帮我弄清背后的人就好,至于其他,会有人帮我的。”

    沈清越第一反应就否定了:“我不可能让你一人胡闹。”

    “你若出面,我才不好办事。”

    沈清越思索了一会,才缓缓点头。

    送水的嬷嬷又来了,然而这次温雪儿叫住了她:“有针线吗?”

    嬷嬷皱眉:“你这女娃怎么这么多事。”

    “我不哭不闹,只是要针线而已。”

    “做什么?”

    “我欠我家姑娘一个香囊,现在这么得空还不如绣些图案上去。”

    嬷嬷无奈,虽是拿来了,却在转身的时候嘟囔了一句:“这女娃脑子有病。”

    是日,接过沈清越送回的信息后,沈清书下一刻就出现在了沈子岸房中。

    “啊——姐,你怎么坐这啊!”沈子岸本是睡眼惺忪,看见床头的身影后又猛地清醒了过来。

    昨晚杀人的真是他吗?沈清书眼眸中掠过一抹复杂的意味。

    为何还能睡得如此安稳?

    “帮我个忙,以你的名义把丞相府林月约出来。”

    沈子岸打了个哈欠:“这不是准晋王妃吗?我与她向来没有牵连,怎么约啊?”

    “听闻你与京城贵女们都有些交情。再加上与她说一声是与晋王有关的事,她便会出来了。”

    “你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地找她,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沈清书淡定地看着他:“的确是为了见不得人的事。”

    沈子岸瞪大眼睛:“莫不是你要害她?”

    “有这个可能。”

    “我不去,凭什么借我的名义啊。大哥他不行吗?”

    沈清书眸色一沉:“百花楼,后院,水井。”

    沈子岸的眼神骤然变得冷冽,适才的懵懂似乎是沈清书的一场幻觉。

    “你要报官吗?”

    “我为什么要报官?”

    沈子岸竟然笑了笑:“姐,我帮你把林月约出来。”

    沈子岸此时乖巧得让沈清书有种想摸他头的冲动。

    沈清书亦笑了:“你是为什么这样做啊?”

    沈子岸敛回平静的神色,咬牙道:“那女的竟敢诋毁秦洛洛,说她是为了攀附权贵,才刻意接近晋王,还说她是个婊子。”

    完了,作者从来都没说这是个男三,莫不成后面才揭秘?

    然而若不是沈清书捕捉到了沈子岸眉眼间瞬间掠过的一抹闪缩,她差点就要相信这番说辞了。

    他在撒谎。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件事的时候。沈清书缓缓起身:“那我们说好了。”

    沈子岸点了点头。

    走了几步之后,沈清书又回头看着他:“你会把我也杀了吗?”

    “怎么会,你是我姐姐。”沈子岸笑得坦荡。

    沈清书转身的时候脸上现出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

    历经端王一事,她已经不愿再将沈清越拖下水。而这个奇怪的“弟弟”,与他各取所需,反而安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