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皎若确实被烫到了,不再犹豫,一口吐出了嘴里的鱼粥,吐到了桌上。

    “等我一下,我去给你倒杯凉白开来。”陆清月这才松了口气。

    扔下一句话后,接着连忙起身。一个转身,疾步朝着客厅角落的那台饮水机前走去。

    苏皎若也跟着转过身去,望着陆清月的背影出神,未作声。眼眶里的泪珠又再次充盈,晶莹泪花挂满了两扇浓密睫羽。

    一个小插曲,苏皎若的舌头被鱼粥给烫到了,好在并不算严重。

    私人医生还没走,便给苏皎若拿了支烫伤膏。有了这样的借口,苏皎若便继续赖在陆清月家不走。

    赖着要陆清月给自己上药。

    客厅里,俩人并肩坐在沙发上,陆清月手里拿着一支烫伤膏,垂着眼帘。

    “瞧你,下次不能这么傻了。”陆清月微微蹙眉,垂眸拧着药膏的盖子。

    “我那是舍不得弄脏你的手。”苏皎若嘟囔着嘴,声音低低的。

    “”陆清月心口一颤,忽自抬起两扇眼帘,静静地望着眼前的苏皎若。

    瞬间感动地红了眼眶,眼角湿漉漉的。

    “姐姐,我想吻你。”苏皎若满目深情地看着眼前人,一个前倾着身子探近,偏头吻住了对方的唇瓣。

    “”陆清月僵直了脊背,端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自然也是忘了回应。

    苏皎若轻咬了一下对方的唇瓣,动作很轻很温柔,却又忍不住想要宣示着主权。

    见对方没有回应,然后不紧不慢地伸手。轻拖住了对方的后脑勺,稍作用力地朝前推了一下。

    一吻结束后,各自微喘着粗气望着对方,彼此的柔唇间还拉长着一根银线。

    苏皎若勾唇笑了笑,微张合着红唇,将这根晶莹银线给吃进了嘴里。也就顺势,再次吻上了陆清月的柔唇。

    晚饭,陆清月想着对方的舌头烫伤了,所以做了些流食:虾仁蒸鸡蛋羹、皮蛋瘦肉粥,还炖了一锅板栗鸡汤。

    这次,陆清月特意将鸡汤放凉了些。还亲自尝了口鸡汤,确保这鸡汤的温度适宜,不会烫到。

    吃过晚饭后,苏皎若借着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由头,想借机留下来过夜。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有规律地转动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一眨眼,便已是晚上十点。

    这个周日是陆爸爸的六十大寿。

    依着k市习俗:男办九女办十。实则,陆爸爸实岁只有五十九。

    陆家父母都是高级知识份子,陆妈妈二十七岁那年才生了陆清月,放在当时算是晚婚晚育了。

    为着父亲的六十大寿,陆清月须得提前一天赶回k市。

    陆家父母在教育界以及整个学术界拥有着一定的威望,再加上各路亲朋好友加在一块,这次的酒席需得办至少十桌以上。

    为此,酒席早已提前订好。酒席上所需的酒水也已提前备好,就还差香烟和糖果。

    “伯父做寿这么大的事儿,我这个”险些脱口而出的“未来媳妇儿”被苏皎若给咽了回去。

    “那我要不要同姐姐你一起回去?”

    “可我已经订好机票了,明天一早的。”陆清月想了想,又立马补充道,“你定明天下午的机票吧,不急。”

    “我得提前一天就回去,帮着买些东西。”

    “好!”苏皎若连忙应下,嘴角挂着灿烂的微笑。

    “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也得睡了。”陆清月抬眼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说道。

    “还得赶明天一早的飞机。”

    “嗯。”如此明显的逐客令让苏皎若一愣,已是没有理由再赖着不走。

    苏皎若嘴角的笑容一僵,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看着陆清月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舍。

    临睡前,洗过澡的陆清月背靠在床头,想着下午的那个吻。

    伸手,轻抚上自己那因沾了水而湿润的唇,脑海里不由地再次浮现出苏皎若的脸庞。

    顿觉脸红心跳。

    陆清月赶紧收回了手,垂下两扇浓密纤长的睫羽,想着心思。

    突然,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起了一声微信提示音。

    陆清月回过神来,伸手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苏皎若给自己发的微信。

    心肝宝贝:【姐姐,你明天几点的飞机?我送送你吧。】

    为了能早些到家,陆清月特意定了明天一大早八点的飞机。从老城到机场车程有近一个小时,还是不堵车的情况。

    再加上还得提前半小时检票。为此,陆清月需得在六点半之前出门。

    这些天降温降得厉害,早上的被窝最是暖和,早起成了人们的头等难事。

    陆清月不作多想,指腹轻触着拼音字母,立马给对方回了一条信息过去。

    【太早了,早上八点的飞机。你不用送我,我自己开车过去就好,很方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