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慢慢地挪了挪,主动依偎进裴玄怀里,镶嵌得严丝合缝。

    “爹其实心里还是很在乎萧律的,我不想他亲自动手,到后来,半辈子不安宁……”

    霍曦脑袋埋在他的胸口,嗓音有些瓮声瓮气,顿了顿后,才艰难道,“而且,他害你那么多次,由我来杀他不是应该的吗,毕竟我们……可是那个呢……”

    陆秉行的心,顿时变得柔软无比。

    这还是媳妇第一次杀人。

    钓系男友……

    饶是智慧如堂堂天才,意志坚定如陆秉行,也压根无法不为这样的媳妇倾倒。

    “你累不累?”

    陆秉行抚摸着宝贝媳妇美丽精致的面庞,声音虽温柔轻轻,却又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急切。

    “啊……”霍曦微愣,然后,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

    毕竟他武功一般,进攻中,只是用来当辅助的,然而裴玄的计划太好,大家基本都没怎么受伤,他基本连出力的机会都没有。

    陆秉行直接翻身,将人压在身下,“不累就好,我真的很爱你。”

    霍曦心里甜蜜,嘴角微勾,刚说出个“我也……”

    其余的声音,就被陆秉行尽数吞到喉咙里去了。

    接下来,他就只能随着裴玄的动作,在温暖的海洋里浮浮沉沉,享受这深入骨髓的欢愉。

    翕云盘着身体,正在院子里的某棵常绿树木上冬眠,只是,屋内时不时传出的一声声破碎□□,让蛇浑身发热,再也无法安心入眠。

    翕云叹气,还有一个多月,春天才会来吧,看来还是它修炼不够,蛇心不稳啊……

    ……

    第二日,几大门派一一散去。

    陆秉行则跟霍展鹏、霍曦一起,往平南城赶去。

    刚出西南不久,天就开始下起小雪,马上要过年了。

    裴玄在这世上已经没有血缘亲人,最亲近的人,除了媳妇,就是师父,刚好他们两是一家人,所以,自然不用选择在哪过年了。

    只不过,在过年之前,还有一件事要解决。

    霍府正堂内,霍夫人铁青着一张脸,瞪着底下那两个死皮赖脸的家伙。

    半晌过去,她终于强忍着怒气,开口道,“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我明明记得,小时候,我领你们上街的时候,你们最喜欢看那些漂亮的姐姐妹妹了,尤其是曦儿,怎么,长大后,就……就……”

    就了半天,后面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却难掩满脸的失望。

    陆秉行瞥了媳妇一眼,还有这段往事,媳妇小时候居然?

    霍曦脸颊微红,他小时候,是没事爱看那些姐姐妹妹,不过,那是因为他臭美,毕竟,那些姑娘家都没他长得好看,他好内心嘚瑟罢了。

    看他们两在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霍夫人更气了,忍不住伸手揪了一下霍展鹏。

    霍展鹏早就在兴云城气过了,这会,已经心如止水。

    只是,他可不敢得罪夫人,赶紧清了清嗓子,咳嗽一声,故作冷厉道,“没听见夫人在问你们话吗,啊,你们两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就……就搞到一块去了?”

    听他这么说话,霍夫人又生气了,狠狠瞪了霍展鹏一眼。

    什么叫搞?

    这两可是他的徒儿和儿子,这词用得,也太难听了……

    霍展鹏……只觉得人生艰难。

    陆秉行身体挺直,看向上首两人,拱手认真道,“因为霍曦真的太可爱了,是天下最可爱的人,徒儿日日看着,实在很难忍住不动心。”

    霍展鹏夫妻一愣,这叫什么意思……

    美丽有罪?

    怪他们把儿子生得太好。

    这时,就又听裴玄继续道,

    “在这世上,徒儿没有什么喜欢的,也没有什么在意的,徒儿只喜欢霍曦,只要看到,就移不开目光,就心里开出了花,所以,我一定要和他永远在一起,谁也不能阻止。”

    他声音平静,声调没有任何起伏,似乎听不出一点感情。

    但能让他说出这样的话,本身就已经代表了全部的感情。

    可是,却把霍展鹏夫妻给气得要死,听听他说得,这像话吗?

    在这世上,他裴玄有天涯阁、有诸多手下,更重要的是,还有师父、师娘,结果他却说除了霍曦,他什么也不在乎,伤人心啊,这不是……

    孽徒……

    啊呸……

    霍氏夫妻眉眼一跳。

    这好好的兴师问罪,怎么吃起醋来了,还是吃自家儿子的醋。

    而此时的霍曦,却羞得跟个小媳妇似的,纤细的手指微微绞着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