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赵思清居然会做泡菜,这传说中的儿媳独门手艺……

    周母眯着眼打量彭蕊,她忍不住开始怀疑起,小儿子那天随口说出的,彭蕊又喜欢上了赵思清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难不成,彭蕊真的水性杨花不改,就算结婚了,还是见一个爱一个?

    这一回,更不仅看上了赵思清,甚至把自己的独门手艺交给了他?

    赵思清在村里呆了快两年了,偏偏这时候才把这辣白菜手艺交出来,让人不得不怀疑 ,他是不是其实是最近才学会的,所以……

    除此之外,周母也实在想不到别的可能。

    彭蕊本就心绪不稳,被周母这么盯着看,更是浑身发毛,她赔笑道,“娘,您怎么这么看这我,怪吓人的”

    周母是好面子的人,就算刚刚想得是真的,她也不愿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穿,丢周家和大儿子的脸。

    她叹口气,冷声道,“回家,我有话要问你。”

    ……

    ……

    这一日,林场山上。

    容宴正在仔仔细细地收拾牛棚。

    冯润洲则坐在小马扎上,看山崖下的风景。

    上回受伤之后,管着林场的人没给他请大夫看病,但之后也不逼他干活了,也不给粮食,就让他们两在这自生自灭。

    幸好现在是春天,山上还有野菜,另还有文熙的不时接济,不然他们两人真要活活饿死了。

    想到文熙这个晚辈,他低头看了看小腿上的伤疤,心情转好。

    也不知道赵思清上回给他用得什么药,效果奇好,腿上断的骨头接了起来,现在都能下地走动了。

    看了一会,转过身,发现容宴同志还在打扫,他轻轻蹙眉,打趣道,“你这是做什么呢,恨不得一寸寸擦过去?”

    容宴回过头,嗔怪地笑了笑,“你上回生病,大概没注意,赵同志似乎特别爱干净,他救了你,帮了咱们这么大一个忙,好不容易来做回客,那怎么也得让他舒心点吧?”

    冯润洲感觉自己,似乎许久没看到容宴这么轻松的笑容了,心里一时万般滋味,不禁想起年少时,两人在大院里玩耍的时光。

    终究是他冯润洲无用啊,不能让容宴一直那么开心……

    他站起身,过去一起帮容宴清扫,一边继续取笑道,“你倒是很关心他,他上回还当面骂你蠢呢。”

    容宴笑道,“赵同志还年轻呢,恃才傲物,说着玩的,我都不介意,你倒是一直记着,人家可是你救命恩人。”

    冯润洲摇摇头,“我对赵同志自然是大恩不言谢,但他一个晚辈,敢这么说你,等下他过来,必须得跟他好好说一通。”

    “你啊……”容宴无奈地垂头笑了。

    不过,心里却是甜蜜无比。

    这时,冯润洲又笑道,“而且,那小子打什么主意,我还不知道吗,他啊,是看上文熙了!”

    容宴蹙眉,看着眼前人,觉得他是gay眼看人弯。

    尤其,他们都把文熙当成亲后辈了,一副老父亲的心态,所以才更……

    冯润洲和容宴两人青梅竹马长大,看他随便一个动作,便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这小东西居然怀疑他,冯润洲恨恨道,“你过来……”

    容宴不疑有他,以为他伤口或者哪里怎么了,赶紧上前。

    然后,就被人一把抱到怀里,咬耳朵。

    “不许再为别人说话。”

    容宴双颊通红,手上一把拍下去,“快四十岁的人了,像什么样。”

    冯润洲这下更不高兴了,居然嫌他老。

    那怎么能行,抓着人就亲了上去。

    容宴被他下巴上稀疏的胡茬,戳得有些疼,又伸手拧了他两下。

    “咳咳……”

    秦文熙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有些尴尬。

    冯先生和容先生是一对革命伴侣,这事他一直知道,这也是为什么当初,赵思清对他说出那个要求时,他并没有太多反抗情绪的原因。

    两个人经历这么多风雨,携手半辈子,感情还能这么好,真是难得。

    想到此,秦文熙忍不住侧目,看了眼赵思清,他们以后也能这样吗……

    虽然他们两,是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在一起,但是既然决定了要在一起,那么最好就不要轻易放手。

    不论发生什么,都能够一直不离不弃,互相扶持……

    被人注视,尤其是被宝贝媳妇儿注视。

    陆秉行立刻敏感地偏过头,恰好对上媳妇的目光,天才不由神色微动。

    媳妇儿这么看他,见景思亲,是也想被亲?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