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太偏僻,根本就没有医院诊所类似的地方,只能去那种简陋的药房买点药。回来之后,周修谨卷起她的裤腿,温凉的手指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痒痒的。

    好不容易弄完了,时栀突然不好意思地说,“我背上好像也有。”

    她又涂抹不到,掀衣服的时候肯定会露出点什么。

    周修谨见她脸颊红了,轻声哄道,“把衣服脱了,乖。”

    “……”这听起来真的很像即将发生什么限制级的画面。

    本来还觉得没什么,时栀听了这话头顶都开始冒烟了。想着反正平时都看过了,时栀眼睛一闭,背着他把衣服脱了。

    后背白皙的皮肤上布着几个红点,有些可怕。

    周修谨心疼地帮她涂好,轻柔地将盖子盖上,“差不多好了,等晚上再给你涂一次。”

    “……”还要涂?

    时栀想到自己刚刚趴在床上被他看,这下脸上热度是彻底下不来了。

    但是好歹已经结束了,周修谨并没有说什么,时栀松了口气,然后还没轻松半刻又听到他说,“栀栀今天穿的颜色很漂亮。”

    穿的?什么?还能是什么?

    男人嗓音里带着笑,好像是说多么平常的一件事一样。

    时栀在心里骂了句衣冠禽兽。

    大概是祸不单行,时栀晚上的时候发现生理期提前到了,她疼得在床上直哼哼,还不忘记抱怨,“周周,这个地方肯定有毒,我下次再也不来了呜呜呜。”

    周修谨又心疼又觉得好笑,“带卫生棉了没有?”

    “没有。”她葱白的指尖拽了拽他的衣袖,“你能不能帮我买?”

    他咳嗽了一声,大概是二十多年都没做过这种事,但是仍然站起来,“栀栀,你等会儿。”

    周修谨找了家大一点的店,从里面挑了卫生棉还有热水袋。

    店家看到他满脸通红的模样,“给老婆买?”

    “嗯。”他想了想,“能借我一点热水吗?她肚子有些疼。”

    原本还挺顺利的,谁知道几个学生进来买吃的,就看见自己那个一向正经的周老师,居然拿着粉色的卫生棉,画面十分地……诡异。

    她们瞪大眼睛,然后想笑又不敢笑。

    周修谨只是耳根红了,倒是没有露出窘迫的神情,他轻笑了一声,解释,“你们师娘肚子有些不舒服。”

    “……”几个女生快被周老师的温柔融化了,呜呜呜神仙爱情。

    他想了想,又说,“天已经快黑了,你们早点回去。”

    “嗯嗯嗯。我们知道的,周老师。”

    等周修谨走了之后,为首那个人突然觉得不对劲,“不是说师娘怀孕了吗?”

    “怀孕了能来大姨妈吗?”

    “对哦,谣言误我!”

    周修谨回去之后把卫生棉递给她,时栀看了一眼,“周老师,我刚刚还在想你会不会就买一样回来,没想到你每个都买了一份。”

    “在你眼里,我就这么笨?”

    他笑了笑,把热水袋拿出来放在被窝里。

    时栀换完之后钻进去,感觉暖呼呼的。周修谨温热的手伸进来,轻柔地按着她的肚子,“还疼吗?”

    “好多了”三个字还没吐出来,时栀突然可怜兮兮地说,“疼。”

    她为自己的小心机点了个赞,说了这个字之后果然享受到了周修谨温柔的服务,心想这一波赚翻了。

    时栀跟被撸的猫一样享受,还假模假样地问,“我是不是不该来,给你添了好多麻烦。”

    “不会,看到你心情变好了很多。”

    她笑眯眯的,心想周教授嘴真甜。

    因为生理期腿酸,时栀之后的几天没怎么出去玩。回到曼都之后她高兴得不得了,心想终于可以离开那儿了。

    别热山风景虽美,但是真的跟她八字不合,去了之后除了一身包啥也没落着。

    回来之后时栀先好好地洗了个澡,然后在床上躺了一下午。她醒来之后想着做点吃的,结果接到周至深电话,说晚上会来吃饭。

    时栀当即就警惕了起来,眯眼道,“你为什么过来吃饭?不允许。”

    “周修谨是我叔叔,我为什么不能过来?”

    “不能,我跟他要过二人世界,你要插足吗?”

    周至深笑了,“你不就是怕我揭穿你的真面目么?”

    “我怕什么?周修谨已经知道了,但是没怪我。”时栀不屑,“我就是不想看到你。”

    对方愣了一下,小叔叔是不是太宽容了,为什么对自己就不这样?呵呵,对老婆犹如春风般温暖,对亲侄子犹如严冬般无情,重色轻侄!

    “既然你不怕那还说什么,我有些重要的事要跟小叔叔商量。”周至深说,“你放心吧,我会带苏春记的私房菜过去的。”

    时栀呵呵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