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偶尔说两句话,走过了无人小巷,走到闹市,再往前人又少了。

    正是橘子成熟的时节,有老果农拉了车橘子来城里卖,程迎夏瞧见了,拽拽小花的手:“吃橘子吗,我去买。”

    知道老人不容易,每次碰上摆摊的都会买一点,再说水果这东西嘛,当零食吃。

    “可以买一点带回家,”小花怕她买多了提着累,“少买一点。”

    “收到,那边人多,你就在这里等我。”程迎夏笑,放手自己走到前边,与果农交谈。

    小花立在了原地,远远看着。

    程迎夏真的很喜欢笑,不刻意装酷的时候总是笑盈盈的;她也爱哭,小时候一个不顺心就掉眼泪,长大了有所收敛,却还是很容易受小事感动,偷摸抹眼泪。

    一想到“程迎夏”这三个字,千丝万缕的情绪就搭在了小花的神经线上,她能在脑子里想象出千万种她的样子,这样那样,她都喜欢。可再怎么想象,最好看的最令她心动的还是下一个表情。

    就在这时候她突然喊了一声“程迎夏”。

    程迎夏回头惊喜地看她,睁大了眼睛,赶忙结账提着袋子跑回来:“怎么今天突然叫我名字。”

    小花挽住她:“好听,就叫了。”

    这名字她偷偷叫了很多遍,却没有一次像这样当面喊她,体验独特

    “这样啊,”程迎夏觉得这感觉很新奇,“这么好听那以后多叫叫。”

    小花吐舌:“才不要呢。”

    程迎夏捏她脸蛋:“小坏蛋。”

    小花不甘示弱:“那你就是大坏蛋。”

    程迎夏满意笑纳:“嗯哼,大坏蛋和小坏蛋,绝配么。”

    笑闹间,夕阳的余晖落了满天。

    底下是人间烟火。

    也是时间的路人。

    过了十一月,朋友圈里终于迎来第一位小宝宝。

    她们这一圈朋友放荡不羁,结婚的都没过一半,就算有结了婚的也是晚婚晚育,大有活到老玩到老的架势,小a终于打破魔咒,实现零的突破,诞下可爱的小宝宝。

    孩子满月这天,朋友们约好去看她。

    程迎夏领着小花上门,兰兰一开门见是她们可高兴了,朝里边招呼:“小夏来了。”

    两人惦记着看小孩子,不管这群大孩子,找到婴儿房里,在摇篮边就坐下了。

    刚满月的小孩儿正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她们。

    可爱得老阿姨们心都化了。

    就是孩子妈不可爱。

    “份子钱呢?不满意不给看孩子。”

    小花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包好的厚厚一沓红包和一个纯金打造的长命锁递了过去。

    程迎夏满脸嫌弃:“拿去拿去,还能少了你的不成,缺谁也不能缺我们小宝贝的啊。”

    再换回笑脸,用手指逗弄孩子:“你说是不是?”

    小a哼哼:“这还差不多。”

    程迎夏:“孩子叫什么?”

    小a:“陈沫,小名叫沫沫。”

    沫沫听到自己名字,咯咯笑了起来。

    程迎夏萌化了,急不可耐想上手:“让我抱抱她。”

    小a把孩子从摇篮抱了出来,小心翼翼放到程迎夏手上,教她怎么抱,程迎夏有一丢丢紧张,不过上手很快,新手小姨当得像模像样。

    后边陆续有别的友人来了,几个人出去招呼,留程迎夏和小花在里边看孩子。

    程迎夏不停逗弄着孩子,颠累了抱着她又坐下来了。

    小花衬着下巴,捏捏小宝宝q弹的脸蛋,又看向程迎夏:“姐姐,你喜欢孩子吗?”

    程迎夏看见她眼神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凑过去以吻封缄。

    “打住,不要乱想,我只喜欢别人家的孩子。”

    娃还是别人家养的比较可爱,自己养与魔鬼无异。

    自己生?那是疯了才会想要自己生。二人世界不香吗,工作本来就很忙碌,为什么再多出一个人瓜分自己可怜巴巴的私人时间。

    想都不要想。

    一个吻来得突然,黏黏腻腻好半天才分开,沫沫提溜着纯洁的大眼睛看着她们,不明白她们方才在做什么。

    小花对上孩子的眼睛才反应过来,脸登时红了一片,恼羞地不用力捶程迎夏的胳膊:“宝宝还在旁边呢。”

    怎么能当着小孩子的面做这种事,不知羞。

    程迎夏就是不知羞:“亲我老婆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