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大人不用担心,我身体好着呢。”说完抬起手臂拍拍自己,结果牵动伤口,痛的她面目狰狞。

    赵钰儿立马按住他的手,略带生气的说,

    “别乱动,你才刚醒,好好休息。”

    “遵命,社长大人。这都什么时辰了,您快去休息,我没事了。”傅小白感觉自己睡了很久,窗户外边也都是暗的,料想应该挺晚的了。却看到社长一直守着,担心她身体吃不消。

    “我没事,你毒还没解,再睡一会儿。”

    赵钰儿将他的手放进被子,又给他理好被角。傅小白此时精神还可,也不困了。想起自己昏了过去,后面情况便不知道了。

    “社长大人您没事吧,没受伤吧。”

    “我没事,只是你,却替我挡这一刀。”

    “我没事的,社长!只是我拉您出门看花灯,若是您受了伤,我会很自责的。”

    “只是这个原因吗?”

    “不止吧,我也不知道,当时就下意识反应,不能让您受伤。”

    赵钰儿看他的眼神满是温柔。

    “谢谢你,小白。”

    傅小白有些不好意思,“社长大人您别客气呀,只要您好好的,我就有工资。”

    本来温情的氛围被他一句话打破,赵钰儿终于认不出噗嗤一笑。

    “你怎么净想着赚钱。”

    “您看,您笑了不是,还是笑起来好看。”

    “嗯。”赵钰儿低头,闷闷的嗯了一声。

    外面的琴棋书画听见里面动静,有说有笑的,料想傅小白已无碍,方才松了口气。但又不敢进去打扰,想想还是继续守着吧。

    第13章 犹豫,决定。

    次日,赵钰儿梳洗一番,便进宫去了。

    “钰儿,你来了。”皇上刚上完早朝,侍卫来报,郡主已在内厅等候。

    “参见皇上。”

    赵钰儿起身行了个礼,赵启麟摆手让她免了。

    “这里是内厅,自家兄妹不必客气了。”

    “嗯,皇兄。”

    “昨天的事我听说了,傅小白没事吧?”

    “已无大碍,徐太医给开了方子,需静养半月便可痊愈。”

    “那便好,他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

    赵钰儿沉默了片刻,继而问道,

    “皇兄,杀手可有线索?”

    “赵五查过,发现这些人都是江湖上的暗杀组织。”

    “是冲谁而来?”

    “虽是冲着傅小白,可实际上可能还是因为钰儿吧。”赵启麟认为她有必要知道真相,就算自己不说,凭赵钰儿的聪明才智也应当能猜到七八分。

    赵钰儿听后若有所思,她早该猜到,傅小白初开京都,每日不是在酒楼就是在书社,又怎会与人结仇。终究还是自己把他拉入了这漩涡中来,只是现在让他抽身是否还来得及保他性命?

    赵启麟见她不语,继续说道,

    “你意向在新科状元中选郡马,恐怕朝堂中大的势力都清楚了。虽然秋试还未开始,到傅小白在花灯节上展露出的才华,恐怕引起了几家的注意。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大胆,当街行凶!”

    赵启麟即位不久,还未能完全掌握大权。朝中主要势力为林相,百官之首,掌行政之权;李将军掌天下兵权;而这半数以上的财权却在如钰郡主手中,书社只是部分。占大额的国家土地、赋税体系,却是郡主与皇帝一手培植起来。更何况,比起盈利,白钰书社更重要的是影响力极大的话语权。

    所以,文武势力才会想拉拢赵钰儿,而皇家却不愿意让郡主倾向于任意一家。因为一旦财权话语权同文武任意一方站在了一边,那么,最后被推倒的绝对是当今的皇帝。皇宫里,血缘从来不可信,你要抓紧的只有权力与平衡利益。这是先皇留给赵启麟的道理。

    虽然这位年轻的皇帝未能做到心狠手辣,但还是考虑凡事以皇权利益为首。这点赵钰儿也是明了,如果真的可以重新选择,她也未必愿意卷入皇宫的争斗之中。

    “皇兄,容我再考虑一下。”

    赵钰儿感觉有些疲惫,如果是一个陌生人作为她名义上的郡马,她倒无所谓,不过是工具罢了。只是和傅小白相处久了,一想到他才十八岁,满脑子只想着赚钱。一想到他为了保护自己而受伤,可这样的危险却只是开始而不是结束。她开始犹豫了。

    赵启麟知她心中顾虑,不再多说,只是提醒她,

    “如今傅小白这个人已经出现,就算他不能成为新科状元,只怕也逃不过那些势力的追杀。与其临阵脱逃,不如就护他到底。”

    赵启麟一语惊醒赵钰儿,

    “嗯,钰儿清楚的。”

    “我会多派些人手保护你们,确保他能安全参加今年秋试。”

    “钰儿谢过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