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老妇朝着身后喊了一声,

    “老头子,给我拿纸笔出来。”

    原来老妇的老伴是身后画室的老板,只见一精明的老头恭恭敬敬的将纸张和笔墨递给了夫人。

    傅小白见这老头有些眼熟,突然想起,可不就是那次猜灯谜的老板吗?一想到这里,她就不得不佩服老板赚钱手段高明。老头似乎也认出她来,问道,

    “这位公子,今天没和夫人一块出门呀?”

    “她在书社比较忙,所以我一个人出来了。不过之前还不是我的夫人,以后就是了。”

    老头哈哈一笑,

    “小老头看人很准的,以前不是,这不迟早就是了吗?”

    老妇忍不住吐槽他,

    “你就吹吧。去去去,回画室去。别打扰这位公子画图。”

    老头嘿嘿一下,听着老妇的话就回去了。

    “公子,您请。”

    “好。”

    傅小白按照心中所想,画出了一对戒指。递给老妇人,妇人看了看,点点头。

    “没问题,公子三日之后来取便可。”

    “阿婆,多少银子?”

    “老婆子规矩先看过货以后,满意了再给钱。”

    傅小白便也不强求,起身告辞

    “那就劳烦阿婆,我三日之后再来此地取。”

    回到书社,看到赵琴和赵棋在隔壁郡马府装红色的灯笼,喜庆的氛围逐渐蔓延开来。

    原来结婚是这种感觉,傅小白不禁感叹。

    “郡马,您回来了,别光站着,来帮个忙吧。”

    “哦哦,好的。”

    赵琴一声吆喝,傅小白也去帮忙挂起了灯笼。虽说大家都认可了这个郡马爷,不过偶尔还是当做互相是同龄朋友,没什么尊卑限制。本身赵钰儿治家也不要求那些,大家相处起来倒也轻松愉快。

    “小白,你回来了。”赵钰儿忙完从书社出来,便看到傅小白在旁边挂灯笼。

    听到郡主的声音,傅小白高兴的回头应声。

    “钰儿,你忙完了呀。”

    只见她转身动作较大,脚下一滑,便要从上面摔下来。

    “小心!”赵钰儿心下一紧,快步奔去想要接住她。

    “啊!”

    傅小白没反应过来便从梯子上摔下来,准确的落入赵钰儿怀里,因为惯性又将赵钰儿压倒在地。而两人的双唇的不经意的触碰到了一起,此刻仿佛世界静止,只听到两人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厉害。傅小白看着郡主,眨了眨眼睛。才发现,她比想象中更美。

    “郡主,郡马你们没事吧。”琴和棋倒是吓坏了,从梯子上下来,围了过来。

    赵钰儿缓过神来,想起刚才的触碰,莫名的脸颊通红。

    傅小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压在郡主身上,立马起身扶起赵钰儿问道,

    “钰儿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我看看?”

    说完还在赵钰儿身上摸摸索索,弄的她有些痒。赵钰儿又笑又恼的轻轻拍掉傅小白的手,回答道,

    “我没事的,小白你放心吧。”

    傅小白见郡主没受伤这才放下心来,赵琴和赵棋也松了口气。

    “那我们回书社吧,挂灯笼就拜托琴和棋了。”

    说完傅小白便扶着赵钰儿走了。

    “我们刚才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错过了什么?”

    “郡主和郡马好像亲上了?”

    “我居然没看到!”

    “唉,赵棋你还差远了。”

    赵琴对赵棋叹了口气,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又继续挂灯笼去了。

    三日后,书局。

    “你说郡马这两天怎么了?怎么老书都拿反了还在傻乐着。”

    “看这症状,八成是思念郡主了吧。”

    “原来是这样,唉我什么时候也能体验体验这种年轻人的相思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