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薄言倒也不屑于解释,直接进屋,路过时许身旁,时许瞬间感觉到了一股冷气,冷得她发颤。

    她赶紧拉着院书记离开。

    等她再次溜回来时,只见宁薄言安静地坐在沙发处,眼神莫测地盯着她。

    “宁……教授……”她苦笑打着招呼。

    “过来。”

    时许犯怵,停留在原地。

    “过来!”

    男人音量又提高了几分。

    无法,时许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冲着他厚脸皮一笑,递给他一杯水:“喝杯水压压惊。”

    下一秒,她就见宁薄言在她跟前站起来,气场强大。

    那双眼神深戾到时许心头一抖,她的下巴也被男人紧捏,简直快要脱臼了。

    “你是故意的?”

    时许疼得说不出话来,摇摇头:“你快放开!”可她的力气到底抵不过男人。

    她心揪紧,不会吧?她还没体验过婚姻的幸福,难道就要先体验家暴的恐怖了吗?

    恰巧,门铃声又再次响起。

    “难道是院书记又回来了?”

    时许惊愕,院书记是来搞笑的吗?这是要三顾宁家?

    见宁薄言终于松开她,长腿迈向门的方向。她顾不上疼痛,左右一看,只恨行动不便,突然目光深意地落在餐桌底下。

    宁薄言走到门前,一打开门,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时,眉头微皱,眼神闪过惊讶。

    第三章

    “妈,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我的宝贝媳妇。”

    何菊一把将他推开,往里快步走去。

    环顾四周,她并未看见时许,扭头问男人。

    宁薄言并未及时给出回答,瞥了一眼四周,突然瞥见餐桌底下有一抹娇小的身影,他嘴角冷冷一勾:“不知道。”

    时许听见是何菊的声音,正琢磨着该怎么办,毕竟让何菊知道她躲在桌底下有伤大雅,不如悄悄出来?

    她说干就干,屁股缺不小心撞到椅子。

    何菊敏锐地捕捉到声响,望向声源,竟看见时许趴在桌底下。

    “你在桌底下干嘛?”

    时许汗颜,转而笑着打了声招呼,解释说:“我的耳钉掉了,我正在找呢。”

    何菊心疼地将她拉起来:“你现在腿脚不方便,要是再碰着怎么办?这种事就让薄言去做。”

    看男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想着被他捏的下巴还疼,时许委屈道:“他不帮我。”

    “必须要帮!”

    宁薄言很快感受到何菊警告的眼神,不可思议地瞥了时许一眼。

    “你快坐下,”何菊扶着她坐下,嘱咐道:“都受伤了,走路一定要小心点。”

    “我没事,”时许一笑,“倒是妈又变得年轻漂亮了。”

    何菊听了,脸上的笑容愈浓,主动看起了她的小腿,瞧见淤青还未散去,皱眉道:“很疼吧?”

    时许摇摇头。

    何菊才不信,轻轻揉着她的小腿:“平时要让薄言这样揉揉你的小腿,会好得快些。”

    看着一旁眼神布满阴霾的男人,时许摇摇头:“他不给我揉。”

    何菊严肃望向某人:“必须要揉。”

    瞧见两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他的身上,宁薄言深知此地不宜久留,当即站起身:“我不会这种事。”

    做这种无意义的事情还不如多花时间搞科研。

    何菊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拉着他在时许身旁坐下,干脆利落:“不会没关系,我来教你。”

    时许原本只是随口说说,见宁薄言在何菊的逼迫下要帮她揉腿,她刚想摇摇头,宁薄言那只手就已经触碰到她的腿。

    她全身顿觉酥麻感,盯着那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简直比女生的手还好看。

    突然,她感觉到一股异样,稍一抬头,就撞进那双阴鸷的眸子,浑身一颤。

    下一秒,她明显感觉到男人手上力度加大,腿上立即传来疼痛,她没忍住,疼得叫唤一声。

    何菊只得赶紧将他推开。

    宁薄言淡然站起身来:“你看,我根本不适合做这些事。”

    时许偷偷瞪他一眼,这明显就是故意的。

    聊了一会,何菊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我今晚在这住。”

    “为什么?”宁薄言当即质疑。

    何菊生气开口:“时许都受伤成这样了?你还问我为什么?”

    尽管时许说了没关系,何菊执意如此。她正准备将行李收拾进客房时,立马瞄到了不对劲。

    “你们分房睡?”

    闻言,坐在沙发上的时许一愣,不会这么快就露馅了?

    面对何菊质问的眼神,时许只得将这世纪难题抛给男人。

    男人喝茶的动作一顿,思索片刻,从善如流道:“现在年轻人都流行分房睡,有助于睡眠。”

    这波沉稳回答,时许自叹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