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不按套路出牌。

    “听说你结婚了,”主持人又问,“你先生来现场了吗?”

    时许的眼神下意识地瞥向某处,只见那人一身西装革履,气质优雅,幽深的眸子此刻正盯着她。

    她只得点点头。

    霎时,那道光束照在了男人身上,好似他天生就是焦点,投向他的眼神皆是欣赏。

    “你和你先生是怎么认识的?”主持人看了一眼台下的男人,突然来了兴趣,“是谁先追得谁?”

    谁追谁?

    时许快速回想,再看台下男人气定神闲的模样,好似他只是一个旁观者。她顿时有了主意:“当然是他追我的。”

    结果,台下的宁薄言刚抿了一口红酒,就听见那道清脆的声音传来,抬眸,瞧见台上的人一本正经地说着谎话。

    他眸光一紧,差点呛到。紧接着,他便听到了从女人口中说出浪漫且陌生的爱情故事。

    大家都向他们投射来羡慕的目光,掌声不断。

    于是,等时许下台后,刚落座,便注意到了身旁一道不同寻常的目光。

    “你编故事的能力不错。”

    宁薄言嗤笑几声,若不是这胡编乱造中的主角,他差点也感动于这浪漫的爱情故事了。

    时许摆了摆手,抛去尴尬,低声谦虚道:“都是小事。”

    还好当时热烈的掌声将她最后一句以上故事纯属虚构淹没在声音的海洋中。

    参加完婚礼后,两人一同回到江城,日子如常。

    评选优秀辅导员的结果也出来了,原本她满怀期待,可是看到结果后,她懵了。

    评选上的竟是一位刚来不久的人。

    许是担心她的情绪会受影响,毕竟大家都以为时许能当选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江萌站在她身旁,安慰道:“听说这人是关系户,你也别太难过了。”

    时许一听明了。

    “要不晚上陪你喝酒去。”江萌又仗义开口。

    哪知身旁人突然站起身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喝酒就免了,咱们是成年人,要沉稳些。”

    江萌疑惑地睁大眼睛,摸了摸她的额头,这是被刺激到了?

    “要不我陪你去问问领导,让他还你正义!”

    时许一笑,似是不在意,耸肩道:“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回去看蝙蝠侠,超人维护正义。”

    结果,宁薄言下班后,回到家便看见女人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吃着薯片,脸上挂着笑意。

    这么开心?

    他疑惑地脱口而出:“选上了?”与此同时,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进西装口袋,摸了摸里面的东西,正犹豫时,耳畔便传来女人干脆利落的话。

    “没选上。”

    没选上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他原本以为这女人要是没选上的话,定会伤心,现在看来,想是连安慰的话都没必要说了。

    时许倒是随后又看了他一眼:“奖金也拿不到了,别指望我请你吃饭了。”

    “……”

    宁薄言没吭声,难道他就这么指望她的一顿饭?

    他随意脱下外套,正准备挂在衣架上,却没想到口袋里的东西掉了出来。耳尖的时许敏锐地捕捉到了声响,快速一瞥,在男人即将要弯腰去捡时,赶在他前面将东西给夺了过去。

    宁薄言的手落空,动作一顿。

    “这是什么?”

    第十四章

    伴随着疑惑,时许将东西拿在手上,仔细一看,才看清是现在比较流行的珍珠发夹。

    “谁买给你的?”时许诧异看向他。

    宁薄言竟有些语塞,却被接下来时许的一句话给气得吐血,“要不我帮你戴上?”

    他一个大男人会戴这东西?

    见她走来,即将进行下一步动作时,宁薄言迅速抓住她的手臂,瓮声翁气:“不喜欢就扔了。”随后大步走进书房。

    时许看了看发夹,扔了多可惜,她不如趁机囊入其中。

    半晌,耳畔传来一阵敲门声,宁薄言放下手中的书,见那扇门打开,时许从外面走了进来,戴上了他买的发夹,显得落落大方。

    他也不知道他是哪一根神经搭错了,竟然会买这东西回来,大概是无意间听见白薇的话,说是女人对这些玩意都很感兴趣。

    “好看吗?”时许指了指头上的发夹,看向他。

    只见男人看了几秒,淡然收回目光,声音幽幽飘来:“不好看。”

    知道从他嘴里得不到想要的回答,时许朝他翻了个白眼,忿忿离开书房。

    隔日,江萌见她戴了发夹,眼神微眯,瞬变江尔摩斯:“今天准备磨刀霍霍向相亲?”

    时许汗颜,看来她也只能与相亲挂上钩了。

    “姐最近对相亲不感兴趣。”

    哪知江萌突然凑近:“那你怎么戴上发夹了?谁送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