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薄言倒是将她手中的棍子给拿了过去,仔细掂量了一番,看向她:“你想谋杀亲夫?”

    要是这棍子不慎打在他的身上,他现在怕不能从容地站在这里。

    “你怎么进来的?”时许疑惑地走进门,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想着有需要,那天拿你的钥匙给自己配了一把,既然你不回去,我只能过来了。”男人说话的语气好似这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你!”

    时许气不打一处来,刚想说几句,让他意识到这种可耻的行为时,哪知宁薄言对她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语气平和:“饭马上就要做好了。”

    他一边说一边将时许手中的包拿了过来,放在一旁。

    时许看得一愣一愣的,尤其是从他的脸上看到笑容,再看到他一连串的举动。就这样,她被宁薄言请到了餐桌旁。

    更为让她愣神的是,宁薄言亲自将椅子拉了出来,示意她坐下。

    见她坐下后,宁薄言才转身进了厨房,将饭菜端上来后,见女人的表情愣愣的,想必是感动得一塌糊涂。

    书上说一定要做暖心的举动促进两人之间的距离。

    时许扒了几口菜,迟疑几秒,终是没忍住,开口问道:“你这里怎么了?”说这话时,她还特意指了指脑袋。

    “我在向你献殷勤。”

    “噗!”

    没想到他的回答这么直接,时许刚喝了口汤,一时呛到,不停地咳嗽起来。

    宁薄言则是站起身来,条件反射地拍了拍她的后背,一脸反问道:“我说得不对?”

    “咳咳……”

    “古往今来,动物在求偶时总会花费心思,运用各种办法来博得异性的喜爱,我这么做,也是遵循自然,再正常不过。”

    时许汗颜,怎么话题不知不觉探讨到生物学上了?

    她又吃了几口,对面又传来男人的声音:“味道怎样?”

    她抬头,对视上了那双漆黑瞳仁,再看男人的面部,明显是一副求表扬的表情,正期待她的回答。

    “这个嘛……”一时来了兴趣,时许故意卖着关子。

    一瞬,男人倒是替她回答了:“看来你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我……”

    时许瞳孔一缩,张嘴准备解释的同时,被他塞进了一口菜,她的话无奈被打断。

    她只得将菜给咽了下去。

    献殷勤后的几天,她都没看到宁薄言的人影,回到家后,面对的只是空空的屋子。

    有那么一瞬,她感到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很担心就此成为习惯。

    她很害怕有些人只是短暂地来过,中途就要悄无声息地离开。

    这日在家,她收到了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瞥了一眼屏幕,竟是某人打来的。想了想,或许是心中赌气所致,她故意挂断了电话。

    下一秒,电话铃声又响起。

    她眼皮一跳,最终接起了电话,还未张嘴,电话那端传来的竟是宁可乐的声音。

    “舅妈!”

    “嗯?”时许眉头紧蹙,“可乐,怎么会是你?”

    “你快来舅舅这里一趟,他身体不舒服。”宁可乐带着哭腔说道。

    时许一惊,又仔细问了几句。

    对方却不回应她了,倒是在那端哭喊着:“舅舅,你不要抛下我啊……”敢情此刻正在上演着生离死别大剧。

    “可乐!可乐!”

    没得到应答,担忧一时充斥心头,来不及多想,时许挂断电话后,迅速往目的地赶去。

    抵达地点,她看了看面前那扇熟悉的门,过往回忆皆浮现在眼前。

    这里承载了她的喜与愁。

    按响了门铃,没过一会儿,那扇门在她跟前打开,只见宁可乐站在她跟前,仰着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你终于来了。”

    “他呢?”

    时许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环顾四周,并未见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最终还是在宁可乐的指引下,才看见某人正躺在床上,一副表情极其难受的样子。

    “你怎么了?”时许走了过去。

    宁薄言瞥了一眼,忙用手扶着额头:“头晕无力。”

    “又头晕?”时许眼神狐疑,“你做什么了?”

    宁薄言正思考着该怎么回答时,好在一旁的宁可乐叹了口气,及时开口:“舅舅这几天太忙了,忙得都没时间休息。”

    时许有些明了,不过好在只是头晕无力,她刚刚听到电话里宁可乐的描述,还以为某人都快不行了……

    紧接着,她的手就被宁可乐握住,垂眸,对视上那双恳求的眼神:“舅妈,你来我就放心了,希望你好好照顾舅舅。”

    见他这般诚恳,时许只得点点头。

    她继而来到宁薄言身边,摸了摸他的额头,并未察觉到发烧的迹象,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