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颤得厉害,提前掏出了房卡,默默加快脚下的步伐。

    “嘶啦。”

    一阵塑料袋的响声朝她走来。

    对方比易挽月明显高出许多。

    他从后面拿过她的房卡,眼疾手快中不仅开了房门,还捂住了她想发出叫声的嘴。

    门被他一脚踹得关上。

    塑料袋里好像装了很沉的东西,“哐”地掉到了玄关处的毛毯上发出声响。

    没有开灯,易挽月看不清他的脸,反射条件就恐惧地张嘴咬他捂住自己的手。

    对方吃痛放开,她得空乘机大口呼吸,还不忘怒骂,“变态!”

    “啪。”

    对方按了她身后的灯。

    易挽月被突如其来的光刺得眯眼,却顺势看清了这个人。

    陆绶。

    “……”

    气氛一时间尴尬起来。

    还是易挽月率先开口,“你……你干嘛啊。”

    他还是不理她,紧抿双唇,眼神晦暗不明。

    这下的态度给她整得有些恼怒。

    “你好端端的找我就找我,这个出场干什么?不像个好人。”

    易大小姐在这个时候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她的两只手被陆手单只手紧紧抓住按在身后,□□在混乱中还被硬生生的卡进对方的一条腿。

    陆绶另一只被她咬过的手没再捂着她,而是撑在墙上。

    这样怎么看,易挽月态度都不该这么强横地莫名有底气。

    她情绪波动有点大,耳尖特别容易红。

    现在的陆绶低头看她烫起来的耳尖,无声地张了张嘴。

    “什么?”

    陆绶没回答,凑近她试探性地咬了口耳尖。

    “?!”

    易挽月简直不可置信,“陆绶你在做什么?”

    她又气又恼,要解开双手,奈何人家抓得紧,压根不给机会。

    陆绶压上来,离她更近,声音低哑,“想亲你。”

    易挽月不同意,抬腿踹他。

    后者下意识让开,彻底地松开了她。

    易挽月好不容易被放开,看自己被按得发红的手腕,愤愤抬到他眼前,“你看到没有?我明天拍戏怎么办?”

    她也不想过多纠缠,扭头就去摸门把要走。

    “对不起。”

    陆绶从后面抱住她,气息微热,洒在她的耳朵上。

    “……”易挽月心中有个模糊的结论越来越明显,“你是不是喝酒了。”

    “喝了一瓶。”

    他显然不想纠缠这个问题,“你别走……”

    这家伙今晚像个流氓,看易挽月没反应就顺杆爬一点一点地亲她。

    从脖子开始到嘴角。

    有轻有重,毫无章法,全是口水。

    易挽月无语得直翻白眼。

    她记得看过一个传闻。

    说的是陆绶酒量不好,一杯倒。

    看来传闻不假。

    “陆绶!”易挽月推不开他,又被抵到了门上,“你别像个变态一样。”

    “?”

    陆绶微微皱眉,看她高扬下巴的样子仔细思考。

    脑袋昏沉,想不出结果,就干脆亲她。

    他啃得不轻不重,暧昧地要命,“你就当我变态算了。”

    易挽月大脑一瞬间宕机,也说不出话来。

    陆绶完成了自己惦记好几年的事情,这时候魇足的很。

    “你别老缠着江然,碍眼。”

    “……”易挽月后知后觉,“关你什么事!”

    陆绶自己说自己的,没和她在一个频道上,“你喜欢他五年而已,我喜欢你八年,多了三年。”

    他轻嗤,好像还有得意的味道。

    “…?…??…???!!!”

    易挽月的一时间愣住,八年前……她甚至都没出道。

    陆绶哪里知道的她?

    “你……”

    他好像也意识到什么,也嫌自己多了话。

    陆绶不知道怎么下一步,又在易挽月嘴上轻啄,“我给你烤了肉,你快吃。”

    那你倒是放开我让我吃啊。

    易挽月嘴角抽搐,面无表情地看他。

    陆绶慢吞吞地放开她满是红印的手腕,“不错的。”

    不错?

    什么不错?

    红印不错?!

    易挽月大为震惊,发现了陆绶奇怪的爱好点。

    陆绶不会做饭,所以也顺理成章地不会烧烤。

    这些肉他烤得认真,但还是不可避免地糊了。

    易挽月肚子空,饿的要命,也没管是糊的还是生的,直接一律下肚。

    陆绶看她这样,带了丝笑意,“我做了好几遍呢。”

    他在求夸奖。

    易挽月除了某些方面都尽量顺着这醉酒的孩子,于是真诚开口,“很好吃。”

    -

    易挽月这几天绕着陆绶走。

    如果说她之前不知道为什么陆绶提前进组还每天蹲守在她摄影机前的话,那她现在知道了。

    不过他戏份已经结束,却没有回去,也没有看易挽月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