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灼平时挺没心没肺,就算是再漂亮再有趣的东西,大多也是看过玩过就腻了,真能让他一直保持兴趣的,除了吃,到目前为止也就只有邢修竹了。

    夏灼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就想多赖在邢修竹身边一会儿,不只是为了看邢修竹的脸和身材。

    但还为了什么,夏灼说不出。

    夏灼无聊地呆了一整天,等到太阳都下山了,门口才终于传来一阵窸窣的声响。

    夏灼马上激动起来,把自己在沙发上歪了一天,弄的有些皱巴巴的衣服拉好,又下意识地撩了两下自己的头发,等着邢修竹进门。

    预想之中的开门声并没有传来,反倒是一阵低沉的敲门声。

    ?怎么还带敲门的?这不是他自己家吗?还客气个啥?

    难道是……忘带钥匙了?

    夏灼扬声问了句“谁呀”,已经在思考如果邢修竹真的没带钥匙,他要怎么爬着去给邢修竹开门了。

    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

    不要啊。

    太丑了!

    门外,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您好,快递。”

    夏灼:“?”

    “您买的轮椅到了。”

    夏灼:“……”

    好了,有了轮椅,就算是邢修竹真的没带钥匙,他也不用爬着去给邢修竹开门了。

    可是门外的,从他最想见到的邢修竹变成了他最不想见到的轮椅,落差也太大了点吧!

    他宁愿爬着去给邢修竹开门!

    夏灼胡思乱想着,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窸窣的钥匙声,然后,邢修竹开门走了进来。他朝着身后的男人礼貌道:“就放这里就行了,麻烦您了。”

    “诶!没事儿!那给您搁这儿了!”

    男人擦一把汗,把轮椅扛进屋里便匆匆离开了,留下坐在沙发上的夏灼,一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总之,他想见的,不想见的,都一起到了。

    关上房门,邢修竹拿了把小刀把快递拆开,一辆钛合金的轮椅闪烁着低调又奢华的光,简直要把夏灼的狗眼闪瞎。

    夏灼一阵肉疼,这得多少钱啊!

    邢修竹把轮椅推到夏灼身边,示意他:“试试?”

    夏灼点头,忍住心痛,小心翼翼地用手支撑着坐在轮椅上。

    确实挺舒服的,坐垫不软不硬,是充电式的,不用劳烦夏灼手推,靠背也非常符合人体工学的设计,躺上去,与夏灼的脊椎完全契合。

    夏灼感叹:这就是金钱的滋味啊。

    趁着夏灼试轮椅的时间,邢修竹已经去到厨房了。

    夏灼沉浸在幻想自己以后哭着给邢修竹打工的场景里,根本没注意到邢修竹去哪里了,还是一阵浓郁的香味传来,他才回过神来!

    夏灼的狗鼻子马上工作起来,酸酸甜甜,鲜香可口,是菠萝咕噜肉的味道!!!

    他赶忙按下轮椅的开关,去到厨房那边,果然没错,锅中还未来得及盛出来的菠萝咕噜肉还在散发着白腾腾的热气。

    菠萝是金灿灿的黄,肉上挂着近乎透明的芡汁,夏灼忍不住狠狠吞了一口口水。

    菜出了锅,邢修竹看了一眼旁边眼睛直勾勾的夏灼:“很着急?”

    夏灼:“嗯嗯嗯!”

    “别急,先让锅晾一会儿,吃完饭再刷就行。”

    夏灼:“。”

    他着急的是吃饭,不是刷锅刷碗啊喂!!!

    *

    吃完饭,夏灼揉着圆鼓鼓地肚子去厨房刷碗,邢修竹还算是体贴,帮他把锅和碗都端到了水池边。

    但夏灼第一次没用灵力,亲手做这种事,自然仍有几分不爽。

    手上弄得油乎乎的,衣服上还粘上了水,最关键的还是在邢修竹面前……他貌美的形象啊!

    刷完了碗,夏灼下意识地蹭到邢修竹旁边找安慰。

    邢修竹正坐在,夏灼坐着轮椅跑到他的身边,直勾勾地盯着他。

    邢修竹抬头:“刷完了?”

    夏灼点头。

    “休息会儿吧。”

    夏灼“嗯”了一声,却并没有走开的意思。

    邢修竹抬眼:“还有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