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四周,角落里的一个小桌子上,放了一个小香炉一样的东西,香气就是从那里面飘出来的。

    一开始她就是觉得这个味道有点怪,慢慢的就发现这个味道有问题了。

    她有点呼吸不上来,头晕。

    这个味道她闻不习惯,刚走到门口,门就从外面推进来了。

    她以为是艾伦珊来了,刚抬头,就看到那个人进来,把门反锁了。

    沈卿看清了那张脸,“宁启风!”

    宁启风没有说话,只是一双红红的眼睛带着情欲盯着他,他的呼吸很急促,手开始解衣服扣子。

    “你要做什么?”沈卿盯着他。

    “我吃了药。”宁启风声音已然沙哑,他的手速更快了。

    他脱掉上衣,开始脱裤子。

    沈卿想躲,可是那股香味越来越浓,她的脑子也跟不上了。

    身体的力量正在一点点的流失,整个人都提不起劲来。

    她知道自己是被算计了。

    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算计。

    现在,只希望艾伦珊快一点来。

    她捏着鼻子,尽量不再去闻那个味道,保留着最后一点力气,与他周旋。

    现在,她一个字都不想说了。

    手上操起门后的一把扫帚,只要宁启风过来,她就打。

    宁启风现在眼里全是沈卿,这个女人长得漂亮,对他又是冷冰冰的态度。

    虽然他很不爽宋瑜给他要让他来做这样的事,但是这个女人,他可以不在乎宋瑜对他的不在乎。

    女人,只要在床上征服了,那就会乖乖的听他的话。

    现在,她就是他咬死的猎物,随时可以用餐。

    身体里的血液已经在沸腾,呼啸,他已经控制不住想要她的欲望。

    目光变得更加的火热,一步步的朝她走过去。

    沈卿咬紧了牙,拿起扫帚,却是无力的又垂下了。

    她跟他不一样。

    她现在连迈一步都很困难,他则是力量无限。

    如果,艾伦珊再不来,今天她真的走不出这里。

    容恒,容恒……

    此时那种无力感铺天盖地而来。

    眼看宁启风的手快要碰到她的肩膀了,她用力的挥了一下扫帚。

    明明很用力,但却只是堪堪的扫到了他的手臂。

    “沈姐姐,沈姐姐……开门。”门外,终于有了艾伦珊的声音。

    沈卿一下子就看到了希望,“珊珊……”她想叫她,可是声音却是那样的软弱无力,只感觉到了喉咙有气息在动,但是声音只是在唇间。

    艾伦珊大力的拍着门,“不是说在休息室吗?怎么没人应啊?”

    沈卿害怕她走了,很急。

    她拿着扫帚敲了一下门。

    宁启风已经扑了过来,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去扯她的衣服。

    沈卿反抗不了。

    “容二爷……”

    哐——

    门被一脚踢开。

    一股冷冽的气息夹着盛怒而来,沈卿整个人瞬间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闻到熟悉的味道,整个人就放松了。

    手上的扫帚也掉了。

    她抬起头,眼里映出她心里念着的那个人,欣慰的笑了。

    “容恒……”

    容恒看着女人那娇红的脸色,软糯的嗓音让他怒火中烧。

    他搂着她,长腿一伸,把宁启风一脚踢到对面的墙上。

    宁启风光着上身,背重重的撞在墙上又落下来,磕在桌角上。

    他一声闷哼,疼痛让他清醒了一点。

    只是那药效太狠,很快就掩盖掉了这一点疼痛。

    “揍他!”容恒咬牙切齿,将沈卿拦腰抱起,走出这间房。

    程哲就站在门口,等他们走开了,才走进房间,把门反锁了。

    他捏着双手,骨节发出声响,操起旁边的椅子,对着宁启风的头狠狠地砸去……

    ……

    “怎么会这样?”艾伦珊拿着衣服,跟着沈卿和容恒,急得不行。

    容恒将沈卿抱得紧紧的,走出酒吧。

    到了车旁,艾伦珊立刻帮忙打开车门,“二爷,我也没有想到会这样。还好你来了,不然……”

    容恒直接把车门关上,隔断了艾伦珊还没说完的话。

    艾伦珊吓得一僵,张着嘴,看着车子从她面前开过。

    刚才,容恒的脸色阴沉堪比乌云压顶,那双眼睛仿佛要杀人一样。

    好凶好凶。

    他是真的很生气啊。

    “怎么回事?”田中野他们跑出来,“沈卿呢?”

    艾伦珊重重的叹了一声,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什么?是哪个王八蛋,敢算计沈卿,劳资不弄死她!”田中野撸起袖子,转身又进了酒吧。

    明月也沉了脸,“那个撞了沈卿的服务员有问题。”说罢,也折回了酒吧。

    艾伦珊看向许昂。

    许昂的脸色也不好。

    这大半年的相处,许昂和沈卿的关系已经越来越好,虽然平时联系没有那么频繁,但是一有事,许昂是绝对不会缺席的。

    他什么也没有说,转身进了酒吧。

    艾伦珊见状,也赶紧跟过去。

    ……

    回到了沈家,容恒将沈卿抱下车。

    保姆见状,惊问,“小姐这是怎么了?”

    容恒没说话,直接抱着沈卿上了楼。

    保姆看到容恒那张阴沉的脸,就没敢再问。

    很难看到容二爷这模样。

    想必,一定是沈小姐遇到了什么事。

    “容恒,我好多了。”一路车窗开着,呼吸了新鲜空气,那种晕厥感散了很多。

    她也感觉到了男人的怒火,伸手抚着他的胸口,“别生气。生气容易老得快。”

    想想刚才那种情况,一阵后怕。

    如果他没有及时赶来,她肯定不能全身而退。

    容恒听到她的声音恢复了少许力量,怒火虽然未平熄,但是而对她,他也不想让她太害怕。

    “先去洗洗。”容恒把她放在沙发上,“我去给你放水。”

    “好。”沈卿点头。

    容恒去浴室放好水,又回来把她抱进浴室。

    他问,“要我帮忙吗?”

    沈卿想说不用,但是她现在抬手脱衣就是没有什么力气。

    还是很软。

    不好意思的点头。

    容恒蹲下,给她脱衣服。

    此时他的眼里,没有半分情欲火热。

    脱完衣服,他抱着她进了浴缸。

    泡在热水里,身体里仿佛注入了一股暖流,让她那种软弱无力的感觉一点点逼出体内。

    泡了一次,他把水换了又重新放水。

    连泡了三次,沈卿的脸色才慢慢恢复了正常。

    身体的力量这才找回来了一些。

    不知道那是什么香,居然有这么强的功效。

    弄那玩意,也是够毒的。

    很清醒,但就是没有办法反抗。

    如果事情真的发生了,只能承受那样的屈辱和痛苦。

    不得不说,算计她的人,又毒又狠。

    “好了些吗?”容恒把她捞起来,用浴巾擦掉身上的水,给她披上浴袍,“要不要让百里给你配点药?”

    沈卿摇头,她动了动胳膊,“不用。”

    容恒给她擦干头发,拿吹风吹了,这才将她抱上床。

    他放下她,正要走。

    腰间缠上了一双手。

    他低头,声音很沉,“怎么了?”

    “谢谢你。”她靠着他,“谢谢你及时赶来。”

    容恒心中一动,握住她的手,“嗯。”

    他心中的气还没有完全散去,现在胸口压着一团火。

    也就是在她面前才忍了下来。

    但是,这团火不发泄掉,今晚他没有办法休息。

    “你不是去参加宴会了吗?怎么会出现在那里?”沈卿一直抱着他的腰,头靠着他的肩膀。

    她很清楚,这个男人怒意未消。

    他现在是忍着的,如果她不把他心里的那团火给释放出来,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医生打电话来说宁启风不见了,我怕他去找你。”容恒语气很轻。

    其实当时一听说宁启风不见了,他就心神不宁。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第一件事就想到了沈卿。

    打电话回去,保姆说她出门了。

    那个时候心里更慌了。

    打她的手机,却是无人接听。

    他就艾伦珊打了电话,艾伦珊说在给沈卿买衣服,他就知道事情真的不对了。

    当即,马不停蹄的赶来。

    果然!

    如果,他来迟了……

    他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