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海清还作死地说了一句:“媳妇,你要喜欢,就留下来吧。”

    很想扇自己一个耳光。

    “国外不是有蟒蛇负责看家之类的新闻吗?夏林天生与动物亲近,这是陈家的福气。”夏大仙走过来,扎着头发,俊美的容颜,一副道骨仙风的大师样,望着夏林喜溢于表的眼神。

    “将这么一个大家伙搁在鱼塘看护,以后哪个不长眼的敢来偷鱼?”他又冷笑一声,目光落在人群中看热闹的郑春花母子身上。

    郑春花吓得直哆嗦,就算隔着远,也能感受到那条眼镜蛇对她投过来滔天恨意。

    啊,蛇也是很记仇的动物。

    她吓得魂飞丧胆,立即催促陈天雷送她回龙江市。

    再也不敢跟夏林硬碰硬了。

    洛洛失而复得,小花来得名正言顺,夏林还击溃了郑春花母子,大捷全胜。

    送走一拨又一拨好心提醒她们眼镜蛇有剧毒的村民,陈家终于有片刻的安静。

    沈海清不敢靠近夏林,忌惮她身边的那条大蛇,目光畏缩道:“夏林,你打算把小花养在鱼塘那边吗?”

    “妈,小花喜静凉,我让她盘在我们房间的顶梁上。你不必管她,也不用喂它,她爱上山就上山去。”小花平时待在空间里比较多,夏林才有这么一说。

    沈海清觉得这样也好一些,省得它整日出现在眼前,看得心慌慌的。

    夏林让小花回屋去了,沈海清还没有放下心来,门外又来人了。

    是蔡东升跟一个美艳的女子。

    夏林迎上去,笑道:“蔡老板,秦小姐,你们怎么来了?”

    蔡东升抹着汗,左右打量一番,没看到那条眼镜蛇,才松了一口气。

    “小林,你的蛇呢,让它出来给我见见。”令他大吃一惊的是,秦沐玲对小花表现出异常的兴趣,还让夏林把它放出来。

    蔡东升全身都湿透了,直冒冷汗,提醒道:“沐玲,那蛇看着吓人,你还是别看了,省得做恶梦。”

    秦沐玲却一再坚持。

    夏林却说小花进山打猎去了。

    众人一阵好奇。

    敢情夏林真有训练动物的本事呢。

    秦沐玲指着鱼塘的方向,眨巴着眼睛道:“夏林,能陪我去那边走走吗?”

    夏林脱口道:“那边是夏大仙的地盘。”

    “夏大仙,就是让你给我看病的人吗?”秦沐玲目光闪闪,带着异常的情绪。

    夏林这才想起她压根没见过夏大仙。

    当她们来到鱼塘边上,就看到一个男人急忙往外走去,眼看就要离开了。

    秦沐玲大声唤道:“秦昊天,你给我站住!”

    “!!”夏林惊住了。

    秦昊天?这是夏大仙的真名吗?

    秦沐玲交代夏林在原地等她,自己朝着夏大仙飞奔而去。

    “秦昊天,你逃了十九年了,还要躲吗?”

    秦沐玲离夏大仙还有一段距离时,突然停了下来,冷声道:“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奇奇已经死了,无论你怎么忏悔懊恼,也改变不了事实!”

    夏大仙背对着她:“秦小姐,你认错人了。”

    秦沐玲眼眶一红,扑上来,瞪着他:“二哥,你别自欺欺人了,跟我回家吧。妈很想你。”

    听到这话,夏大仙猛然抬起,那张憔悴沧桑的脸,出现了一道裂缝,明明想要笑着说我不认识你,最后,只变成了一句叹息。

    “沐玲,回不去了。”他幽幽说了一句。

    秦沐玲咬牙道:“难道你还在意白玫吗?那个抛夫弃子的女人,凭什么所有的痛苦,都得你一个承担,而她,却像没事人一样,活得比任何人都潇洒?”

    “沐玲,不怪她。”夏大仙肩膀有些抽搐,迷茫道,“是我害死了奇奇,她恨我,所以才嫁给了大哥。

    “哥,这是白玫的阴谋。那个孩子,本来就活不久了。”秦沐玲急急解释道。

    “住口!”夏大仙的脸色狰狞可怖,喝止道,“是我害了奇奇。我对不住白玫。”他蹲下身体,抱住头,疯狂又无助。

    夏林远远地看着,暗暗纳罕。

    “二哥,回家吧。”秦沐玲伸手想拉夏大仙,可夏大仙闪开了。

    他的眼睛带着一丝寒芒:“沐玲,你就当没见过我,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在这里生活得挺好的。”他的目光望向不远处发呆的夏林。

    秦沐玲也朝着夏林望去,语带惋惜道:“当初我还以为夏林就是你失去的孩子,她的眼睛很像你。可是……”她露出纠结的神色。

    “她不是,我的孩子被我亲手埋葬了。”夏大仙几乎魔怔了,摊开手掌,望着右手断指的位置,心里一阵刺痛。

    秦沐玲握住他的手,失声道:“二哥,你的手!你最引以为傲的弹奏钢琴的手,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