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甚至还有古代的壁画。

    两人玩闹间视线逐渐拉近,几乎要亲了上去,他看到“自己”连呼吸都放轻了,竭力地掩盖自己的期待,却还是很明显。

    对,在他眼里非常的明显,好像要溢出来一样。

    偏偏“她”没看出来,踌躇了下。

    最终只是鼻尖轻轻一碰,而后就坐起了身,和没事一样拍了拍身上的灰。

    是谁急了。

    是未来的安斯艾尔。

    他满脸复杂,搞不懂这种毫无意义,但凡有个人迈半步马上就能就地结婚的局面,到底是如何持续了几百年的。

    几百年。

    好像,乍一听没什么。

    但按照基本法里说,已经够一家人延续十几代了。

    如果能够穿越到过去,安斯艾尔只会冷酷的把过去的自己狠狠打一巴掌,然后把那本困扰了他十几年的日记本当面读给他听。

    这不合理,干出这种事的居然是他自己。

    画面转瞬而逝。

    安斯艾尔回过神来,眼前的漆黑逐渐消失。

    她松开了手。

    洛丝忒喘息着抬起上身,她几乎是跌坐在了用手撑着地板立起上身的的安斯艾尔身上。

    她舔过嘴唇上的水液,像是刚吃过人参果一样伸了个腰。

    安斯艾尔不知道,估计也反应不过来,其实她写的信中的此“甜点”,非彼“甜点”。

    “嗯?你在想什么?”

    她探头,万万没想到安斯艾尔居然像想起了什么一样在走神,不禁恼火地捏住了他的脸。

    “我看到了你的记忆。”

    安斯艾尔抬起眼,语气颇有些匪夷所思。

    洛丝忒:“啊?”

    她一愣,甚至从学术的角度分析了下。

    “诶,魔力回廊经过我大脑会把记忆也给你塞过去吗?”

    安斯艾尔皱起眉:“我没有研究过相关的…只看到了一点点。”

    “可是我没有看到你的,是因为你不记得吗?”

    “你先把我身上的禁锢解开。”

    他刚想站起来,就发现身上那股压制力还没散,不禁抽了抽眼角,恼中又满是无奈。

    洛丝忒甩了甩手,手指上的法阵立即散去。

    安斯艾尔站起身来,理了理被压得有些褶皱的衣服。

    这才有闲心来看她在屋内布置的…他目光诡异了起来。

    并不是家具摆放之类,而是几乎遍天布地的法阵,像是蜘蛛的巢穴一般,几乎没几个地方是空的,还盖了层非常强烈的迷惑法阵。

    不是有非常强的造诣,根本就看不到她到底做了什么。

    这才开学第几天。

    安斯艾尔还在端详着,洛丝忒就拉着他的手腕坐到了沙发上,抬手倒茶,放到他面前。

    口有点渴了。

    “看到了什么?应该没多少吧。”

    “雪地的山洞里…”他简单说了一下地点。

    洛丝忒狐疑地想了想。

    还蛮没有标志性的,月之山脉和圣山就是雪山。

    至于打闹就更没有印象了——太常见了。

    以前没怎么有过非常明显的跨雷池举动,所以打闹才特别频繁。

    记忆的重要强行压下了安斯艾尔内心不断上浮的羞耻与躁动感,唯独奇异的背德心理在不断地提醒他不应该。

    不应该对自己养了好几年的女孩子起这样的心思,甚至还过分贪恋那刺激到头脑发晕的快乐。

    他会谴责自己,更不用说外人。

    往日从来对旁人不屑一顾的魔导师蓦然在意起来。

    这怎么能一样呢。

    更不能因为记忆,就去做更越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