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高特助早已等候多时,见他出来直接冲上前,同时将一打文件递给他:“boss,这是公司的文件,请您过目。”

    裴瑾修接过东西,长腿一迈进了书房。

    放下文件他这才看向特助,“南市最近有什么事发生吗?”

    高特助欲言又止,终于说:“外界都说您乘人之危,胁迫陈氏小少爷联姻。”他硬着头皮看向boss,气愤道:“真是不可理喻!您又不是同性恋,娶陈氏小少爷做什么?陈氏那点儿财产您会瞧得上?”

    裴瑾修看向一无所知的特助,突然想起他是今年才入职的员工,对于以前的事一概不知。

    “裴瑾修?”

    门外响起熟悉的叫声,特助脸色一僵,不由自主地想知道是谁这么大胆,竟敢直呼boss名讳,同时心里浮起更深一层的忌惮,没人知道,他应聘裴氏的原因是因为裴瑾修。

    门外陈笑有点儿着急,怎么一觉醒来人没了,一瘸一拐地奔向书房。

    “经过检测 您的a级情敌已出现,如果您再不出现,他将会达成握手、拥抱等一系列成就!”

    这就是陈笑急匆匆找人的原因,情敌啊,多带感,就是不知道是白月光还是朱砂痣。

    “你先退下——”

    裴瑾修不复方才的淡定,说着便让高特助退下,陈笑却已经推门而入。

    “裴瑾修。”

    见到来人的那一刻裴瑾修瞳孔紧缩,因为陈笑身上只罩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衣,两条笔直光-裸的长腿大咧咧的暴露在空气中,他身上还残留着昨夜的吻痕,从光滑的脖颈一直到小腿肚,裴瑾修脸色阴沉,是珍宝被人窥视的不悦,语气也不由低沉下来:“高理,你先走吧。”

    这话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泼下,强压下心头的惊讶与厌恶,高理脸色苍白,这时候他要是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前面那二十年简直是活到狗身上了,离开时不甘地回望一眼,这一下手脚仿若生了根,boss他竟然在和人接吻。

    书房外窗的阳光透过窗子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仿佛撒上了一层金粉,俊美无俦的少年被boss温柔地抱在怀里,少年脸上的绒毛清晰可见,却直叫他如坠冰渊。

    原来不是没有天生冷情,而是因为没遇见喜欢的人。

    陈笑“呜呜~”地承受男人的欺压,直到嘴里的氧气耗光才被男人放开,这时候陈笑已经软成了一滩水,趴在男人胸口气喘吁吁。

    他斜乜男人一眼,抱怨道:“你是要把我吻死吗?”

    裴瑾修并不回答,托着他慢慢调整,瞥见又细又长的双腿。

    男人不悦地皱眉,“为什么不穿衣服?”

    陈笑轻哼一声,眉眼不羁:“哪里没有穿。”

    说着起身掀-开衬衣下摆,露出紧贴腿-根的短裤,穿了跟没穿一样。

    裴瑾修脸上更加阴沉,眸子幽深:“以后不准穿这种东西!”

    “凭什么呀?”陈笑反驳他,在他恐怖的视线下声音越来越小:“那,那我、我不穿出去,以后只给你一个人看。”

    少年脸上一片艳色,嘴唇是他吻出来的嫣红,眼角一抹飞红靡丽到荼靡,只要一想到这个人属于他,裴瑾修心里的魔便压抑不住,他-贪婪的想得到更多。

    晚上,酒吧劲舞热歌,高理一个人坐在吧台上,面前摆着一列酒杯,他阴郁地看着色彩斑斓的酒杯,准备来个一醉方休。

    这么大个人了,那么多刀山火海都闯过来了,偏偏载倒在一个小小的失恋上。

    不过boss和那人真般配,如果是他,恐怕早就自惭形秽了。

    不过那人怎么那么眼熟,他好像在那里见过,想着又是一杯酒下肚,正要再来一杯,被人攥住手踝,“你干什么!”

    高理愤怒地看向来人,下一秒整张桌子被人一脚踹翻,酒水哗啦打碎一地。

    数十个高壮保镖将他团团围住,堵住嘴巴直接拖到卫生间。

    戚然居高临下地看着高理,“你就是裴瑾修的新特助?”

    高理一脸茫然,又惊又怕地伏低身体,“是啊,我是特助,您有什么事吗?”

    他尽可能的保持低姿态,也算是看出来了,这群人都是混不吝的,尤其那个打头的,是戚家最小的儿子,典型的纨绔子弟,他惹不起。

    “告诉我,陈笑在哪儿?”

    戚然耐心耗尽,终于忍不住下手,但他心里门清,裴瑾修那人有多精明,就连裴陈两家联姻,也肯定是他放出来的□□!陈笑也不知道会受到什么伤害,一想起来他便心如刀割,连带着看向高理的眼神也越发不耐。

    高理满头大汗,张了张嘴却不敢说什么,一想起boss的手段,他直打哆嗦,嘴唇咬的死紧。

    可惜也合该是他运气不好,正巧戚然带的这群人里有职业探子,这一系列表情看下来,十有八-九已经猜到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