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咬着手指。

    大气也不敢喘一个,忒紧张了。

    她是不是有毛病了——天寒地冻的还跑出来偷看,江雪觉得自己真是傻了,还是离开——

    这念头还没付诸行动,她看到了让自己险些尖叫的场面!

    这、这也——

    太、太t刺激了!

    陈笑仗着人都睡了,啪叽在男人脸上亲了一口,声音贼响亮!

    周麟枢被突然袭击,也不恼,反倒心里美滋滋的,他揉了揉小伴侣柔顺黑亮的头发,唇角勾着笑容。

    “笑笑。”

    陈笑作为才觉得自己忒冒失了,咬着嘴巴不说话,他低着头,也看不见什么表情。

    周麟枢蓦地想去自己在南边见到的东西,眸色一暗,也不顾忌现在是什么场合。

    大冬天的,即使没有月亮,满天星河也是灿烂的,地上白皑皑的积雪泛着雪色,特白特亮。好像在发光一样。

    至少给某人提供了方便。

    比如,江雪。

    她直接倒抽一口冷气,捂住嘴巴努力不让自己尖叫起来。

    激动得血液逆流。

    妈呀!

    这是啥情况!

    陈笑喜欢男人?

    不,他们俩好上了!

    江雪终于知道自己以前的感觉不是错觉,这俩人之间就是有古怪,她要去找人!

    揭穿他们!

    可是,这脚就是拔不动,江雪听见自己心声:不,我不想走!

    她放弃了。

    这时候真恨不得有个八倍镜给她放大,太远了真看不太清楚啊啊啊啊!!!

    江雪在心里哀嚎。

    视线拉远,周麟枢第一次这么大胆,他捏着力道掐着恋人下颌,往上抬,一举一动蕴满了某种含义。

    “笑笑。”

    陈笑:……

    先放手再说话。

    周麟枢眸色深沉的看着他的嘴巴,薄艳绯色的唇瓣,软软的,很甜。

    他回味着,指尖压在小伴侣唇瓣上,看这朵娇美艳丽的花朵在他手指下绽放,散发出蛊惑的味道,像天底下最极致的诱惑。

    诱引着无知的旅人。

    周麟枢喉间一阵干咳。

    陈笑嘴巴都被他揉热了,眼里氤氲着雾气,蒙蒙的瞪着男人,正要说话。

    一声轻响。

    他被男人搂着腰抵在房门上,他们开始接吻。

    谁都要疯。

    江雪目睹他们难舍难分的拥吻,打开房门,踉跄着关了门,她难以置信又心潮澎湃沸腾。

    抓着头发像是要把头皮给揪下来。

    原点站了半晌,才惊觉自己浑身冰凉。

    最后宛如游魂一样回了房间,一宿没睡。

    第二天陈笑出门,他得上课了。

    江雪迷迷瞪瞪去上工,好死不死的跟他打了个照面。

    她露出见鬼似的表情。

    目光还不住望他脖子里看,奈何冬天衣服穿的太厚,她连丁点儿皮肉都没看见。

    只能失望的收回视线。

    陈笑:……

    什么情况?

    他懒得理江雪,不知道她今天犯了什么病,总之看起来不像是个精神正常的人。

    江雪看出眼里意思,撇了撇嘴:“什么嘛!”

    她就是好奇,怎么地!

    干嘛搞得见她像看见了疯子似得,她这个疯子可知道他的大秘密!

    哼!

    小心她哪天心情不好把消息给捅出去!

    有他受的。

    可江雪也只是想想,她虽然没什么品,可也不屑做这种下作的事。

    江雪没看到的是,周麟枢在一边打量着他,目光一片漆黑,他的视线直白又利落,像是明晃晃的刀子,把她剖析个透彻。

    他慢悠悠走了。

    江雪才后知后觉的扭过头,只来得及看见一片衣角,她瞳孔猛地紧缩,一下子看出来了,这样的衣服,只有周麟枢能穿!

    他刚才看什么?

    是不是发现了自己?

    之后几天江雪都没睡好觉,心里惴惴不安的。

    “江同志?”

    “啊,啊?”江雪猛地回归神来。

    方彤彤指着她手下的铡刀,“你小心一点儿,快铡到手了。”

    江雪一看也吓了一跳。

    因为混得好,她在知青点两拨知青里人缘都很好,所以得到了这个比较清闲的活儿,匝匝动物草料。

    可让她更惊讶的是方彤彤,这妮子家里不简单,下乡哪轮得着她,一来就看得出跟其他人不一样。

    江雪以前跟小姐妹讨论过,保不定是因为什么原因,要不就是有自己喜欢的人?

    看着这妮子满腹心事的样子,江雪不自觉想道,难道是她猜中了?

    “你,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方彤彤像是逮住一根救命稻草,亮眼放光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江雪满头黑线。

    这么明显,她眼睛瞎了才看不出来。

    没想到接下来的话才叫她大吃一惊。

    方彤彤喜欢肖辰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