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科长,我这有个患者,右侧上肢血压220,左侧测不到。”

    “好好好,我马上送过去。”韦大宝急切之中,尾巴也没摇晃,一门心思都在祈祷蔡丽丽千万别主动脉夹层破裂,一头栽倒,再也起不来。

    开始打120指挥中心电话,让120值班医生帮自己坐诊,他亲自送蔡丽丽上了120车。

    上了救护车,韦大宝的心非但没有平稳,反而更加焦急。

    再三嘱咐急救车司机要又快又稳,韦大宝努力回忆有关于主动脉夹层的知识。

    对了,降血压!保证血压平稳,还有镇痛。

    “蔡丽丽,你疼么?前胸后背,哪里疼?”韦大宝问道。

    “不疼啊,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蔡丽丽平躺在救护车上,一直到现在她都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带着老爷子来看病,但结果好像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不疼?”韦大宝想了想,“你再感受一下,胸口,有没有疼痛的感觉?”

    蔡丽丽疑神疑鬼的试探着感受,几秒钟后有些吃不准地说道,“好像有点疼,但不明显。”

    “降压!”韦大宝开始指挥抢救,“硝普钠50g,加盐水250,静点。”

    120急救护士马上配药,没忘记避光处理,在救护车上给蔡丽丽扎上点滴。

    看着点滴一滴一滴进入滴壶,然后进入蔡丽丽的血管,韦大宝这才冷静了一些。

    ……

    ……

    剑协医院。

    医院设立之初吴冕就没准备把这里做成一个全科医院,那是医大五院的活。五院的院部正在破土动工,估计几个月后能开业。剑协医院作为高端医疗所在,并没设立急诊科。

    一楼是门诊处置室,现在连门诊都没开,几名医生护士坐在里面看书。

    “你说这面这么闲,我怎么觉得浑身不舒服呢?”一名小护士说道。

    “闲的。”另外一人鄙夷地说道,“我记得咱们在四院的时候你天天抱怨除了夜班就是夜班,眼圈都熬黑了。怎么闲下来,你还不习惯了?”

    “哪有,我这不是担心么。”小护士看着面前厚厚的书,愁苦说道,“当时是没办法,我又没有编制,在四院干最累的活,领最少的工资,和刘姐你们这些正式职工不一样。”

    小护士看书看的头昏脑胀,干脆把书合上,说道,“一听说医大五院招人,我琢磨着怎么都比四院强,就过来了。没想到,第一个月开了那么多钱。”

    “是呗,把家里的护士都羡慕坏了。”年纪长一点的护士得意地说道,“她们现在想来,据说薛院长一个都不要了。”

    “可什么都不干,挣得还这么多,我心里慌啊。”小护士说道,“吴老师说要考试,最近马院那面在做规则,可能要实行末位淘汰制。”

    所谓考试,护士们都习惯了。

    护理部是女人管女人的地方,事儿特别多。要是赶上过了更年期的护理部主任还好,可能会和蔼一些。一旦赶上更年期的主,下面所有护士都不好过。

    但考试考不好,顶多被骂一顿,说是扣钱,但很少会这么做。

    本家的、有编制的护士天生有优势,厚着脸皮去求情也就是了。而外聘的、没有编制的护士护理部也不敢使劲说,那些小护士没有经历压力,不供房子、没有孩子,说辞职就辞职。

    而剑协医院不一样,大家都在适应新的工作岗位。末位淘汰制,估计不是开玩笑。这里肥的流油,一个月能挣其他医院一年的钱,外面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盯着。

    真要是被淘汰了,怕是哭都找不到门。

    “赶紧看书吧,吴老师看着和蔼,可是不好说话。我和剑桥的一个护士混熟了,昨天带她去我家吃饭,听她说给剑桥的校长做手术的时候,吴老师拿着无菌手套把前面的术者给抽了。”

    “啊?他这么凶啊。”

    “你知道那个术者是谁么?据说是来自世界排名第一的梅奥诊所的心胸外科主任,可牛逼了。但再牛也没用,吴老师一样抽他。”

    “厉害!”

    “别瞎扯,昨天听玛丽说完,我一晚上都没睡好。梅奥的医生都被抽了,你说咱们的基础能行么?吴老师能满意?”

    “背后说我坏话可不行。”

    正聊着,吴冕大步走进来,很温和地说道。

    第483章 继续努力

    “刷!”一排护士马上站起来,双手放在身前,标准的宣传画上的礼仪姿势迎接吴冕。

    “有患者,准备抢救。”吴冕也不啰嗦,直接说道,“首诊医生怀疑是主动脉夹层。”

    这个诊断一说,屋子里的气氛立马紧张起来。

    能来剑协医院的,至少都是工作3年以上的护士,即便没接诊过,也听说过这种凶险的疾病。看着患者好端端的,可能一个体位变化人就没了,主动脉夹层就这么厉害。

    书本来不及收拾,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桌子上。吴冕看着眼前这一幕,略有点满意。

    这只是一个开始,其他的还要慢慢来。

    很快,120急救车开到剑协医院,韦大宝急匆匆在120车上跳下来。

    “吴科长!”他像是看见亲人一样大声喊道,“患者还……活着。”

    “……”吴冕看了一眼患者,皱眉看韦大宝,“瞎说什么呢,你给的什么药?”

    “硝普钠。”韦大宝气喘吁吁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