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强给柴火准备了点吃的,端到了它的身前,它就待在李强床头一侧一个废旧的纸箱子里,吃完趴在那儿就睡着了,一动也不动,表现得相当乖巧。

    这顿饭吃到五点,总算是吃完了,张倩倩和周蕾蕾一起收拾了一番,李英也起身帮忙洗碗去了,而叶绪绪则是趁机离开了,刘爱艺拍了拍肚子,也打了个饱嗝道:“我也吃饱了,李哥,那我就回去了,下次要是还有好吃的,别忘记喊我一声。”

    又过了一会儿,张倩倩和李英帮周蕾蕾洗完碗也走了,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周蕾蕾和李强两个人了。

    周蕾蕾缓缓坐在李强的身边,垂着头,脸上写满了娇羞,一堆人的时候,她表现得落落大方,但两个人时,她却是有了这种无力的娇羞感。

    “李强,有件事情,我想和你说一下。”周蕾蕾轻声说道,声音也有种微微的羞怯。

    李强没有应声,只是点了点头,周蕾蕾继续低着头,犹豫了片刻,这才轻声道:“我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人了,我知道你心里还在喜欢那个叫郑紫莉的女人,但我也不管你,只要你能把我当成你的女人就行了,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这番话带着几分的酸意,但意志坚定,显然她是真想明白了,只不过李强却是皱着眉头想了想,他不太明白周蕾蕾的意思,她愿意成为他的女人,又不反对他和郑紫莉之间的交往,这件事听起来似乎有些怪异,依照当下的这种说法,那她就是愿意成为他的情人了。

    可是他现在连正式的女朋友都没有,这就先多了个情人,难免会让他有几分的意外,更何况这些想法和他的初衷完全不同,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周蕾蕾没有等到李强的回答,不由缓缓抬起头来,悄悄看了他一眼,他正在皱着眉头想心事,这让她不由幽幽一叹,伸手握住了他的大手道:“李强,你在顾忌什么?”

    “没什么,我没有在顾忌,我就是在想,这样做算不算是脚踩两只船?”李强应了一声道。

    周蕾蕾扑哧一笑道:“脚踩两只船的意思是说你对我和郑紫莉隐瞒了事实,但我现在已经知道了这些事情,而且是心甘情愿的,这就不叫脚踩两只船了。”

    李强的目光慢慢坚定起来,微微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其实我也不需要这么纠结的,对于我来说,痛痛快快地依照自己内心所想过下去就行了。”

    想通了这些事,他直接起身抱住了周蕾蕾,在她的耳边低声道:“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的手握住了你的胸,那次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滋味,我就一直在想,什么时候能再体会一次,女人的胸握起来究竟是什么样的滋味,我只记得你的形状很美,就像是青木瓜似的。”

    这番话带着一种直愣愣的感觉,若是浪子说来,那就是最好的调情之话,但李强说起来不免带着几分的生硬冷酷,却是失了那种调情的味道。

    只不过就算这样,周蕾蕾也听出了他的意思,不免将头埋在他的胸前,娇嫩的脸容变得一片赤红。

    宽大的床间,雪白的床单是周蕾蕾今天才换上去的,李强抱着她倒在上面时,他的手直接握住了木瓜,而且还是自胸襟之中挤了进去,那道深深的事业线滑不溜手,带着一种无以言传的味道。

    “原来这才是女人……”李强叹了一声,声音中透着几分的满足感。

    这句话点燃了周蕾蕾最后一丝防守,她直接闭起了眼睛,把脸凑到了李强的眼皮底下。

    大床传来一阵吱吱呀呀的声响,虽然是第二次做这些事,但李强和第一次也没什么两样,毕竟上一次他是无意识中进行的,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的时间明显不对了。

    直到夜色降临,大床才渐渐平息下来,柴火一直垂着的耳朵动了动,抬头看了一眼李强,这才晃了晃脑袋,一脸的不高兴,似乎是在怪他刚才的动作太吵了。

    李强躺在床上,周蕾蕾靠在他的胸前,展臂抱着他的腰身,浑身有若散了架般,睡眼朦胧道:“就像是头蛮牛似的。”

    “那不是你一直在喊着不要停吗?”李强不解地看了周蕾蕾一眼,刚才她语无伦次地说了许多的话,那两条修长的腿缠在他的身上,让他总有一种压抑不住的冲动感。

    此时周蕾蕾的身上就剩下一双高筒黑丝袜了,长及大腿根部,和黑色的长发形成了呼应,这一上一下,倒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妩媚。

    周蕾蕾伸手向下一探,纤指轻轻一敲,这才把脸收起来,有若一只鸵鸟似的,带着太多的羞臊感。

    这一抹女人式的调情让李强心中再一动,那种想干点什么的冲动又来了。

    周蕾蕾的大腿依旧压在他的身上,自然是感觉到了他的异常,这让她娇呼一声:“天,你怎么又来了……”

    吱吱呀呀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这一次结束已经到了晚上八点,此时周蕾蕾趴在床上,有若山峦叠起的雪白曲线形成了一抹动人的风景,修长笔直的玉腿尽头是圆月般的臀丘,带着无限张力。

    李强收回了目光,缓缓起身,而周蕾蕾却是已经彻底晕睡了过去。

    穿上了短裤和背心,李强坐在了书桌旁,随后摸出那瓶温泉水来,又找来一个瓶子,将一瓶水分成了两瓶,一瓶就放在书桌上,另一瓶则放到了包里。

    第69章 碰壁

    同一时刻,东海大学不远处的曼妮会所中,王强坐在最大的一间包房中,这间包房装修得相当奢华,带着一种复古的味道,一桌一椅都是上好的黄花梨所制,摆放在角落里点缀的也都是真正的古董。

    这间包房的面积差不多五十平方,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画作,这是一幅《清明上河图》的仿品,虽说是仿品,但也是出自名家之手,价值不菲。

    在他的身前,刘清一脸轻松地坐着,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茶几,茶几上放着一款紫檀茶盘,茶盘上放着一个青瓷茶壶,里面泡着大红袍。

    “王董,还是你懂得享受,这个茶盘似乎是小叶紫檀制作的吧?这香味、颜色也算是极品了,还有这茶叶,这种韵香,应当是出自母树大红袍吧?”刘清的目光火辣地盯着茶盘,脸上同时浮起一抹微微的陶醉感。

    “刘主任,既然你喜欢,那一会儿就带回去吧,反正这些东西就应当送给真正欣赏它的人,其实说到价值,这里面价值最高的还是这一套茶具,一壶配四杯,这是吴远清大师的作品。”王强向茶盘上的两个茶杯中倒入了茶汤,轻轻说道。

    刘清的眼睛一直,端起一个茶杯,在灯光下照了照,喃喃道:“吴大师的真品?那可真是不得了的东西,国家级工艺美术大师,几年才出一款作品,这套青瓷代价不菲啊。”

    “刘主任,你放心吧,一会儿你回去的时候,一并带走吧。”王强的嘴角一扬,他的长相魁梧,但喝起茶来倒是透着几分的沉稳。

    刘清连忙摆了摆手道:“王董,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能要,能用来喝上一次茶,我就心满意足了。”

    “刘主任你太客气了,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那就不是事,这事就这么定了,一会儿你就带回去吧。”王强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脸上带着一抹豪迈。

    “那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刘清笑眯眯道,末了话锋一转:“王董,你不会无缘无故约我出来吃饭、喝茶吧?要是有什么事情我能帮忙的,你直接开口就行了,大学里面的日子虽说清苦了些,但好在我说话还是有点用处。”

    “还是刘主任痛快,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你应当是知道我女儿阿柯的,她从小就没受过什么委屈,这就养成了她的脾气有些冲,总是容易惹来一些麻烦,这些天,她被你们学校一个老师给欺负了,这事就只能请刘主任帮个忙了。”王强轻轻啜了一口茶,淡淡说道。

    刘清松了口气,微微笑道:“这都是小事,其实紫柯的脾气还好,也挺懂事的,这应当和王董的教育有关,我想肯定是那个老师不懂事,这件事王董希望怎么处理?”

    “我这个人心软,不会做出那些太过出格的事情,你把他给赶出学校就行了,只要阿柯见不到他,也自然就不会再生气了,心情也会好一些,这样就够了。”王强倒了两杯茶,慢条斯理地说道。

    刘清端起茶杯,慢慢将金黄色的茶汤倒入了嘴里,眯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儿茶叶的香韵,随后才点头道:“那就按照王董说的办,那个老师叫什么名字?”

    “噢,正好我也要打听一下这个老师的情况,他叫李强,听说挺能打的,不知道他以前是干什么的?”王强轻声说道,表现得越发轻松,边说边给刘清的茶杯又斟满了茶水。

    刘清的手一抖,茶汤洒了他一手,滚烫的茶水让他直接将杯子放在了茶盘上,随后故作镇定地擦了擦手道:“是李强?”

    “就是李强!”王强诧异地看了刘清一眼,随后笑着说道:“刘主任,怎么,有问题?”

    “没问题,王董,我突然想起来了,我还有点事,家里来了个亲戚,老婆让我早点回去,那你就慢慢喝茶吧,我先走了。”刘清迅速起身,转身就要向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