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闻言亦是轻声一笑,道:“是吗?那看来身体恢复的的确不错。”

    阿箬笑道:“都是些小伤罢了,况且我的医术你也该放心才是。”

    “也是。”

    见着他们二人相谈甚欢,缨箩在一旁却什么都听不明白,知晓他们是旧友,也属正常,但她在一旁坐着实在觉得如坐针毡一般。

    只听宁渊又道:“既然知道他们已经无碍,那我们先走了。”

    阿箬客气挽留道:“不留下吃饭再走吗?看时间阿祁他们也要回来了的。”

    闻言,宁渊出奇的沉吟了片刻,然后就应许道:“那好。”

    缨箩有些疑惑的望着宁渊,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而宁渊只是冲她笑笑。

    阿箬闻言笑着道:“那我先去准备一下饭菜,你们先坐一会儿。”

    缨箩看看宁渊,再看看阿箬,不由得又想起昨日凌兰的话,不自觉地便想离开。

    她心下笑了笑,果然她不应该在车里应该在车底?

    不多时,阿祁父子打猎回来,只见阿祁提着几只野山鸡野兔,收获颇丰。

    进到屋内看见宁渊更是高兴的一直感谢宁渊那日的救命之恩。

    经过宁渊的解释,缨箩也明白了原来他们是宁渊从赤冥手中救出来的,也了解了其中缘由。

    缨箩细细打量了他们一会儿,就是平常的父子俩,也没发现什么奇特之处,真不知道那个赤冥意欲何为。

    也不好打扰看宁渊与他们的谈话,缨箩觉得坐在也是百无聊赖,于是跟宁渊说了一声就到厨房帮阿箬处理些其它的菜。

    阿箬看着缨箩,慌忙道:“少夫人,您怎么进来了?”

    缨箩笑着解释道:“我想来帮帮忙而已。”

    阿箬一边拾掇着手里的菜一边劝说缨箩出去,“您还是出去吧,我来便好了。”

    缨箩坚决道:“没事的,我闲着也是无聊。”

    阿箬看着缨箩笑得从容,想着缨箩或许也不是她以为的那种娇惯之人,便也笑着应允道:“那好吧。”

    “你菜也快弄好了,我帮你生火如何?”

    缨箩走了过去,望了一眼阿箬手里的菜,以及旁边已经装好盘的其它东西,毛遂自荐。

    “好。”阿箬道:“那麻烦您先把锅里的糯米团子拿出来。”

    缨箩点头,过去把锅里的糯米团子端了出来放到一旁。

    阿箬抬头望了一眼,笑道:“少夫人可以尝一下这个糯米团子,可甜了,很好吃的。”

    缨箩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阿箬,只因她自小就吃不惯这些太过甜腻腻的食物。

    “不用了,我不喜甜食的。”

    “这样啊。”阿箬手上工作不停歇,笑着无意识道:“殿下也不喜甜食,少夫人与殿下果真是般配。”

    闻言,缨箩一愣,淡淡笑道:“是吗?这我还真不知道。”

    阿箬摘菜的手一顿,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逾矩了,尴尬解释道:“我也是有一次听到宫里厨房的人说的。”

    “这样啊。”

    缨箩笑着点点头表示了解,便蹲下来安安静静的生起火来。

    阿箬看着沉默了的缨箩,生怕她想多了,不禁有些懊恼的皱着眉头。

    处理好一切,大家便在小院内喝酒谈天。

    阿祁更是一直敬宁渊酒,但宁渊未醉,他自己倒是醉倒了。

    宁渊和缨箩也不再多留,便离开回到了宫中。

    回到辉月殿中也近深夜了,宁渊虽然灵力深厚,靠着灵力压制着酒劲,但现在放松竟觉得有些晕乎,宁渊有些不舒服的抚了抚额头。

    “没事吧?”知道他方才也喝了不少,缨箩有些担忧地看了他一眼,“你还是快些回去休息吧。”

    闻言,宁渊望着缨箩,眼神微眯,说道:“你在躲我?”

    缨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有吗?还是说……他这话其实并不是对她说的?

    看她怔愣半天,像是打消她的疑虑,下一秒,宁渊只道:“阿箩,我头晕,今晚能否在这留宿?”

    原来他还分得清她是谁啊。

    听他语气,好像真的不舒服,想着要是让他去别处的确不妥,而且他本也不需问她,这本来就是他的寝宫。

    “自然可以。”缨箩答道。

    可是转瞬她又有点纠结,那她要去哪睡?

    但未等她好好想想,宁渊已然躺倒在床上,并且又向她开口道:“过来?”

    欸?缨箩心下疑惑,移步过去,“怎么了?”

    “我困了。”宁渊道。

    缨箩眨眨眼,疑惑道:“所以呢?”

    “快上来,熄灯,睡觉。”

    他一句一字说得自然无比,倒是缨箩杵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纠结许久,但明显看到宁渊眉头紧蹙,眼神催促。

    果然这人喝酒后的脾气不太好,她只能先妥协,想着待会儿等他睡着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