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意抱住周悦悦:“呜呜姐妹,你是我的人生导师。”

    每次她有烦心事找周悦悦,周悦悦总能用三两句点醒她。

    她看起来像个只会迷恋帅哥的花痴,其实心里很通透。

    “果然,单身狗看感情问题最透彻。”姜知意故意补一句话。

    开始周悦悦还很感动,听到后面那句,直接把姜知意推开。

    “姜知意,你个没良心的!”她没好气的骂到,表情却是笑的。

    边嫌弃,边翻出自己珍藏的零食,一股脑扔到姜知意面前。

    知道姜知意要保持身材,所以她扔的都是低脂低糖的零食。

    姜知意随手捞起一包,边拆边挑眉道:“仙女是不需要良心的。”

    周悦悦好气又好笑,往姜知意嘴里塞水果:“这些东西还堵不住你的嘴。”

    “不够。”

    姜知意顺势躺下,支着脑袋,张嘴等周悦悦投喂。

    周悦悦嘴上说:“我觉得你来找我诉苦是假,来我这享受是真。”

    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当起了姜知意的饲养员。

    电视上放着综艺,里面的嘉宾吵吵闹闹,制造了很多笑点,两人笑得停不下来。

    放完综艺,零食也吃得差不多。

    周悦悦瞥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十点。

    她用脚勾了勾姜知意的衣服:“你该回去了。”

    “不回。”姜知意身子不动,又换了个综艺,继续躺平。

    她顺势枕着周悦悦的脚:“沈遇洲冷落我两年,我冷落他两晚,没毛病。”

    周悦悦一想,觉得也是。“有道理,就该晾晾他!”

    反正她这宽敞,也有换洗的衣服,姜知意住多久都没问题。

    于是,以为姜知意真的有事先走的某人,在家等了姜知意几小时,凌晨才收到信息。

    还是刘阿姨发来的。

    刘阿姨:“刘总,夫人说这两天不回家住,让我不用准备午饭,您怎么看?”

    沈某人:“……”

    “休息两天,夫人回来你再过来。”

    然后他给姜知意打电话,想知道她为什么不回家。

    但已经凌晨,想到可能会吵到她,就改成发信息询问。

    第二天下午,沈遇洲才收到回复。

    姜知意直接发语音过来,她的语调懒洋洋的:“沈总,合同第三条,不干涉对方生活,别违约哦。”

    这条沈遇洲听了十几遍,才有点明白,姜知意生气了。

    但他想不出来自己做了什么事让她生气。

    于是进来送文件的盛齐就被叫住。

    沈遇洲慢条斯理的敲着桌面,每一下都让盛齐心惊胆战。

    “我是不是很让人讨厌?”沈遇洲的声音冰凉。

    盛齐快哭了,这是什么送命题?

    “让人不想亲近?”又一个问题。

    盛齐巍巍颤颤地转过身,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不会,您是全公司光,所有人都对您敬爱有加。”

    “呵。”沈遇洲在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显然不相信盛齐的话。

    他对自己还是有点认知的,知道公司的人都怕他。

    但姜知意和其他人不同,她会跟他顶嘴,有时候还会撒娇,这种时候,他会觉得自己是个正常人。盛齐听到笑声,头皮发麻。嘴角哆嗦着,脑海中快速搜索形容词,好搪塞过去。

    但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来。

    他小心翼翼的看向沈遇洲,见他神情苦闷,还想起他今天一直在看手机,似乎再等什么答复。

    他壮着胆问:“您惹夫人不高兴了吧?”

    沈遇洲掀起眸子来,紧抿的唇角终于有一丝松动:“她没回家。”

    其实姜知意不回家很正常,她在郊区有婚前买的公寓,市区也有姜家的房产,她在那里住都可以。

    但沈遇洲心里莫名不是滋味,感觉自己被抛弃似的。

    盛齐听完默了默,心说要是他回去也要面对沈遇洲的冰山脸,他也不会想回家。

    但这话他不敢说,怕丢饭碗。

    “是不是去朋友那了?”

    “嗯。”

    “可能朋友那比较……”盛齐绞尽脑汁,想出一个形容词:“舒适?”

    这个形容词已经够委婉了,就是不知道沈遇洲能不能听明白。

    沈遇洲一记冷眼看过来,没出声,示意他继续说。

    盛齐舔了舔唇,故作深沉的分析:“其实都是成年人了,夫人心里有数。要是您过于在意,或许会让她不舒服,更不想回家。”

    他并不知道两人真实的婚姻状况,但也知道沈遇洲的气压低,跟他同处一个屋檐下确实不容易。

    顿了顿,他继续道:“其实您稍微温和些,给她一些自由,说不定会更好。”

    盛齐说完这些,办公室陷入寂静。冷汗从额头渗出来,盛齐以为自己说错话,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