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好嘛,吃三罐,好不好?”

    “喵嗷……”不好,他要吃炸鸡。

    姜饼不愿意妥协,仍然踩在炸鸡的图案上粗着嗓子和江郁钧对峙,尾巴不耐烦地扫来扫去。

    很快江郁钧点的炸鸡就上来了,甜辣酱和香酥的鸡肉完美搭配,是他最喜欢的口味。美食的芬芳扑进姜饼的嗅觉,他小小的粉猫舌头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边的毛毛。

    太香了,姜饼口舌生津,扑倒盘子边叼起一块转头跳下桌子飞一样地跑了,整套动作一气呵成,没等江郁钧反应过来阻止,他就已经跑远了。

    “姜饼!那个不能吃!”江郁钧急忙起身,姜饼看他要过来,护食地对他龇了龇牙。

    下一秒,嘴边突然一空,鸡块没了。

    姜饼的绿猫瞳里满是错愣,一罐猫零食又放在了他面前。

    “小猫咪不能吃炸鸡哦,会生病的。乖,来吃这个。”刚才围观他的一个女孩买好了猫零食回来,正好看到他叼着鸡块,连忙蹲下来把鸡块拿走了喂给他猫罐头。

    姜饼的猫猫头被她轻轻顺毛,被夺食的暴躁渐渐也平静下来。他好像有点受猫的本能影响了,刚才那股子护食的劲儿太不像他。他冷静下来享受地感受着顺毛服务,低头嗅了嗅那罐猫零食,出乎意料,他竟然感觉食指大动,是一罐鸡肉味的。

    姜饼舔了舔最上面的那一小块。

    还挺不错,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吃,可能猫的味觉真的和人区别很大。

    稍微给自己拍做了一下心理建设,姜饼抵不住饥饿,很快就暴风吸入了起来。

    “哈哈哈哈,这么秀气一只小白猫吃东西竟然吃的这么粗暴,太可爱了吧!”

    “哇,它像是在用嘴铲那些食物一样。”

    “猫界铲土机?”

    几个女孩蹲过来看他狼吞虎咽,姜饼有点不好意思,白毛下的猫脸一红,转而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它听得懂吗?”女孩惊讶地看着他的变化,立起身子对正走过来的老板问,“老板,这只猫叫什么呀?它怎么没戴名牌?”

    “他是我的猫,叫姜饼。”姜饼听到江郁钧的声音,吃东西的动作一顿,耳朵动了动。

    嚯,秀猫狂魔。

    被之前的女服务员喊来的老板看到这么多人为了这只猫跑来买猫零食,一下子的收入都快赶上一整天了,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是的是的,这只猫是这位客人的猫,不是小店里的。”

    众人又是一阵惊讶,“哇,自带猫来猫咖?”

    有几个女生看到江郁钧容貌出众又气质干净,赶紧掏出手机拍照,光速发微博“今天在猫咖遇到一个自带猫咪的帅哥”。

    “这只猫真的好聪明的,它刚才还会自己开猫包。”有人又重述了一遍姜饼的壮举。

    “真的假的?”果不其然又一次引来惊呼。

    江郁钧在一边看着众星捧月的姜饼,心里面有一丝小小的得意。

    谁不希望自己家的猫是个万人迷呢?

    等到江郁钧吃完了晚饭,又费了好大功夫才把姜饼从那群如狼似虎的吸猫客里扒拉出来,一人一猫走出猫咖准备回公寓。

    “小伙子!小伙子等等!”姜饼吃饱喝足又被人围着□□了一通,正浑身被掏空地窝在猫包里,突然看到猫咖的店老板狂奔过来,江郁钧也听到了喊声疑惑地转头。

    店老板跑得太急,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小伙子,你,你有没有兴趣来猫咖工作?”

    ?!

    姜饼竖起耳朵,站了起来。

    “啊?”江郁钧意时间没反应过来,“啊!您是说来当服务生吗?”

    “对对对,带着你的猫一起来,你看你意下如何?”老板笑得很谄媚,今天的收入让他看这个白白净净的男生都仿佛在看一颗摇钱树,他又瞟了一眼猫包里聚精会神听着的姜饼,嗯,两颗摇钱树。

    找了一天的工作都没有着落,这下门路自己送到手边,江郁钧还有点不真实的感觉,他没立马回话,老板也不心急,就让他把微信先加上,要是有意向过来随时联系。

    江郁钧这才大梦初醒,赶紧掏出手机点开了二维码。

    一直到回了公寓,一人一猫都还有点飘忽。

    江郁钧是因为工作有了着落,还是既能撸猫又能赚钱的美差事,感觉自己在做美梦。姜饼则是因为这件事又跟上辈子的发展不一样,也不知是福是祸,心里揣揣不安。

    “喵~”夜里,姜饼在躺在江郁钧的胸前踩奶,身上顺毛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显然摸他的人心不在焉,他不满地催促了一声。

    “姜饼,老板刚才说让我们明天就直接去店里,要你费心思营业赚钱了,拜托你啦。”姜饼的脑袋被江郁钧低下头亲了一口,头顶的毛毛湿了一撮。

    算了,不同就不同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最差也不过就是走上辈子的老路碰上那个杀他的人,提前有防备也不至于这么畏手畏脚。

    姜饼眯了眯眼睛,靠在江郁钧胸膛上打起了小呼噜。

    第一章 又生变故

    “咪呜~”姜饼戴着猫咖老板给他做的名牌坐在前台对着每个新进店的客人嗲嗲地打招呼,自从江郁钧找到了这份工作,他就天天被迫出卖猫相营业。姜饼突然能理解那些猫咖里无精打采的猫咪了,每天高强度被各种人撸毛拍照喂食,饶是他芯子里是个人也有点顶不住。

    但是……要恰饭的嘛,为了生活他也只能牺牲一下自己了。

    相对比前世的那个天天跑断腿的工作,这里也还算不错。

    他抬起前爪舔了□□毛,一边的江郁钧正在和老同学叙旧,姜饼坐在两个人之间的桌子上假装梳理自己的毛毛,实际上耳朵竖得老高,偷听两个人谈话,不对,他这叫光明正大地听。

    这老同学前世到他死后他也没碰到过,这一世有了他这个蝴蝶翅膀,一下子扇动地许多事情都出了变数,竟然正巧碰到他来猫咖里撸猫。江郁钧和他也说不上多熟悉,不过都是来s市打拼的,见到一个同学自然倍加亲切,姜饼听他们俩聊了没几句就开始商量周末约在哪里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