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哥来这里干嘛?拿回那袋子钱吗?

    他的猜想下一秒就被应证了,曹哥扫了一眼办公室,目光一下子就锁定在了角落里的那盆植物上面,然后走过去一脚踢开花盆,弯腰提起了布袋子。

    他拎起来在手上掂量了一下,把布袋子丢到办公桌上面,唰地拉开了拉链。

    “哼……”曹哥冷笑了一声,关上拉链提起那一袋子现钞就大步走了出去。

    又是哗啦一声,卷闸门被他关上,然后一阵铁链乒乓响,门上了锁。

    宠物医院里又安静了下来,姜饼缩在柜子里又等待了一会儿,间他是真的走了,这才跳出来。等他往办公室外面一看,别的都没变化,但是原本闪着红光的摄像头被砸烂了。

    刚才那阵子打砸声原来是在破坏这个东西。

    第一章 争吵

    姜饼这下子没了顾忌,直接变回了人身。他顺着摄像头后面走的线一路看过去,找到了连着摄像头的电脑,果不其然,那台电脑也被曹哥砸了个粉碎。

    不过好在曹哥估计也没想到会有人跑来这里查看,只是粗略地把显示屏和主机箱砸烂了,里面的硬盘还在。他把主机箱搬了出来,拆下了硬盘。

    送去找人修一修应该能看到里面录下来的东西。

    姜饼变回猫,叼着硬盘原路钻了出去,等他踩在外面的空调外机箱上,看到那堆变得小小的衣服帽子,突然手足无措。

    他本来没想告诉江郁钧今天他跑到十三街来的事情,但要是衣服不见了,他要怎么解释?拿着这件小小的猫身才能穿进去的衣服跟江郁钧说他没有偷偷溜出去,只是闲的无聊穿着衣服变回了猫?

    姜饼咽了一下口水,感觉不太妙,以他对自己的了解程度,这事估计会踩到江郁钧的雷区。他还是把那身小衣服穿回了猫身,想着试试看再变回去能不能把衣服也变大,结果“呲啦”一声,那身衣服变成了两片小破布掉到了地上,他身上还是那身白毛化成的白衬衫。

    完了。

    他闭了闭眼,无奈赶紧捞起那两片可怜的破布揣进兜里,回去酒店的路上绞尽脑汁想着给自己找个什么好理由蒙混过去。

    但他没想到刚进酒店房间,就被江郁钧逮了个正着。

    江郁钧今天担心他一个人在酒店,提前下班回来了。

    哦嚯,完蛋。

    “你……你听我解释……”姜饼看着坐在床头面无表情的江郁钧,心里咯噔一下,“我今天……我是出门了,但是没遇到危险,我还找到了一个证据。”

    江郁钧没等他把拿到的硬盘掏出来就大步走过来,上上下下把他从头到脚摸索了一遍,确定他身上没有伤处,又一把将他搂进了怀里。他想说点什么,但是看到江郁钧还在发颤的胳膊,早先想好的那些理由又咽了回去。

    “我就该昨天晚上和老板请假的。”江郁钧抱着他说,“我今天一整个白天脑子里都在想你会不会被他们找上门来,会不会我一回来发现你被那两个疯子带走了……”

    “对不起……”他确实没考虑到江郁钧的感受。

    姜饼刚才还只是有一点点内疚,这会儿听他这么担心,心里都快纠成一团。

    “我等下请几天的假,先把这件事情解决完,再考虑上班。”江郁钧松开他,掏出手机要给猫咖老板打电话,姜饼赶紧抢上去一把按住他的手。

    “好不容易在s市有稳定的工作,你一下子请那么多天假,要是搞黄了怎么办?”他急道。

    “那就重新找工作。”江郁钧拨开他的手指。

    看江郁钧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他这下也有点恼火,“重新找工作?哪像你说的那么简单?上辈子我在这里奔波了一个多月才找了那么个破工作,哪有那么多待遇好又感兴趣的工作机会给你啊?”

    “那我也不能放你一个人去调查这些危险的事情。”江郁钧还是不肯退让。

    “我一个人今天去了也没事。”

    “那是你没碰到那两个人,万一下次碰到了呢?”江郁钧大声道,一把将他手里的硬盘抢过来,“我知道你上辈子因为这些人平白无故被杀,现在他们又绑走了杨婆婆,我不可能劝得动你放弃,我自己也不会安心不管这件事。”

    他把硬盘丢到一边的桌上,“可我也不可能让你因为这些事情再丢一次性命。”

    “我不会。”姜饼立马反驳,他确实对解决青年公寓的事有很大的执念,但是有了上辈子的教训,现在又发生过了这么多事以后,他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粗神经了。

    “你拿什么保证你不会?”江郁钧皱眉看他。

    他这下是真的被江郁钧的语气激怒了,“一直以来这些事情都是我在调查,不也都没出事吗?”

    “你……那次差点被姓曹的打死……”

    “那次我不知道自己可以变成人身才不小心被他抓去的。”姜饼也想到了,但他不觉得他还会给曹哥那样的机会。

    两人谁也不愿意退一步,姜饼瞪着江郁钧,江郁钧也毫不退让地回看他。

    直到姜饼“咻”地一声亮出了他的绝招,猫耳朵和猫尾巴。

    江郁钧还是一副不肯让步的冷硬表情,但是姜饼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柔软灵动的猫耳朵在江郁钧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终于,在姜饼用尾巴尖去勾江郁钧的手的时候,江郁钧绷不住了。

    他被江郁钧一把按在了床上,双唇相接,这次他不像昨晚那样轻柔,吻得又重又凶狠,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拆吃入腹,又偏偏在他快要受不住的时候略微放缓动作安抚。

    两人的粗重的喘息在彼此耳边,江郁钧突然从他唇间抽离,吻上了他的唇角,逐渐向下。

    ……

    事毕,姜饼瘫软在床上,毛茸茸的尾巴也无力地耷拉在一边,听着浴室里是江郁钧洗漱的水声,他脸上又慢慢升温。

    他抬手捂住自己的脸,飞机耳了。

    他尽然莫名其妙成了下面那个……

    等水声停了,姜饼已经把自己又裹成了粽子,他现在控制不住地满面潮红,根本不想回头面对江郁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