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羽枫看着这二位你一言我一语的,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吧,我们还要去见父王呢,羽萌,你们也一起来吧。”

    狐魄儿抬步上前就挽住了狐羽萌的手臂,那叫一个自来熟般的亲近:

    “我们以前很熟吗?”

    “关系好不好?”

    “我们是不是亲戚?有没有血缘?”

    “这里哪里最好玩呀?”

    “我这个人吧记性不太好,就是得了一个传说中的叫什么失忆的病,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鬼病?好多都记不得了,一会儿你领我玩去好不好?”

    狐羽枫乜了她一眼,“闭嘴,你是话痨吗?”

    狐魄儿也乜了他一眼,不情不愿的闭嘴了。

    狐王大殿。

    金银交错的色调,非常的贵气。八根高嵩的盘龙柱屹立在大殿之内,看着就阔气。

    大殿之上,正坐着一个穿着雪白裘衣,王者风范尽显的老者。

    狐羽枫恭恭敬敬的作揖道:“父王,我回来了。”

    狐王看了看他,又凝视了狐魄儿半天。

    她有些不自在了。

    虽说高堂之上,所站之人也应该唤声父王,但她完全没啥亲近感,突然发现自己也是怎么都叫不出口的,气氛莫名其妙的有些尴尬。

    狐王也不说话,就这样板着脸瞪着她,又过了好半天,她也时不时的瞄回去。

    大殿之内,静的连喘口气都显得十分的突兀。

    局促了我的狐!

    也不知他能瞪出个什么?

    又过了许久,孤王才慢悠悠的开口,“羽枫,你随我来。”

    狐魄儿:“……”瞪了半天,没自己什么事儿。

    她长出一口气,心道,没事儿早说嘛,谁有闲工夫跟你在这大眼瞪小眼的玩儿。她自从见到狐王后,便心生悔意,不该来的。

    那二人走后,剩下的人便自在多了。

    一不留神,狐魄儿又吹了起来。

    外面的世界有多么神奇有多么美好,她还养了一群的傻鸟。

    她们一个个听的也甚是稀奇,揉肩的揉肩,捶腿的捶腿,还有端茶送水的,狐魄儿只要负责把自己的牛皮吹的天花乱坠就好,被忽悠者数众。

    过了将近半个时辰左右,侍者进来刚道一句“狐王有令……”,可他抬头间,看到眼前这幅景象,不由得瞠目结舌,张了张嘴,似乎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又是一副谦卑的姿态,结结巴巴的说了两个个字,“请……请。”

    这个侍者便头也不回的走了。狐魄儿也急忙放下了自己的二郎腿,快步的跟了上去。

    狐魄儿与这个名义上的父王竟是没有一丝的亲切感。

    她跟随侍者来到一间房内,侍者便退了出去,还随手关上了房门。

    狐魄儿尴尬的笑容挂在嘴边,一个父字刚刚说出口,便被狐王抬手抓住了手腕,她眉头皱起,本能的往后缩回,可是狐王抓的太紧,根本挣不开。

    她瞪大了眼睛看了看狐羽枫,想从他那里得知是什么情况?

    初来乍到,哦不对,良久未见,哪有亲爹这么对待亲闺女的?

    这摆明了就是一副恨不得要杀了她的样子。狐魄儿暗道:这是亲爹吗?

    狐羽枫冲她微微点点头说:“别紧张,让父王探探筋骨,一会儿就好。”

    说话间,狐魄儿便觉得一股强大的真气蔓延全身,起初说不上有多好受,但也说不上有多难受,只是这真气,随着在身体里游走的时间越来越长,她便觉得,自己的这颗心变的也是越来越暴躁。

    说不出的心烦意乱,像是要想起了什么,却又什么都想不起。这种游移不定的情绪,很容易使人崩溃。

    她的眉眼也更加的妖化。

    就在她实在隐忍不住自己狂躁的情绪将要爆发时,狐王却也及时的松开了她的手臂,随之,便瘫软的像后跌去,绝望的叹了口气,“别一无二、别一无二啊!”

    狐羽枫急忙上前一步,稳稳的扶住了狐王,“父王你还好吧?”

    狐王点点头却目光呆滞的看着她说:“无事。”

    狐羽枫也看向捂着脑袋尽乎疯狂的狐魄儿慢慢的开口,“那……她,到底是谁?北帝上次也探知过,但是也看着她这样难过的表情时就放弃了。”

    狐魄儿只能听见他们零星的对话,便昏睡了过去。

    这一睡,她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中有人再唤她魄儿,声音好温柔,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坐在流溪旁边,夜空繁星璀璨,星光倒映在水中,更是流光闪闪,好美。

    “魄儿。”

    又是一声魄儿,她四处张望,一阵甜甜的笑声再次入耳,“魄儿,别找了,我在你的识海里。”

    她下意识的用手拍了拍脑门,小心的问道:“在这里?你是谁?”

    那个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我是狐羽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