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房梁上面……不安全!

    一会儿又扒上了小黑屋的门……吓的她那爪子跟触了电似的猛的缩了回来,转身就跑……这里隐患更重,非常的不安全!

    她一路逛哒到北帝的白玉池旁,一个猛子扎进去算了,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嗖……的一下,如剑离弦般的她就冲了上去,刚要跑过屏风便来了个快速急刹车,躲在了屏风的后边。

    一路小心,一路小心,怎么最后还慌张了?

    前方那么大的一个危险信号在那杵着呢,这么大的眼珠子,愣是没看见,她抬起一大爪,就给了自己一巴掌,蠢出新高度了。

    她平复了下心情,向池中望去……

    北帝就这样漏出了赤裸的上半身,静静的独自呆在这仙雾缭绕的池中,静谧,美好。

    只有像这样不惹尘世的吩嚣,不受俗世的侵扰,永远的高高在上,才应是他原本的样子。

    不知不觉间,她现出了人形还不自知,只留一抹微笑,安静的溢在嘴角。

    她现在什么都不会想,什么也不敢想,只希望自己还能守在他的身边一时半刻就好。

    “看够了吗?”

    一个没有任何波澜低沉的声音,传入她的耳边。

    跟谁再说话?狐魄儿愣了愣!

    忽而,她又慌张的四下看了看,最后手足无措的看了看自己,一见自己化成人形,立刻大吃一惊,赶紧又要变回去。

    “有什么意义?”

    他说的声音低哑,“怎样都是你。”

    狐魄儿狠狠的咬了自己一口,自找的。这回确认无疑,又被逮了个正着!进退两难。

    北帝的心情好像十分不好,不容置喙的命令道:“还愣着干什么,过来。”

    狐魄儿犹豫了片刻,向后退了两步,不可再过去了。

    天晓得自己这么豁得出去的小脾气,还能做出些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她没敢回答,转身便要离开,可在即将走出去的时候,门砰的一声,在她的脚前关上了。

    狐魄儿的心突然一颤,一阵紫气便将她卷入了池中。

    跌入的瞬间水花四溅,她惊愣的看着眼前人……北帝的眼尾轻眯着,眸子染上了一层薄雾,笑的也……真是轻挑极了。

    “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话语轻浮,微微勾起了嘴角,声音低低的问:“醉仙楼?想吃便吃、想走便走?”

    北帝这话把她吓的不轻,怎么能把他堂堂圣殿,比喻成醉仙楼那种地方呢?

    “对不起。”她紧张的只有道歉了,扑腾了扑腾水刚要起身,便被一道紫气给缠住。

    狐魄儿慌神的功夫,紫气就将她带入了北帝的怀里,他眼尾轻眯的笑了一会儿,说:“都告诉过你了,我不需要你的道歉,还是那么的不长记性。”

    他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嘴角,又故意压低了声音,看着她的眉眼说:“来都来了,看也看了,急什么?”

    他忽而又低笑一声的道:“没做点你想要的,就这么走了,岂不可惜?”

    狐魄儿不管是脑子,还是整颗狐心都是乱的很,更多的还有那理智和欲望的纠缠,早就自顾自的打的不可开交了。

    不要再撩拨了,真的受不了了!

    但凡是长了点记性,她都不会再来,她也恨自己不争气呀。

    况且,自己真的是只定力不足、意志力薄弱的狐啊。

    她连连摇头,挣扎着掰开北帝的手指,声音发颤的说:“不可惜不可惜,我什么都没想,什么都不想要。”

    “什么都不想?”

    北帝笑的更加勾魂夺魄了,比狐狸精还更像个狐狸精似的轻眯着眼尾,笑意浓浓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清心寡欲了?”

    他忽而就吻了一下她的眉眼,与她的距离近近的,还故意压低了声音,又苏又撩人的在她耳边慢慢的说:“那你、看我沐浴干什么啊,受得了吗?”

    狐魄儿满脑子都是:“……”这是疯了吗?什么都敢说!

    “不是不是。”

    狐魄儿急忙解释,“我只是想,偷偷的再看师父最后一眼,以后便不再打扰了,恰巧就赶上你在沐浴,我……我不是故意的。”

    “看我最后一眼?”

    北帝的耳朵也不知道是不是塞鸡毛了,一句话挑着听,“我是要死了吗?”

    他下巴微扬,好闻的气息就喷了她满脸。

    “不是不是……”

    狐魄儿低下头,不敢看他,可他的唇角,瞬间就吻上了她的额间。

    狐魄儿浑身一颤,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儿,立刻警钟四起,她想推开他,奈何越推、他便拥的越紧。

    他与她靠的距离特别近,在她耳边故意的呼出那若有若无淡淡的气息,狐魄儿只觉浑身都酥酥麻麻的。

    可他还嫌不够,又低沉沙哑的问道:“我甘愿放弃天下苍生,只愿与你一起,你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