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步向前走着,不想理这俩货,除了拘灵那高冷的气质能领的出去外,其它的,真都嫌丢人。

    她一路怒气冲冲的向前走着,一直都在想,老子这聪明的小脑袋瓜子,是怎么被别人摆了一道一道又一道的,最后得出结论,不由得感叹,果然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她气呼呼的捋胳膊往袖子,大步流星的边回头边向前走,只想把这两个二货甩的远远的,和他们老死不相往来,这个世界上除了她自己,谁他妈的她都不想认识。

    她带着满身的怒气走的极快,正与前方来人撞了个满怀:“……”

    她眉头微皱,没好气的吼道:“没长眼睛啊,老子这么大活物都能撞倒,你的眼睛是有多瞎。”

    “……”来人微微抬头,目光正不偏不倚的和她撞上,他面无表情,却清冷倨傲,高高的长发束起,又如瀑布般垂下,一袭淡紫色丝制纱衣,更衬的那人绝尘于世。

    “……”

    狐魄儿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巴给撕了。

    她神色慌张的左右看了看,便侧了侧身,恭敬的低下了头,北帝亦是像不认识她那般,没看她第二眼,顺着她让出的路就走了过去。

    她久久后才敢抬头,呆呆愣愣的望着那条、已经没他身影的路……

    天上一别,人间已百年,她沉睡了百年的记忆,一眼便涌入脑海,仿若回到从前。

    直到自己狠狠的被相望咬了一口后,问她傻愣的杵在这里干嘛时,她才从疼痛中清醒,并且给了相望一个强而有力的大嘴巴,这货最近是咬自己咬上瘾了吗?

    不过,她看着相望在地上转着圈,还一脸享受的小表情时,忽而茅塞顿开。

    这货不是咬她咬上瘾了,而是大嘴巴子挨上瘾了。

    时间长了,不打它两巴掌,它那浑身乱颤的小肉肉,定是难受的很啊。

    这癖好,真是好到没话说。

    狐魄儿看着相望满意的转完圈圈,也没心思再逛下去了,打道回府。

    她趴在桌子上看着烛光,不知不觉间,竟睡着了。

    待再醒来时,她的对面,正坐着一个风度翩翩,美得极其妖冶的男子,正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狐魄儿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吃惊的道:“你谁啊你?”

    他自带邪气的笑,笑的十分开心,却也笑的她毛骨悚然。

    这人的声音,都是那种与生俱来的极度魅惑,他淡而又淡的笑着说,“我的小主人,最近,有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异样?”

    狐魄儿清醒了,警惕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忽而勾起嘴角,就笑成了痞里痞气的样子,眼底深处,还含满了媚态。

    他往前凑了凑,似是关心道:“别紧张,今天见到你师父,心情激动吗?对他有没有渴望?”

    狐魄儿依旧十分警惕的看着他,他随即就是一阵狂笑,不得不承认,这厮笑得虽是狂放不羁,但长的真的是蛮好看的。

    他说:“我觉得,你看到北帝后,这小心思可是激动的不得了啊,我又加大了一点灵气注入你的身体,上天入地的,绝对不成问题,你要不要试试?”

    狐魄儿绝对是懵的,一睁开眼,屋子里就冒出个这么妖冶的男人。

    而且,这个男人还告诉她,在她自己不知不觉间,往她的身体里注入了灵气,还有了上天入地的本事,这一觉醒来,还真是收获颇丰。

    她眸光聚了聚,不太确定的问道:“你是?攸归?”

    攸归嘴角邪邪魅魅的一勾,十分欣喜,“呵,还挺有眼力,看来,不枉我费了这么多的心思帮你。”

    狐魄儿抬起手,凝神汇气,一缕霸道的黑气,瞬间就流窜而出,吓的她浑身一抖,立刻收回,开口便道:“什么灵气,分明就是魔气!”

    攸归笑笑:“妖魔本就是一家,何必计较那么多。况且,你现在本就是妖,就算是你自己能修行,修出来的那也是妖气,和魔气又有什么区别?”

    狐魄儿慌张的把腰间的恶鬼符拿出来,便使劲的扔了出去,但却被攸归用魔气接住了。

    攸归嘴角的笑意渐消,目不转睛的盯着恶鬼符,咬了咬唇边,便阴冷冷的开口:“你在刺魂的时候,我吸了你那么多的血,早就已是命中注定与你缔结了主仆的契约,扔不掉的,我和拘灵相望不一样,我……”

    他慢慢的向前走着,靠近她的身边时,他眼尾轻轻一眯,话语说的极轻,“已经是你的人了。”

    狐魄儿:“……”

    他整个人,又变得不羁而阴柔,微微俯身,便靠近了她的侧脸,声音淡淡的开口,“小主人,除了甩掉我,剩下的,你想怎么对我都行。”

    那满面的媚态,又凑近了她半分的呢喃道:“如果你有需要,北帝能做的,我也可以,我不比北帝有身份上的束缚,他做不到的,我也可以。”

    说着,他就在狐魄儿的脖颈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狐魄儿愤怒,抬起手来刚要打他一巴掌,却被他给抓住了,那眸中寒光一闪狠戾的说:“我可不是相望,挨揍上瘾,也不是北帝和魔尊,任你说打就打,还不还手。”

    狐魄儿被他掣肘着,他却轻抚着她的头发说:“小主人,我劝你还是对我好一点,不然,若是做出点伤害到你的事情,我亦是会难过的,听话,要乖哦,太淘气了,我可是会生气的。”

    “你这么欺负我,就不怕沧旬吗?”

    “首先,我不是红罗,跟我说他没用。”

    攸归不屑的笑了,“其次,他?他现在都自身难保了,他还能管的了我什么?况且,他心爱的女人,现在被我钳制着,你说,他若是知道了,会不会很后悔将我送给了你啊?”

    攸归再次冷笑道:“你也再想,沧旬怎么会把我这么个危险的东西,送给你的是吗?”

    狐魄儿现在对人人都会读心的本事,已经不感到稀奇了。

    他说:“因为他太自以为是了。”

    “他觉得,他对我的封印已经足够好了,可却没料到啊,北帝竟会上任酆都大帝。”

    “他以为,你永远都和地狱扯不上关系,哦,而且他不仅封印了我,还在我身上施了恶诅,在你遇到真正生命危险的时候,我会成为你的挡箭牌,来保你一命。”